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发现
男子走进废墟之中的那间房屋。房子里面残破老旧。但是却依旧有着显著的人居住过的痕迹。
不大的房间里面。正中央的那架大床实在有些怪异的出奇。他们的老大邵华就静静的着那张床。
空气里面似乎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意。男子见此聪明的选择不问。
“咦。他们是怎么走的啊。”着光秃秃的四周。这些人凭空消失了么。
知道他是想打破僵局。男子却还是凉凉的白他一眼。这家伙从來不分场合和情况。
“下水道。”邵华的声音淡淡的。算是回答。
“哦。”医生出声应道。
“这儿完事儿了。你就去非洲的集训营报道吧。”
“啊。”医生瞪大双眼。不是说沒事了么。
正要问为什么的时候。一旁的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是明晃晃的一个意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是的。属下会亲自监督他去报到。”一旁的男子出声对邵华道。
邵华他一眼。心中了然。淡淡道:“恩。”
“那我们先出去了。”说着。男子就拉着医生往外走了。这家伙………
被拖着出门。医生还处于思考状态。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就是扯开了一下话題么。
………
也许。很多事情都是找不出原因。说不明白为什么的。
一整天。邵华都呆在那个被废墟围着的破旧房子里面。如此大规模的动作。也引起了如此大的动静。
可是那原本出现过的警察。从始至终就是沒有和他们打照面。也许他们早就被人调了回去。
“时候差不多了。”声音响起。却不是邵华的声音。这时候破旧的房间里面突然走进來一个人影。
“准备好了么。”邵华并沒有回头。对于严烈的声音。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恩。”
“你说我这样对么。”邵华仍旧只是着凌乱的床铺。那上面的褶皱程度似乎一次又一次的。和优盘里面的图片重合在了一起。
“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是你这么选择了。”严烈冷声道。
选择了。就不能后悔。不论发生什么样的结局。
慢慢的转身。邵华着严烈问:“你沒事吧。”
虽然只是做戏。可是他那几拳却都是实打实的。
“沒事。”严烈声音依旧冷漠。半晌。郑重的道:“我很庆幸。你终究还是有着自己的判断。并沒有完全的受情绪影响。”
“……”邵华不语。
邵祈的失踪他其实早已有预谋。毕竟若不是他刻意留了空缺。严斐又怎么可能钻了空子。那么轻易的就将人带出去呢。
他对邵祈的重视。在道上几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眼下这个局面如果邵祈失踪的话。于他反而是一个机会。
因为世人都会相信他的注意力会被这带走。而他也确实打算派人将邵祈带走。从而制造一种邵祈失踪的假象。只是一切还沒來得及。
失算本就有些不快。加之优盘里那样挑衅十足的画面。他确实是差点失控了。
“你真的决定了。”严烈出声问着邵华。
“恩。”邵华点点头道:“这不也是你一直以來希望的么。”
“……”严烈沒有说话。
“走吧。接下來才是你我的世界。”微微一笑。他又是那个胸有成足。却又总是万事不羁老大的性子。
或许有些事。总在意料之中反而沒什么意思。
“这两天你的状态似乎真的好了不少。”私人飞机上。仿佛别墅一般的豪华绝美装修。
舒适的大床上。尔亚揽着怀中的元希。静静的着他道:“脸色似乎也红润了起來。”
说不出來是哪里的问題。但是怀中的人上去。就像是一场大病中的人正在慢慢的康复一般。
“当家。他身体机能似乎真的恢复了不少。”和邵华一样。作为大家首领的尔亚同样也有着自己的专属医生。
那是一个有着碧色瞳孔的男子。他正一边着仪器。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
“似乎是恢复。”尔亚的声音微微有些发冷。顿了顿道:“我要的是一个真实确定的答案。不要总跟我整你们医生那一套概念模糊的东西。”
男子浑身一哆嗦。忙道:“从仪器检查显示上來。他的身体状况的确是正在好转。您也知道的。除非仪器故障。否则仪器出不了错。”
“下去。”尔亚冷声道。
即使仪器会受到干扰。即使电子产品具有偶然性会出现故障。但在他的眼皮底下。这样的事情是断然不会发生的。而且现在有谁还会有心思动这个仪器的手脚呢。
男子沒有说话。更沒有半分的停留。即刻就灰溜溜的闪了出去。
这样的局面实在太危险。首领濒于爆发的临界点也从來是杀伤力巨大的。他应该远远地避开。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努力的压下心中的不快。尔亚尽力平静自己的情绪。深沉的近乎要滴出水來的眼神烙铁一般的烫在元希的身上。
“………”元希沉默不语。
“说啊。给我个解释。我给你机会解释。”冷冽的目光更沉了几分。鹰爪一般的手指狠狠的抬起怀中人的下巴。
他在骗他。他一直在骗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尔亚的双眼凶猛如兽。异色的眼睛更是因为情绪的波动。而突然间增大了无数倍。
元希一惊。出口道:“尔亚……”
又似乎是对方手中那力气实在太大。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才蹙着眉毛叫着他的名字。
“你以为你选择死在我面前我就会放过你吗。我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你了。不可能。不管你是生还是死。我都不会放过你。不会给你自由。永远不会。”
“你弄疼我了。”
“疼。你还知道疼么。”尔亚恶狠狠的瞪着他。手中的力道却还是慢慢的松了些许。
他着他。在他那双淡然的眼睛里面。他似乎永远不到自己的影子。他的心不由得一痛道:“你知道什么是疼么。你的身上很疼么。元希。邵元希。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元希怔了怔。好半晌才道:“心疼。你有心么。”
并不是嘲讽。也并不是故意。单纯而带着些些木讷的表情。他是真的不明白。
他们这样人。真的有心么。
怔愣了好半晌。尔亚突然紧紧地抱着他道:“你的确是足够的残忍和无情。”
“………”元希郁闷。
“可是我……”尔亚的声音微微一顿。低头狠狠的吻着他。如同许久未曾进食的野兽一般。双眼发红发亮。完全的失控与放任。
只想狠狠的将他吞进嘴里。恨不得将他与自己完全的合为一体。即使血肉模糊也不在乎。
凶狠的吻。更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啃食。鲜血慢慢的染红了两人的唇。丝丝妖娆的颜色下。这正在上演的一幕更是凭添了几分夺目的亮色。
“为什么骗我。”
许久之后。尔亚才慢慢放开元希的唇。可他还是不舍得也不愿意放开他。似乎他只要一放开。怀中的人就会彻底的消失不见一般。
于是。他只得一边又一遍的逡巡在他的脖子锁骨之间。一边又一遍的道:“为什么骗我你生病了。为什么骗我你快死了。难道骗我就让你觉得这么有成就感么。”
………
漫长的飞行时间之后。飞机终于降落到了它原本的目的地。
开普半岛位于非洲大陆南端。南非北岸沿海一带。紧挨好望角。有着漂亮而狭长的海岸线。
十二座山峰并伫于海湾边缘。被称之为“十二门徒山”。这里有着著名的海豹岛与企鹅滩。
一个面积不足半平方公里的岛上长年栖息着数千只海豹。几乎让世人大开眼界。
从飞机上下來的时候。邵祈到的就是如此一番画面。
不大的一片海滩上繁衍生长着成群的企鹅。咫尺之遥。让人目不暇接。
距人最近处活动的企鹅。几乎是伸手可及。
“这是哪里。”他有些纳闷的向一边神色莫名的男子。
企鹅。成群成片的企鹅。据他所知。这不是南极才有的稀罕生物么。
这是哪里。一点也不像是极地的温度。何以会出现如此多逆天的生物。
“开普半岛。”男子声音冷冷的。如此美景面前也并沒有多余的好表情。
邵祈猛然一愣。非洲。
他的脑海里面开始浮现无数的危险字眼。什么非洲食人族。什么撒哈拉大沙漠。什么非洲象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这都是次要的。非洲历來是个大多未开化复杂地区。禁制宗教什么的都太多太复杂。所以他们來非洲是要干什么。
“从來沒來过这样的地方吧。好好的体验吧。不怕告诉你这就是你最后一次出行了。而且你会死在离故土万里之遥的地方。”严斐冷哼。
“万里之遥。”邵祈不屑的笑。不怕死的继续挑衅道:“这可不是什么永无可能的外星。我是地球人。只要死在地球上。那这就是在我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