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章 宫本老婆的相劝

阿九压根没动用半分真气,只凭这套步法的迅捷与自身练家子的蛮力,抬手就攥住了宫本的手腕。

宫本猝不及防被攥住,只觉对方手劲大得惊人,想挣扎却根本挣不开。

不等他反应,阿九借力一拧一拽,宫本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后腰狠狠磕在打铁砧的支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刚要撑着起身,阿九已一脚踩在他的后腰,力道控制得刚好让他动弹不得,却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说!我们需要的东西在哪!”

阿九柳眉倒竖,声音里满是怒火,脚下微微用力,宫本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脸死死贴在地面,鼻尖蹭得满是灰尘。

可他依旧梗着脖子,含糊不清地嘶吼:

“我不知道!你们就算打死我,也别想拿到你们想要的!”

“打死你?那才是便宜了你!”

阿九眼神一狠,收回脚,身形再动,踏雪无痕的步法让她动作快得离谱,宫本刚撑起上半身,她已经绕到他身后,抬手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起来,紧接着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作坊里回荡,宫本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泛红,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等他回神,阿九的巴掌接连落下,每一巴掌都又快又狠,全是实打实的肉身力道。

宫本现在已经是“脸肿得像猪头、牙齿松动、鼻血直流”。

对于这种普通人,在阿九下山的时候,师傅尘心再三叮嘱她不能使用真气。

就算这样,不过片刻,宫本的脸颊就肿得像猪头,嘴角、鼻孔渗出鲜血,牙齿也被打得松动,嘴里含糊地骂着,却连抬手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孙磊站在一旁,看着被暴揍的宫本,眼神复杂得厉害,几次想开口劝“下手轻点”,却被孟辰冰冷的眼神制止。

孟辰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宫本狼狈的模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阿九,别浪费时间,用分筋错骨手逼他说吧!”

不得不说,这个宫本虽然遭受到了这么严重的毒打,一直到现在还都是十分硬气的。

分筋错骨手的厉害,在于它不拼蛮力、专破巧劲,以“点穴锁筋、错骨卸力”直攻人体要害。

现在对宫本起到作用的是“错骨”之能,“错骨”看似轻柔的擒拿推拿,实则暗合人体骨骼榫卯之理,稍一用力便能拧转关节、错开骨缝,轻则脱臼剧痛、丧失战力,重则筋骨碎裂、终身残废,纵有钢筋铁骨的硬功,在这门绝技面前也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

孟辰相信,就算宫本再心坚嘴硬,恐怕也难以承受那种痛楚。

阿九听了孟辰的话后,

眼神一凛,俯身扣住宫本被按在地上的右手腕。

她掌心贴合着对方腕间筋骨凸起处,指尖如灵蛇般精准掐住桡骨与尺骨的缝隙,看似轻柔的拿捏,实则已锁住了他整条手臂的筋络枢纽。

宫本刚要咬牙咒骂,便觉腕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紧接着是骨头被生生拧转的剧痛。

“啊。。。。。。”

一阵钻骨的疼痛瞬间从骨骼榫卯处传来,疼的他差点没有晕了过去。

那不是骨折的剧痛,而是筋腱被撕裂、骨缝被错开的钝痛。

冷汗顿时浸透了衣衫,方才还硬气的咒骂声,骤然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疼!疼死我了。。。。。。你。。。。。。。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宫本仍然在咬牙坚持着。

“不错,看来你还真的是一条汉子!”

孟辰说完后转身对阿九接着说道。

“师妹,继续!”

阿九接着左手扣住他的左肩,指尖精准点在肩井穴旁的筋络节点上,拇指猛地发力按压,同时右手稍一用力,将他错位的腕骨又拧转了半分。

这一次,剧痛顺着脖颈直窜头顶,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原本梗着的脖子瞬间软了下去,眼神里的决绝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本能的痛苦挣扎。

突然间,里面屋子的房门被打开了。

“噗通!”一个和宫本年龄相仿的女人跪在了孟辰和阿九的面前,还一直不断的磕着头。

女人跪得极快,额头“咚咚”砸在水泥地上,两三下就见了血。

“别。。。。。。别再折磨他了!”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嘶哑,“你们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儿!”

孟辰抬手,阿九立刻停住动作。

宫本像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

孟辰没看女人,先低头审视宫本——确认他十指关节全被卸开、肩臼脱出,连颈筋都被锁得死死的,才慢慢转身。

“你是谁?”

“我。。。。。。我是宫本的妻子,禾苗。”

她额头抵地,血顺着眉骨滴在尘土里,“他做的事,我都有份。你们想要的高爆炸弹我带你们去,只求留他一条命。”

孙磊也趁势替宫本求情说道。

“孟先生,她答应了给咱们想要的东西,要不然就放过他一条性命吧?”

“苗。。。。。。苗子,你。。。。。。你不能带他们去!”

宫本气喘吁吁的对着老婆呵斥道。

“老公,咱们的女帝你不觉得不应该这样做吗?别人家做事干咱们国家什么事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咱先不说打不打的赢,受苦受难的总是两个国家的老百姓吗?”

“你总说为了侄子,可你想想,要是女帝真的挑起战火,北海的渔民谁还能安稳打渔?咱们的儿子当年就是因为军部强行征调,死在不知名的海面上,连尸骨都没找回来!你还要为这样的军部守着炸弹,让更多人家破人亡吗?”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宫本心上。

他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原本死死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的决绝一点点崩塌,只剩下难以言说的痛楚与茫然。

是啊,他守着所谓的“家国”,可他的家早已被这“家国”碾碎,他护着的“同胞”,不过是军部野心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