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9章 有了夏夏的消息

他想起了慕容雪温柔的眉眼,想起了孟富贵期盼的眼神。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好,走!”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专机的舷梯大步走去。

秦峰松了口气,对着护卫低喝:

“把人押上去,严加看管!敢耍半点花样,直接干掉!”

两名护卫立刻押着嘶吼挣扎的龙昊,跟在众人身后,朝着机舱走去。

专机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巨大的声浪震得荒草簌簌发抖。

夜色苍茫,专机缓缓滑行,最终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云霄,朝着大夏的方向,展翅翱翔。

专机穿破云层,稳稳降落在皇都国际机场的专属跑道上。

舱门打开,舷梯缓缓落下,孟辰在阿九的搀扶下率先走下飞机,凛冽的风裹挟着皇都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紧绷的肩背微微舒展。

车队早已等候在停机坪,黑色的轿车一字排开,气势肃杀。

钱教授攥着那枚玉牌,脚步匆匆地跟在后面,刚踏上地面,便迫不及待地借了一个地勤人员的手机。

此刻的他没有一点回家的念头,更没有给家人报一声平安的想法,而是颤巍巍的拨了那个让他烂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钱教授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哥!是我!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正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的钱振国,听着熟悉的声音,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会议室里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们皆是一愣,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位执掌着大夏顶尖科研机构的钱总长,向来沉稳持重,何曾有过这般失态的时候。

“小毅?你。。。。。。你真的回来了?!”

钱振国的声音难掩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把推开面前的椅子,大步朝着会议室门外走去,边走边急促地追问,

“你现在在哪?有没有受伤?小日子那群人没难为你吧?”

“哥,我没事,是一个叫孟辰的救了我!”

钱教授连忙开口,生怕大哥只顾着关心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事,他攥着玉牌的手更紧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半年的狂喜与期盼,

“哥!他不光救了我们几个人,还带来了夏夏的消息!现在夏夏随身带的那块玉牌照片就在我手里,我知道她可能在哪了!”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钱振国的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顿住脚步,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在发颤:

“你说什么?夏夏。。。。。。夏夏她有消息了?!”

会议室里的汇报声彻底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钱总长寻女多年,这是整个科研圈都心知肚明的事,如今乍闻消息,他的失态,竟让满室的人都跟着红了眼眶。

“是!哥,我现在就在机场!你赶紧过来!我当面跟你说!”

钱教授急切地催促着。

钱振国几乎是吼着回应:

“等着!我马上到!”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电话,甚至来不及跟会议室里的下属交代一句,便大步朝着电梯口狂奔而去,挺拔的背影,此刻竟透着几分踉跄,唯有那份急切的期盼。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钱振国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去,秘书连忙追上来,手里捧着他落下的外套:

“钱总长!您的衣服!还有下午的跨国会议。。。。。。”

“取消!”

钱振国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有行程全部延后,我现在要去机场!备车!”

秘书被他疾言厉色的模样震得一愣,旋即不敢怠慢,连忙掏出手机吩咐下去。

黑色的防弹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科研部大院,在皇都的主干道上疾驰,一路鸣笛,畅通无阻。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钱毅那句“夏夏有消息了”。

二十几年了。

从钱夏失踪的那天起,他寻遍了大江南北,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无数个深夜,他和妻子周雯都会对着钱夏儿时的照片发呆,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疼得喘不过气。

现在,终于有消息了。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旧钱包,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刚出生的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脖子上挂着的,正是一枚和钱毅描述中一模一样的玉牌。

“夏夏。。。。。。爸爸来接你了。。。。。。”

钱振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与此同时,机场停机坪。

孟辰靠在车边,阿九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师兄,你的真气流失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必须立刻找地方静养,不能再耽搁了。”

孟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淡声道:

“先不急,等钱教授的事情了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门猛地打开,钱振国踉跄着冲下车,目光如炬地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捧着手机的钱毅身上。

“小毅!”

钱振国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钱毅的胳膊,目光急切地在弟弟身上扫来扫去。

他攥着钱毅的手腕,指尖探上脉搏,又掀开弟弟的衣领,查看脖颈处是否有伤痕,眉头紧紧拧着: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日子那群畜生有没有对你动刑?”

钱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眼眶发热,连忙摇头:

“哥,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是孟先生救了我,他带着我们从虎穴里杀出来的!”

钱振国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垮了一瞬,随即又猛地挺直。

他抓着钱毅胳膊的手更紧了,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死死盯着钱毅的手:

“玉牌呢?夏夏的玉牌呢?快给我看!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是不是真的?夏夏她。。。。。。她真的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