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修炼到了真气九层巅峰的状态

空气瞬间凝固,三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得刺耳。

孟辰手心全是汗,张了张嘴想辩解,可看着慕容雪又气又失望的样子,话到嘴边根本说不出口。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吵架,他留在这儿只会越闹越僵。

孟辰脑子一转,赶紧找了个借口:

“先别吵了!凌钰带回来这些原石灵气特别足,我得赶紧进去吸收修炼,抓紧时间突破境界。”

这话一出,三个女人瞬间都冷静下来。

现在欧阳家还有半步宗师盯着,孟辰变强才是头等大事,私人恩怨只能先放一边。

慕容雪冷着脸点点头:

“行,你先去修炼。但这事没完,等你出来必须说清楚。”

米涵月也跟着说道:

“原石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快去修炼室吧。”

凌钰眼眶红红的,也催了他一句:

“赶紧去吧,我们在外面等着。”

孟辰简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转身一溜烟跑进修炼室,反手把门一关,还锁上了。

靠在门背后,他长长松了口气,总算暂时躲开这场修罗场了。

进到修炼室,满屋子都是原石散发的灵气。

这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吧,浑厚的灵气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感受得到,原石的灵气也只对他一个人有用处。

孟辰没耽搁,盘膝坐下,一块接一块地引导灵气入体。

第一块原石的灵气刚入体,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经脉里掀起一阵涟漪。

他咬紧牙关,用真气一点点裹住这股力量,慢慢炼化、吸收。等这股灵气彻底融入丹田,他能感觉到真气比之前凝练了一丝。

接着是第二块。

这块原石的灵气比第一块醇厚不少,入体时竟有几分滞涩,像有无数细针在扎经脉。

孟辰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T恤很快湿了一片,却没停手,只是更专注地用真气压制、引导。足足过了一刻钟,第二块原石的灵气才被完全吸收,体内真气的浑厚程度,较之前又涨了一截。

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

他一块接一块地吸收,每吸收一块,体内的力量就沉淀一分。

过程中不乏灵气狂暴的时候,他就靠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一点点炼化,从不敢有半分松懈。

直到最后三块原石摆在面前,孟辰的真气彻底的稳固在了真气九层。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扣住倒数第三块原石,体内的真气如同蓄满的水库,疯狂牵引着石里的灵气往体内钻。

极致精纯的灵气一冲进经脉,就像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把每一条经络都冲刷得干干净净,也把全身的血肉滋养得透透的。

丹田那儿,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冲、往密实了凝,一道看不见的壁垒被一点点顶开——

真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九层巅峰!

孟辰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好几倍,经脉被养得又韧又强,感知范围直接拉到了百米开外,耳朵、眼睛、反应速度都比以前敏锐太多太多。

现在的他,距离半步宗师,就差最后轻轻迈过去的一步!

他眼里一下子冒出狂喜的光,马上运起全身真气,拼了命把原石里剩下的灵气全往那道壁垒上撞。

可是——

不管他怎么使劲、怎么拼命冲击,那道壁垒就是纹丝不动。

源源不断的灵气冲进经脉,却像扔进了无底洞,一点都推不动半步宗师的门槛。

原石散发的灵气,好像突然对他没了用,只能在经脉里慢慢流走、消散,再也帮不了修为往前挪半步。

孟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呼吸都一下子憋住了。

他不信,又接连调动好几股灵气,一次又一次往壁垒上撞。

可每一次都被无形的劲儿弹回来,灵气在体内白白浪费,连点小波纹都没激起。

直到这整块原石的灵气被耗得一干二净,那道壁垒依旧稳得像块铁。

孟辰慢慢松开手,手里的原石没了灵气撑着,瞬间手里面的原石没有了一点灵力。

他睁开眼,眼底的狂喜全被浓浓的不甘心和无力感盖住了。

灵气还有,原石也还有两块,可能帮他破境的东西,已经彻底没用了。

他无力地靠在后面的墙上,胸口堵得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半步宗师的门槛明明就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可就是跨不过去。没有原石的灵气撑着,他根本迈不出这最后一步。

而外面,欧阳家的半步宗师随时可能找上门,三个女人还在等着他的消息。

孟辰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还是不行。。。。。。”

无奈的孟辰只好停止了修炼走了出来。

可当他真正走到练功房的门口,脚步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了原地。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浇不灭他心头那团乱麻。

出去?

怎么出去?

慕容雪那张冷到骨子里的脸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她此刻应该还坐在沙发上,满是愁容的对自己的失望之色。

她会不会已经哭了?还是坐在那静静的掉眼泪?

不,她不会哭。

她会冷笑,会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问:

"孟辰,你对得起我吗?"

孟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米涵月呢?

她应该站在角落里,还是那副职场女强人的模样,可眼底藏着委屈。

她为他挡过刀,为他流过血,为他把郎辰集团扛在肩上整整几年。

她从不求名分,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亏欠。

还有凌钰。。。。。。

孟辰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凌钰是慕容雪最好的闺蜜,是他最不该碰的人。

可偏偏就是碰了,还不止一次。

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思念和占有欲,慕容雪一定看懂了。

三个女人,三段孽缘,此刻全挤在客厅里,像三颗定时炸弹。

他出去能说什么?

"对不起"太轻,"我会负责"太假,"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种渣男语录说出来,恐怕会死得更惨。

孟辰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