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文男主成女配的狗了33
刚走到二楼的走廊转角,就见岑宛正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站在转角处。
她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笑盈盈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呀,是卫少啊,好久不见呢。”
听着她这般生分的称呼,谢丛生神色瞬间紧张起来。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起岑宛柔软的小手,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委屈:“宛宛,你喊我名字,不要这么喊我。”
岑宛闻言,轻轻挑了挑眉毛:“那我是喊你谢丛生呢?还是喊你卫渝北啊?”
谢丛生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子像是一堵墙,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前,声音低哑:“只要你喊的,我都喜欢。”
岑宛噗嗤一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又在撒娇了,谢丛生。”
听着她喊出的称呼,谢丛生心满意足地弯了弯唇角。他低头看着岑宛,神色突然变得无比认真,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情愫:“大小姐,我现在有资格,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吗?”
岑宛听着他的话,似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拉长了声音:“这个嘛……”
谢丛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见他如此紧张,岑宛眉眼一弯,轻声笑道:“谢丛生,你不一直都在我身边吗?”
谢丛生闻言,眼底的紧张顷刻消散,他笑了起来,冷硬的眉眼柔和。
岑宛忽然拉着他的手就往走廊深处走。
谢丛生顺从地跟着她,低声问:“去哪?”
岑宛没说话,等到了画室,刚一走进去,便反手将门锁上。下一秒,她将谢丛生高大的身体按在门后,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谢丛生脑子里轰的一声,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圈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而后跟随着岑宛的动作,化被动为主动,一步步深入。
两人你追我赶,呼吸交错。在寂静的画室里,唇齿相依的声音格外的明显,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时间一长,岑宛的呼吸渐渐跟不上,她微微退开一点,将脸靠在谢丛生坚实的胸前,眼尾泛红,对他娇声抱怨:“腿好累……”
谢丛生闻言,余光扫到画架前的那张高脚凳。他忽然微微用力,掐住岑宛的腰一托,便将她抱坐在了高脚凳上。
随后,他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再次俯下身,凶狠而急切地亲了上去。
直到岑宛感到窒息,忍不住推他的肩膀,他才微微退开。
岑宛正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就听到谢丛生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极低、极酸的语气说了一句:“宛宛,要更喜欢我,好不好?”
岑宛闻言,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高向文。
她轻笑一声,捧起他的脸,在他薄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在谢丛生红着眼睛追着还要亲的时候,她用手指抵住他的唇,轻声说:“谢丛生,我和文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谢丛生眼神暗了暗,顺从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将她抱得更紧。
这个以后,并没有让谢丛生等太久。
在卫家为卫渝北举办的盛大接风宴上,当谢丛生看到一身华丽晚礼服、妆容精致的女装高向文挽着高老爷子出场时,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这才彻底明白了岑宛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丛生心情大好,见谁都笑眯眯的,逢人便客气敬酒,让港城的名流们一度以为,这位新回归的卫少和他父亲一样,是个宽和温润的老好人。
只有岑自明知道,这对父子有多不要脸!
卫榕私下里向谢丛生倾囊相授:“儿子,想让你老丈人满意,就得不要脸!烈女怕缠郎,老丈人也怕厚脸皮!”
于是,岑自明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热情。谢丛生几乎把岑家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连岑家公司的安保业务都主动包揽。
在岑自明严防死守了两年后,谢丛生二十七岁这年,终于如愿以偿地赘给了岑宛。
对于儿子当赘婿这件事,卫榕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儿子能找回来就已经是万幸的事了,没有什么比他能幸福更重要。反正岑卫两家就隔了一道栅栏,赘不赘的,还不就是多走两步路的事?
婚后第二年,岑明玥小朋友出生了。
随着小月亮一天天长大,她渐渐觉得,自己才是这个家里最成熟的人。
爸爸是个爱哭鬼,妈妈稍微重声说他一句,他就要红眼眶,妈妈是娇贵的公主,手指破个皮爸爸都要紧张半天,绝对不能受到任何伤害,外公和爷爷都是笑眯眯的大善人。
所以,岑明玥觉得自己必须肩负起这个家。
幼儿园毕业那天,家里唯一的大人岑明玥,被爸爸妈妈牵着手,去爷爷送给她做毕业礼物的自家游乐场玩。
走到游乐场外的广场上时,岑明玥忽然停下脚步。她看到角落里趴着一个没有双手的乞丐,正费力地用下巴将地上的硬币拨进破碗里。
岑明玥仰起头,在爸爸妈妈鼓励的目光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
那乞丐听见脚步声,费力地抬起头。
乱发后,时蔓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岑宛和谢丛生。
岑宛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穿着精致的长裙,被谢丛生像珍宝一样护在怀里,而谢丛生,西装革履,眉眼间全是为人父、为人夫的温柔与满足。
时蔓恍惚了一瞬。
那天,她被岑自明的保镖拖下去后,在走出岑家大门时,就没了舌头,也没了双手。后来,她和同样躺在床上终身瘫痪的许冠玉,被赶到了港城最底层的贫民窟。
许冠玉因为长得不错,很快成了底层流氓的取乐对象,不到一年就折磨死了。而她,因为没了双手,口不能言,只能一直在街头乞讨为生。
看着眼前这如同神仙眷侣般的一家三口,时蔓突然崩溃了。
她疯疯癫癫地从地上爬起来,喉咙里发出啊啊的惨叫,转身朝远处跑去。
她不信!这一定是在做梦!
她死死盯着前面的那堵水泥墙,心想,是不是撞上去,这个噩梦就醒了?。
一声闷响,血溅当场。
弥留之际,时蔓躺在血泊中,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另一种人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彻底断了气。
岑明玥手里的钱还没有给出去,看着时蔓跑开的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
岑宛上前,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轻声说:“小月亮刚才想帮助别人,已经很棒了。妈妈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怕孩子受打击,岑宛只能轻声哄着。
岑明玥闻言,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睛一亮,甜甜地说:“谢谢妈妈!”
随后,她一手拉着岑宛,一手拉着谢丛生,一家三口迎着阳光,朝游乐场的大门走去。
蔷薇初定,风和渝北,往事尘烟皆旧。一人含笑一人凝,胜却人间万般景。 眉如夜,眸如星,执手相看无尽。 纵然岁月改芳容,此心不负相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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