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敢表妹,那就

谢临嘴边原本挂着笑,现在笑不出来了。

他只是想让外公制裁父亲,没想到老爷子连他一起制裁了。

表妹?

有多远滚多远。

“不行。”

谢临:“我不同意。”

陆正初瞪他一眼,“要你同意!”

他想要做的事,还没人能站出来说这几个字,就算是亲孙子也不行。

“外公。”

谢临话里满是怨气,“她是我女朋友,您把她收做孙女,那我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反正我不会同意。”

“嘿!”

陆正初我行我素惯了,他只知道有人反驳他,当即就要斥责两句。

旁边忍着笑的陆听雪笑够了,站出来帮自家儿子说话。

“爸,小临说的没错,你把人姑娘收成孙女,我上哪找儿媳妇去?再说了,就他那性子,你今天收那姑娘做孙女,明天就能传出咱家兄妹ll的丑闻。”

“他敢!”

“他什么不敢?从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陆正初狐疑地抬头。

谢临拿着手机一言不发,垂着眼,目光也不知道落在哪,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从小他一这样,就是在憋坏。

他一把年纪了,到老家里还要传出败坏家风的丑闻。

不行不行。

陆正初:“算了算了,不当孙女,就当孙媳妇。”

说完,他对着听筒那头的谢振渊威胁,“你敢不同意他俩在一起,回头我给你腿打断,别以为我老了,就打不动你了!”

抗不动枪,他还能挥得动拐杖!

谢临闻言挑了挑眉,按掉免提,拿到自己耳朵旁接听,“爸,您听见了吧。”

谢振渊没好气道:“我耳朵不聋。”

他生的什么混账东西,拿老的来教训他。

谢临笑:“外公,我爸说他知道了,也保证他不会拆散我们,如果他食言,让您把他三条腿都打断。”

陆听雪啊了声,嘟囔着说:“还是留一条吧。”

谢振渊:“……”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谢振渊没好气地在电话里骂儿子,“谢临,你个混账东西……”

谢临按了免提。

前边几个字没被听见,陆正初只听见混账东西四个字。

谢临面色波澜不惊,“外公,爸他骂你。”

陆正初脸色当时就变了,冲着电话吼,“好啊谢振渊,你说谁混账?我看你官当得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老爷子撸起袖子,“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谢振渊:“……不是,爸,我没骂您,我哪敢骂您,我骂的是……”

“嘟嘟——”

话说了一半,听筒里就响起挂断声。

谢临把手机揣回兜里,动作慢条斯理地,“外公,爸他嫌你唠叨,不爱听你讲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睁眼说瞎话!

陆听雪都看见他滑动屏幕的指头了。

她有心想为自己丈夫辩解两句,看到父亲气得脸都红了,这会不光骂,脏话都飙出来了。

陆正初早年就是个炮仗,经常上战场,说话那叫一个粗鲁。

陆听雪听着,也不敢再帮丈夫说话了,怕引火烧身。

陆正初骂够了,又看向孙子,“你什么时候把那姑娘带过来我见见?”

谢临:“您不是要解封魏叙横的档案,让他家属来授勋吗,这样吧,您明天就安排,让她家里人都来京市,这样你都能见到。”

公开授勋这件事份量可不轻。

对观瑜母女来说这可能只是老家的一点优待,但对观溪月来说好处重大。

能见见魏叙横的家里人,陆正初想想就心急。

“好,我明天就让人办。”

保姆王姨见他们都聊完了,进来问话,“晚上都留下来吃饭吧?我去买点菜。”

陆听雪没意见,她经常在这吃饭,反正回去也是自己吃。

“你也留下。”

谢临淡淡颔首,又掏出手机对着魏叙横的照片拍了张照,直接拿走外公不会同意,只能拍张照,下次就有理由约观溪月出来。

翌日午后。

吃完饭,观瑜正准备洗碗,她的手机响了,就先放下碗筷接电话。

“喂。”

“您好,请问是魏叙横同志的直系亲属吗?”

这个名字是她过世多年的父亲。

观瑜点头:“我是,你是……”

“我是军委政治工作部的工作人员。”

观瑜的心里一紧,“你们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魏叙横同志的,后续会有人上门与您对接,办理一些相关手续……”

电话讲了七八分钟。

观瑜都是懵的。

外婆问她:“谁打来的?咋话都不会说了。”

观瑜放下手机,“妈,电话里说我爸以前是个当兵的,立过大功,说是要给咱们家授勋,解封他的什么档案,还说要派人来接我们去京市。”

外婆皱巴巴的手一下子攥紧椅子扶手,“打电话的是谁?”

“他说自己是部队的工作人员。”

观瑜看老太太这个样子,明白了什么,“妈,你只跟我说过我爸以前当过兵,没说他是团长,还立过功啊。”

外婆叹气,“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爸没了,没必要提。”

“电话里的人说得都是真的?”

“我都差点以为他们是不是诈骗的,月月说,现在电诈的人特别多,让我小心陌生人的来电。”

外婆起身回屋里,翻出那个放了一辈子的小盒子。

观瑜跟在她后头,看着她坐在床上,捧着盒子打开,盒内两枚勋章发着光,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们被保存得很好。

外婆:“当年有仇人找上门,你爸怕牵连家人,连夜带着我离开了家乡,只有这两件东西保存了下来。”

不仅搬了家,魏叙横对外还换了个名字。

也是被人查到,女儿都没敢随他姓,跟着她姓的。

观瑜知道这木盒里藏着母亲宝贝的东西,没想到是两枚立功的勋章,她看了会,回客厅。

“我给月月打电话说说这事。”

外婆没说话,就坐在床上,看手心里的勋章,看完了,又拿出照片,抚摸着上面的男人,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