第34章 这些卡的恐怖程度！超乎你想象！
秦霜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穿过人群时，周围的议论声明显低了几拍，好几个正在刷终端的学生同时抬头，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路挪到侧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便装外套，蓝发用一根银灰色缎带随意束在肩侧，决斗盘折叠收在腰间，淡金色的能量纹路在晨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她走到游辰面前，双手环抱，淡然说道：“有空？”
“有事？”游辰。
两个人聊天，真的是惜字如金。
仿佛谁多说一句就要死一样。
王泉看看秦霜又看看游辰，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我突然想起早餐还没吃完，我先去排队。你们聊。”说完转身就走，走得飞快。
秦霜没有多废话：“我带你去把卡牌净化。”
"现在？"游辰有些愕然。
"现在。"秦霜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张卡在你口袋里多待一分钟，风险就多一分。"
游辰没反驳。
他确实感觉到了，从昨晚捡到格拉法开始，那种微弱的温热感一直在缓慢增强。
起初像是握着一杯放凉的热水，现在则更接近于某种活物的心跳。
不过，她怎么比自己还上心？
"走吧。"游辰没有多想，跟了上去。
……
南镇猎人公会总部，位于整个聚居区的地理中心位置。
从外面看，它像一座被硬生生嵌入城市肌理中的堡垒——主体建筑是一栋六层高的灰白色方塔，外墙覆盖着某种金属复合材料，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能量导流纹路，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灰色光泽。
方塔四周环绕着一圈低矮的附属建筑，通过架空廊桥与主楼相连。
每一栋建筑的屋顶都架设着不同规格的探测设备，有的呈碟形，有的是细长的针状天线，还有几座看起来像是小型能量发射台的装置，正以固定的频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游辰站在公会大门前的广场上，仰头打量着这座建筑。
以前路过很多次，但从没进来过。
普通学生跟这个地方没什么交集——除非你考进了猎人预备役，或者犯了什么事被请来喝茶。
广场上人来人往，大多穿着灰色或深蓝色的公会制服，步履匆匆。
偶尔有几辆装甲车从侧门驶入，车身上印着猎人公会的徽记，一只展翅的银鹰，爪下扣着一副交叉的卡牌。
秦霜走在前面，熟门熟路地绕开主入口的人流，带着游辰从侧边的通道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道安检闸机，两侧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腰间挂着制式决斗盘，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通行者。
秦霜在闸机前停下，从腰间摘下一枚金属徽章贴到识别区。
"滴——"
闸机绿灯亮起，屏幕上跳出几行字：
【秦天明｜见习猎人编号：N-0721】
"见习猎人？这是你哥？"游辰挑了下眉。
秦霜没解释，只是侧身等他通过。
游辰跟着走上前，闸机的识别区亮起红光：
【未登记人员｜请出示身份证明或由正式成员担保】
旁边的守卫看了过来，目光在游辰身上停留了两秒。
秦霜抬手在闸机侧面按了一下，输入了一串担保码。
"滴——"
绿灯亮起，闸门打开。
"谢了。"游辰。
"别说谢谢，不然还怎么要人情？"秦霜说完这句，继续往前走。
“咳咳。”游辰有些无语了。
怎么记得比他还清？
游辰跟上她的脚步，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笔账。
穿过闸机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墙壁上嵌着半透明的信息屏，滚动播放着各类公告和任务简报。游辰扫了一眼，内容五花八门：
【北区工业园C区清剿任务｜难度：B｜参与人数：12/15】
【缓冲区3号哨站重建物资征集｜急需能源核心与建筑材料】
【黑暗化卡牌检测报告更新｜第47版｜本周新增案例：23例】
最后一行让游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本周新增23例。
这才几天时间？
"别看那个。"秦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数据是滞后的，实际情况比上面写的严重。"
"严重多少？"
秦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在一扇标着净化科·3号室的金属门前停下，抬手在门边的终端上输入了访问权限。
门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
净化科的3号室比游辰想象中要大得多。
目测至少有两百平米，天花板很高，接近五米的高度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空旷。
房间的布局很简洁，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金属操作台，台面上布满了精密的仪器和能量导管，各种指示灯以不同的频率闪烁着。
操作台周围立着几根粗大的柱状装置，柱身缠绕着密集的能量回路，顶端悬浮着拳头大小的光球，颜色各不相同——有纯净的白、深沉的蓝、以及一种游辰从未见过的淡金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是雷雨过后残留的电荷感。
而真正让游辰感到压力的，是这个房间里的人。
操作台后面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上下，身形精瘦，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长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的前臂上布满了细密的旧疤。他的头发灰白相间，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眼睛.....
游辰只对视了一眼，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义上的扫描。
那双眼睛是淡金色的，瞳孔深处有某种细微的光纹在缓缓旋转，像两台精密运转的仪器。
"来了？"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淡，"秦霜这丫头办事倒是快，我以为你还得拖两天。"
"拖不了。"秦霜走到操作台旁边站定，"那张卡的活性在加速，再晚一天可能就超过安全阈值了。"
"哦？"
男人的视线终于从秦霜身上移开，落到了游辰身上。
那股被扫描的感觉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明显。
游辰甚至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触角正沿着自己的精神力边缘试探性地触碰，像是在确认什么。
三秒钟后，男人收回了目光。
"有意思，小子，这些卡你也敢乱捡，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些卡，而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些卡的恐怖程度远比你想象中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