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趁早离的好

阮南晴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却清清楚楚的落入了众人的耳中。

那些人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就变得不太友好。

阮芙月没去管众人的眼神,而是淡定的望向阮南晴,“我的钱怎么来的,你不知道也能理解,但是你的钱怎么来的,我倒是清清楚楚。”

“怎么,阮南晴你这常年跟在有妇之夫的身后,时间久了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正室了是不是?”

自从不再忍着,阮芙月就觉得自己浑身都神清气爽。

可是这话出口,阮南晴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简直堪比调色盘,但她还是强扯着笑脸看向旁边的裴应舟,“阿舟,我也是关心她,她怎么这么说我?”

“哟哟哟,又跟别人的老公诉苦呢?”

阮芙月的眼底满是玩味的笑。

说着有心,听着更有意。

阮芙月这话目的性太明确,大家看向裴应舟的眼光也变了,更有人忍不住吐槽道,“什么玩意?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结果净整些出轨的脏活!呸!”

“你…”

阮南晴被这话气得脸色都白了。

她转头看向裴应舟,却见对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阮芙月看。

这可把阮南晴气得不轻。

她软下语气,柔柔地开口道,“阿舟,你看她这么欺负我…”

“你不是也欺负她了?”

裴应舟的声音没有多少情绪,但话落在阮南晴的耳中,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费尽心思接触到裴应舟,如今还没把阮芙月这个贱女人给赶下去,她断然不接受任何意外的发生。

阮芙月本不想理会他们,眼下时间已经耽误了,既然这两个讨人嫌的东西杵在这里,她还是决定下回再来。

可她刚走到门口,就被裴应舟拦住了去路。

“干嘛?”

“你要买房子。”

裴应舟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阮芙月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诺,你要管的人在那里。”

她努努嘴,示意阮南晴的方向。

随后快步离开了此地。

阮南晴迟疑了几秒才开口,“阿舟,那房子还买吗?我妈妈她…”

“买!”

裴应舟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喜欢哪套就买。”

房子最后是到手了,可是阮南晴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坐在车上,她手中紧握着购房合同,想起裴应舟看向阮芙月的眼神,她的心里恨极了。

她转头望向裴应舟。

眼前的这个男人优秀到了骨子里。

是她费尽心思才能接触到的存在,她不允许,也不接受任何人抢走他。

顿了顿,她才试探性地开口,“阿舟,你和芙月之间…还好吗?”

“婚姻续存的期间,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照管好她。”

这话说得客观。

可是阮南晴听着却觉得不舒服极了,她手指紧攥,好片刻才找回自己的情绪,“今晚去我那吧,你今天买了这么好的一套房子,我想做点什么感谢你。”

“嗯。”

见裴应舟答应,阮南晴的心里才好受点儿。

很快,二人回到阮南晴的住处。

那是一套小户型的房子,装修别致温馨,是阮南晴喜欢的那种,她进门后快速从厨房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喊向裴应舟,“你先坐一会,饭很快就能好。”

裴应舟随意地坐在客厅,手中把玩着手机。

心里却在想阮芙月的事儿。

沉思片刻,裴应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啊……”

伴随着瓷器落地的声音,裴应舟听到了一道惊呼声,他快步起身走向厨房,看到阮南晴正坐在地上。

在她的旁边有碗碟落地的陶瓷碎片。

而阮南晴的小腿上一道血痕。

想来是被陶瓷碎片给划伤了。

见到裴应舟,阮南晴瞬间红着双眼看向对方,“阿舟…我好疼…”

裴应舟一把将阮南晴懒腰抱起,将她平稳地放在沙发上,这才赶紧翻出医药箱上来给对方消毒上药。

裴应舟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擦完药后,在他即将要起身的时候却被阮南晴直接搂住了脖子。

……

阮芙月回到家后,就盯着墙上的日历。

楼梯口几个佣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对阮芙月的这一行为指指点点。

阮芙月无所谓。

她望着墙上的日历,距离她离婚还剩四个月。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下去,如今她的工作已然稳定,房子的事情必须要赶紧落实下来。

这样她的心里才能彻底地放心下来。

裴应舟回来的时候阮芙月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手中还抱着一袋薯片在吃。

说来奇怪,先前裴应舟几个月未必回来一次,最近这段时间他倒是天天往回来跑。

阮芙月没理他,自顾自地看着电视。

裴应舟走过去,坐在了她旁边。

阮芙月往旁侧挪了点,俩人之间瞬间拉开了一些距离。

裴应舟明显感觉到了,他蹙了下眉,开口问道,“买房子做什么?”

“我说你这人真的烦哎!”

阮芙月撇撇嘴,“我买房子关你什么事嘛?你就管好你的三姐就行了嘞,你要实在闲得慌,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儿,说吧,什么时候签协议?”

这是阮芙月第二次正儿八经地跟他谈这个事。

虽说还有四个来月。

但是能尽快离,她还是蛮乐意的。

裴应舟盯着那张小脸,脸色黑得难看。

他一把夺过阮芙月手中的薯片袋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阮芙月,你就这么想离婚?就这么想跟别的野男人跑?”

望着散落一地的薯片,阮芙月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

她淡定地起身,将薯片一片片捡起来,又拿来吸尘器将地毯上多余的杂质给洗干净,然后才缓缓出声,“裴应舟,距离我们的离婚只剩四个月了。”

“早晚要离的,趁早离得好,完了你还可以跟阮南晴开心地度个余生,多好的事。”

说来奇怪。

先前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

可是现在坦然地跟对方说出来,她才觉得自己的内心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