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贤妃难以启齿的事儿!

当天晚上,女帝便集合了四千御直军,连夜整顿出发,趁着齐王没打过来,带着妃子大臣一同前往桃源县。

另外一边,林骁又是忙到很晚才回家。

飞燕她们都已经睡下了,只有馨月还点着一盏灯,坐在桌边,静静地等着他回来。

林骁推门进来,看到她还醒着,不由有些心疼,走过去柔声问道:“馨月,你怎么还没睡?”

馨月莞尔一笑,灯光映在她温柔的脸庞上,说不出的恬静美好:“在等相公。”

她站起身来,拉着林骁坐下,“相公快坐,今天一天辛苦了,我给你松松肩。”

她绕到林骁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林骁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感慨道:“馨月,有你真好,能遇到你,真是我上辈子的福气。”

馨月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揉按着,声音温柔似水:“我能嫁给相公,才是我最大的幸事。”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自责,“只可惜……我这肚子不争气,一直没有动静。”

她轻轻叹了口气。

林骁睁开眼,转过身来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别自责,可能就是缘分没到,急不来的。”

馨月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声音带着几分羞涩:“那……今晚再试试?”

林骁看着她那双含着期待的眼睛,心中一暖,笑着将她拉进怀里:“好,多试几次,总能试出来的。”

两人温存了片刻,刚准备亲热,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林大人?林老汉?”

林骁动作一顿,侧耳听了一下,听出那是江如烟的声音。

他无奈地松开馨月,站起身来:“是江如烟,我去看看。”

馨月点了点头,替他整了整衣领:“好,去吧。”

林骁快步走出林府,只见江如烟正站在门口。

他迎上前去,问道:“江老板,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呀?”

江如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没打扰你圆房吧?”

林骁汗颜,连忙摆手:“江老板说的哪里话,我最近戒色,早就跟你说过了啊。”

江如烟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没有继续调侃,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贤妃出事了。”

林骁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江如烟摇了摇头:“不知道,一直在哭,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又不说,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林骁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我跟你走一趟。”

两人快步来到辉月酒楼。

林骁上了楼,走到雅间门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放缓了语气:“贤妃娘娘,是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没有回应。

林骁等了几息,又敲了一次:“娘娘?我进来了?”

还是没有回应。

林骁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灯,贤妃正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

听到脚步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林骁走到床边,看到她表情痛苦的样子,温声问道:“贤妃娘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贤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启齿的窘迫:“本宫……本宫……”

林骁见她吞吞吐吐,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烫,没有发烧。

他又问:“是哪里疼吗?”

贤妃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林骁越发疑惑了,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可否给贤妃娘娘把把脉?”

贤妃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搁在床边。

林骁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他凝神细辨了片刻,脉象沉涩而滞,往来艰涩不畅,如刀刮竹,节律尚匀却缺乏流畅之感。

这是典型的涩脉,主气滞血瘀、津亏肠燥,通俗来讲,就是肠胃积滞、大便不通。

林骁顿时明白了贤妃的症结所在。

原来是离开皇宫之后水土不服,加上连日舟车劳顿、饮食不调,导致了便秘。

看她这副可怜兮兮、欲言又止的表情,不是不想说,是憋的,不好意思说。

他收回手,斟酌了一下措辞:“贤妃娘娘,您是不是……如厕不太方便?”

贤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林骁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林骁当即站起身来:“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他快步下楼,来到厨房,倒了一碗温水,往里面加了一勺蜂蜜、两勺香油,搅拌均匀,然后端着碗上了楼。

他推门进去,将碗递到贤妃面前:“贤妃娘娘,把这个喝了。”

贤妃看了一眼碗中浑浊的液体,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蜜油饮,通便的,见效快,没有副作用。”林骁语气平淡解释。

贤妃红着脸,接过碗,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一口气喝光了。

林骁接过空碗放在桌上,又问道:“贤妃娘娘,要不……我帮你揉揉肚子?可以促进肠胃蠕动,更快见效。”

贤妃下意识地拒绝道:“不必了。”

林骁也不勉强,耸了耸肩:“那好吧,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贤妃憋得实在难受,小腹隐隐作痛。

她咬了咬嘴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低声开口道:“那你……帮本宫揉一下吧。”

林骁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在床边坐下,伸手隔着衣料,覆在她的小腹上,开始顺时针轻轻地揉按起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贤妃的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她的脸色一变,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推开林骁的手,急声道:“你快出去!”

林骁识趣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雅间,顺手带上了门。

贤妃坐在净桶上,捂着肚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憋闷了好几天的胀满感终于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重生了一般。

林骁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微微勾起,扬声问道:“贤妃娘娘,还需要我吗?”

屋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贤妃羞涩的声音,带着一丝窘迫:“不用了……你走吧。”

林骁笑了笑:“行吧,那我就告退了。”

他转身正要下楼,身后忽然又传来贤妃的声音:“谢谢你。”

林骁脚步一顿,有些意外,这还是贤妃第一次对他说谢谢。

他回过头,对着紧闭的门扉应道:“不客气。”

然后便下了楼。

接下来的几天,林骁依旧每天带着人进山开矿。

他负责标记矿脉的位置,壮丁们负责开挖,遇到坚硬的岩层,便直接用炸药炸开。

开采出来的矿石大多是铁矿,少数是铜矿,品质都很不错。

林骁将这些矿石分类堆放,然后交给铁匠铺进行处理。

与此同时,他还发布了一道告示,准备举办一场锻刀大赛,邀请全城的匠人参加。

第一名可以获得白银一百两。

消息一出,铁匠们纷纷涌到衙门报名,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县城的建设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然而,这天深夜,江如烟再次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林府。

她找到林骁时,神情严肃。

林骁看到她的表情,心中不由地一沉,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如烟没有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屋内的馨月她们。

林骁会意,当即对馨月她们道:“你们先出去一下。”

馨月点了点头,带着飞燕和冷清雪离开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林骁和江如烟两人。

江如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林骁,不好了,齐王造反了,京城沦陷了。”

林骁猛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京城沦陷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才离开京城几天,竟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故。

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女帝的身影,急切地追问:“消息可靠吗?京城沦陷几天了?”

江如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两天前,齐王以清君侧的名义攻入皇宫,皇宫燃起了大火……皇帝生死未卜。”

林骁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回想起之前在皇宫中与女帝相处的点点滴滴。

江如烟见他失神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如今新皇登基,世道只会更乱,我们应该早做打算。”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林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取出龟壳,当场占了一卦。

铜钱落入龟壳,摇晃了几声,洒落在桌面上。

卦象显示:凶,坎上艮下,山水蒙卦。

险在前而止,不可冒进。

近期应当沉稳低调,广积粮、高筑墙,切莫意气用事。

林骁盯着卦象看了良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龟壳收了起来:“好,我知道了,江老板,先回去休息吧。”

江如烟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馨月她们重新走了进来。

飞燕看到林骁脸色沉重,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老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林骁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太晚了,都去睡吧。”

这一晚,林骁一宿没合眼。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着京城的事,想着女帝的安危,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局。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骁便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准备去城头看看。

他刚走出林府大门,便看到一个御直军的侍卫骑着快马飞奔而来。

侍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道:“林将军,陛下来了!”

林骁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陛下?在哪?”

侍卫抬手一指城门口的方向:“就在城门口,等着您呢!”

林骁二话没说,直接翻身上马,一甩马鞭,朝着城门口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