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老公,你抽烟的样子好性感

他抬眼一看,冷不丁撞入楼宴的眼底。

这双眼睛,表面平静深邃,实则却迸射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杀意。

还好傅昭反应快。

一脚踢在刘东来膝盖上,“滚滚滚,没点眼力劲的玩意儿!”

刘东来:我可是京北出了名的有眼力见,挣快钱的好手……傅总您瞧不起谁呢?

刘东来郁卒地退出去,顺带让安保人员盯紧点,免得有人冲撞了里面的俩祖宗。

楼宴盯着舞池中央的那道妖娆身影,薄唇抿起,脸色十分阴沉。

这女人真是没良心。

他替她教训了祝投见,还安排好了布料合作的事。

甚至为她把华真真送了进去。

她倒好,真诚的感谢一句没有,全是做戏。

做戏也就罢了,坚持不了两日,就摆烂了。

他在生气,她看不出来?

还敢跑出来鬼混。

当他这个丈夫是死的?

“傅昭,你怎么看?”楼宴突然开口,给傅昭吓了一个激灵。

傅昭揉了揉太阳穴。

暗骂一句“死党不当人”。

他正跟南城开发商谈着项目呢,周尘一个电话打来,让他紧急飞回京北。

他贿赂了周尘一番,才知道是自家小祖宗又带着温脉出去鬼混了。

自己娶的老婆,当然要自己宠着!

这黑锅,他背!

“我去把宁慕打包带走,没她搅局,你跟温脉正好聊聊?”

傅昭一边说,一边看向舞池里正跟一个小鲜肉谈笑风生的自家老婆……

磨刀霍霍!

说好的安分一个月。

这才两天,把他傅昭当傻子哄呢。

今晚他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女人不可。

傅昭咬牙切齿道:“楼爷,我太了解你的感受了!一个小鲜肉我都受不了了,更何况围着温脉的那四个。”

楼宴:“……”

温脉隐约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这目光,充斥着浓烈的占有欲。

有点熟悉。

她没回头。

而是跟一个黄头发的小鲜肉近距离接触。

男人的指尖掠过她的锁骨,她不但没躲,还你故意仰头露出修长脆弱的颈线。

舞蹈越发火热。

姿势也越发销魂。

楼宴手中的杯子,突然碎开。

他眼底的危险暗流,越发明显。

这女人,明艳得像淬了毒的酒,漂亮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必须承认!她成功的,激出了他那该死的醋意!

“靠!”傅昭被吓了一跳。

连忙让侍者拿毛巾。

“无碍。”楼宴慢条斯理地扯出一张纸巾,擦拭干净手上的血迹。

傅昭:“……不至于!就跳个舞!”

守在外头的刘东来:啥情况?

里头两位活脱脱泡进醋缸里的酸菜。

难不成今儿他这破船上还有那两位的朱砂痣?

眼看着楼宴走出贵宾区。

刘东来赶紧上前,“楼爷……”

傅昭:“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今晚这船上的活动全取消,面具那些破烂都给我收起来,再让我看见你搞这些有的没的,明天你这船就搁浅你信不信?”

刘东来:我搞个晚宴,得罪谁了?

看着楼宴铁青的脸庞,他也不敢问。

只能屁滚尿流地跑去安排人终止今晚的猎艳环节。

温脉沉浸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

整个人突然悬空!

周遭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她视线里晃过一道身穿搞定西装的挺拔身影,紧接着就被扛了出去。

傅昭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让人清场,顺带把自家老婆打包带走!

“姓傅的你怎么在这里?”

“给你收拾烂摊子。”

很快。

宁慕被傅昭塞进了他的小游艇里。

“这个月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再敢出来鬼混,让楼宴那疯子逮住把柄,你就等着守寡吧!”

宁慕挺会听重点的:“楼宴也来了?”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带温脉来这种场合?”

“温小脉是我闺蜜!我都能来,她为什么不能来?再说了,我们约好一起来换换口味的,还没到重头戏呢,就被你这煞风景的给破坏了,说吧,你怎么赔我?”

傅昭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慕慕!”

“你敢凶我?”宁慕心虚,但坚决不表现出来。

她狠狠瞪了回去。

傅昭气急。

一时间拿她没办法。

直接把人压在身下。

朝着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红唇,狠狠咬去。

……

另一头。

游艇的甲板上。

温脉被男人抵在了栏杆上,身后是海浪和月光,身前……

是男人俊美的脸庞,跟浩瀚又薄情的眸。

“好玩吗?”

温脉脸蛋泛红,眼底是醉醺醺的引诱:“老公也是来找乐子的?早说啊,我们一起。”

楼宴眯起眼,揽着她腰肢的手,力道变大。

“温脉,你真是不怕死!”

“我怕啊,在港城我以为自己就要被华真真撞死了,没想到老公你从天而降了,我以为你是特地来救我的呢。”

楼宴神色一动,“不满意我的处置?”

温脉:“我哪儿敢呢,华小姐是金尊玉贵的华家千金,祝老板……唔,他是楼爷砧板上的鱼肉,怎么处置是我一个小人物说了算的?”

“我没这么自恋。”

“我出来找乐子,那不是因为你不理我吗?”

“不回璟园就算了,还不回我消息。”

“心里头空虚寂寞冷的,出来参加晚宴沾点人气,免得情绪不佳伺候不好你……唔!”

温脉这些话。

字字句句,都很刺耳。

楼宴也不知道是哪一句,气得他火大。

干脆堵住她的嘴。

海风吹来。

男人的吻,滚烫炙热。

温脉却无端的,打了个冷颤。

他注意到她穿得单薄,按下身体的躁动。

粗暴的,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做楼太太,要有楼太太的觉悟!我有洁癖!”

“我时刻记着呢,只是跳个舞而已,又不是约p。”

温脉偏着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男人紧绷的轮廓,“嗤,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楼宴冷笑一声。

退开。

点燃一支烟蒂。

温脉眯起美眸,看着他吞云吐雾的侧脸,还有那偶尔滚动的喉结……

心底暗骂。

真是个妖孽。

她伸出手,抚过男人的喉结,“老公,你抽烟的样子好性感哦。”

“我不吃这套。”

温脉蹙眉,“不喜欢娇妻了?”

楼宴:“你还有别的什么技能?”

“我的技能可多着呢!只要楼爷给得起价,我就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