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我在以身相许啊
温脉“幽幽醒转”时,听见了房间外的女人哭嚎声。
“我只是想教训一个得罪过我的贱人,哪有蓄意谋杀你们夫人?再说了,我可没听说楼爷结婚,你们是哪里来的骗子,敢打着楼家的旗号绑架我?”
周尘扶额,无语。
都怪他平日里太低调了,这女人竟然没见过他!
唔,他可是楼爷的第一心腹。
华家家主才有资格见他,华真真……没资格!
这么一想,周尘心里舒坦了几分。
他公式化的说道:“蓄意谋杀情节严重的,当处以死刑、无期徒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则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华真真浑身细胞颤抖着,“你、你说这个干什么?”
她的确是想杀了温脉。
也在短暂时间内考虑了后果。
“我可是京北华家的女儿!我表舅朱总还是港城的大佬,我还认识港城警局的……”
话没说完,周尘再次开口:“虽然谋杀未遂,但华小姐意图谋杀我们楼家的少夫人,情节很严重!”
“什么楼家的少夫人!温脉她就是个孤儿!是个靠美色诱惑人心的贱人!就算我真的想杀她,也不是什么严重情节!”
华真真快急疯了。
已经什么都敢说了。
周尘正要说话,看到一直坐在屏风后处理文件的男人起了身。
他立刻恭恭敬敬地问道:“楼爷,如何处置?”
楼宴走了出来。
当华真真看到这张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俊美容颜,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楼爷!是我啊,我是华真真,华家小女儿,你还记得我吗?”
“你的人非说我谋杀楼家少夫人,可楼家不是只有你和一个私生子吗……难道温脉勾搭上那个私生子了?”
“楼爷,我们两家可是世交,您千万别为了个贱人就……”
华真真的话,令楼宴蹙起了眉头。
他冷冽的眼神一扫,华真真就说不出话了。
楼宴眯起危险的眸,“不用通知华家了。”
华真真:不通知家里?
那就是不打算追究她了?
她就说嘛,温脉一个靠美色上位的狐媚子,怎么可能入了楼宴的眼?
温脉大约是勾搭了楼家那个私生子。
刚好楼宴也在港城,顺手救了她。
这么一想,华真真立刻支棱起来,“楼爷,那个温脉不干不净的,可千万不能让她进楼家的门!您是楼家最尊贵的继承人,那种人进门肯定会污了您的眼的!”
“我听说您讨厌那个私生子,不如我回去找爸爸说,再想办法给他驱逐出京北一次,这样他就没机会带不三不四的女人惹您不高兴了。”
周尘嘴角狠狠抽搐着!
他本来觉得,华真真好歹是华誉集团的千金。
楼爷怎么都会给华家一个面子。
可她这么找死……
真的是神仙难救。
楼宴微微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讨厌那个私生子?”
“圈子里谁不知道楼家的私生子是您父亲跟一个舞女……”华真真立刻捂住嘴巴!
差点得意过头了!
楼家的隐私,可不敢乱说,事关楼家颜面呢。
而且楼宴跟他父亲的关系冷淡,他母亲也一直跟他父亲分居……私生子楼余是他们家的污点,谁多说一句都会得罪楼宴。
温脉靠在门上,听了华真真那些话,忍不住勾起薄唇。
楼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肮脏稀烂。
她打开门。
林黛玉似的迎风倒进楼宴的怀抱。
“老公……吓死人家了,呜呜呜,人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着谋杀!”
“你千万要给人家做主啊,呜呜呜!”
她的手环上楼宴的脖子。
整个人,柔弱无骨的,挂在楼宴身上。
楼宴垂着眼。
目光无意间扫到女人锁骨下方的曲线……
这女人,故意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撑着她的手臂。
拉开一些距离。
“我竟不知,楼太太胆子这么小。”
这是调侃,也是宣告。
华真真:楼太太?!
那个黏在楼宴身上的女人,是温脉没错!
可楼宴这个不近女色心狠手辣的活阎王,不但没推开她,把她扔进海里喂鲨鱼!反而还任由她黏着!
甚至还亲口承认,打趣似的说出“楼太太”这个称呼!
是她疯了?还是楼宴被美色迷惑得失了智?!
“楼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华真真红着眼,撕心裂肺的说道。
温脉眨了眨眼:“华小姐不但心毒,眼和耳也不好使。”
“温脉——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当楼太太?”
华真真发疯般站起来!
冲向温脉!
温脉本来想反击的。
碍于楼宴在场,她必须牢记自己的娇妻人设。
娇妻是柔弱的,不能随便打人骂街的。
楼宴一脚踢开华真真。
华真真摔在地上,吐了口血。
“处理干净。”楼宴弯腰,抱起温脉往房间里走。
周尘:“是。”
温脉:“老公,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是送她坐牢,还是还给华家?”
“唔,华家在京北势力挺大的,你还是别为了我得罪华家了。”
“我这不是没死成吗?以后华小姐如果还要杀我,我躲着点就是了,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老公你英雄救美。”
楼宴冷哼一声。
这女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彻底解决华真真。
还一脸为他着想的模样。
骗鬼呢。
“这事你不用管。”
“哦~”温脉深知过犹不及,该说的都说了。
而且她也没把握这死男人会为了她得罪华家。
这次出差,还是有好处的。
好歹让华真真亲眼看到,她的的确确跟楼宴是夫妻。
以华真真的脾气,很快整个京北圈子都会知道,她温脉是楼宴的女人。
到时候楼宴即便想要隐婚,楼家那边知晓了,肯定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
他们只会逼迫楼宴跟她断干净。
甚至直接对她出手。
想到这里,温脉再次缠上楼宴……
她得让这男人对她食髓知味,最好是彻底上瘾。
楼宴扒开她的手:“做什么?”
“老公你救了我,我在以身相许啊!”
“……不需要!膝盖不想要了?”
她摔在地上的时候,磕破了膝盖。
才处理好伤口,上了药贴了纱布。
这么折腾,她想变成瘸子?
温脉没听出来男人的言外之意,只当他是故作矜持。
“老公,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哦!我知道你想的!我也想你了!”
楼宴额间冒出几根青筋:“温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