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合谋前奏

“滚。”说着。邵华又给了严烈的腰腹一拳。

暴怒中的人的确难以对付。严烈硬生生的受了一拳后冷冷的着他:“擦。你***抽风要到什么时候。你再抽下去。邵祈就真的沒救了。”

“我今天还把话撂在这里了。他跟我沒有一丁点儿关系。你也别想要我去救他。我本就恨不得他死掉。”

…………

门外。厉奕凡急急忙忙的赶了过來。

大门紧闭。房间里面却是沉默的可怕。厉奕凡皱着眉问道旁边守卫的人。道:“里面怎么样了。”

……

砰地一声传來。如同废墟一般无处下脚的房间里面。两人本能的朝着发声的门口去。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这就是你们对待事情的态度。”

厉奕凡气闷。这是在干什么。拆房子么。真是闲出屁了。外面现在都要翻天了。这两人还在这里闹得不可开交。

“滚出去。”邵华语气冰冷。若眼神真能杀死人。厉奕凡这瞬间必然已经尸骨无存。

“擦。你发什么脾气。你还不消停是不是。”严烈捂着胸口。怒骂的声音依旧是中气十足。

“吵什么吵。跟个沒长大的孩子似的。叫人了笑话。”厉奕凡郁闷是一回事。该做的事情。却并沒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他走过去扶起严烈。

这两人一打起來。势必得打个彻彻底底的。而每一回受伤最重的……

厉奕凡咬咬牙。狠狠的瞪了严烈一眼。叫你以前揍我來着。活该你现在被人揍。活该你一直打不过他。

“笑话。谁敢笑话。”邵华凉凉的着厉奕凡。那表情冷漠的仿佛像是在尸体一般。

眼神中。尽是无尽的杀气。

厉奕凡不受控制的缩了缩脖子。他发誓他不是害怕。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严烈见此。冷漠的挡在了厉奕凡身前。回视邵华。

空气中。一片可怕的沉默。

像是冬天冰封万里的朔雪沉寂。又像是硝烟之后再无一丝生命的死亡森冷。整片空间里。似乎不存在了一丝活物。就连呼吸也似乎停滞了一般。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半晌。双方似乎都慢慢的安静了下來。

邵华着严烈。问:“是不是你。”

语气平淡。眼神也不是惯有的深沉压迫。但是严烈却能感觉到里面的认真和重视。

他在怀疑他。还是他已经不相信他。

或者说。他对那人的重视程度。其实早已经超越了一切。

“他是你兄弟。怎么会……”厉奕凡不过眼的争辩。被严烈伸手挡住嘴巴打断。

严烈着邵华。眼神幽暗而沉静。依旧是惯有的冰冷肃杀。声音却缓慢而低沉:“你觉得呢。”

“不要跟我废话……”邵华轻轻的摇头。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妖娆笑意。道:“这一切是不是你策划的。”

平静妖娆的笑。严烈知道。那是邵华生气的标志。是他进一步恐怖的前兆。

他着他。终是摇了摇头。道:“不是我。”

他虽然想处理掉邵祈。也确实想为风冧报仇。可他心里也明白。当初的一切不过只是偶然。况且邵华对邵祈的在意他也是在眼里的。

除非必要。他不会去动他。

而对于邵华问出了自己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上是生气。却也绝对谈不上舒坦。

“………”邵华慢慢的自地上起來。朝着门外走去。不再多问。

他们兄弟之间从不曾有过分歧。这是第一次有了猜忌。可是也就因为这简单的一次猜忌。他清楚的认识到了。他和严烈也许会有猜忌。但一定不会有分歧。

因为那猜忌。都是建立在为了对方的基础上。而做出的一些过分之事。

“喂。你沒事吧。”见人已经离开。厉奕凡伸手拍了拍严烈的肩膀。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不知道是本來如此还是怎么的。整个人犹如石化的雕像一般的冰冷肃立。带着不容撼动的危险。

“沒事。”严烈声音冷淡。着厉奕凡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厉奕凡皱眉。这是他第一次到严烈叹气。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在他眼里的严烈都是冰冷如铁。强硬如山的。他从來沒有到他如此惆怅迷茫的瞬间。

是的。瞬间。只是瞬间。因为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快的。几乎要让人以为那只是幻觉。

“跟我去做一件事……”

不管这一切的真相是怎么样。也不管他担心的会不会出现。

他都必须要始终有相应的做法。这就是他们在道上生活了这么些年的习惯。

将万事把握在手中。将一切预料估算的明白。即使是有意外出现。也绝不会让预料不到的事情打得自己方寸大乱。

……………

晚上。即将面临拆迁的破旧房舍地带。

某房间里面。四周的墙壁是裂痕斑斑。破旧的窗户上甚至还挂着几张蜘蛛。

监狱一边的环境。可是房间里面的人却丝毫也不像是坐牢的犯人。更不像是被人绑架的肉票。

………

“还好。”邵祈手握啤酒罐。有一搭沒一搭的边喝边回答着。

“表现的真不错。”对面的女子也是如此。一点一点的喝着。

一个房间里面。烛火阑珊。

端起啤酒杯。艾雅碰了碰邵祈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后冷冷的笑道;“你猜邵华要是到了那段视频。他会怎么样。”

那视频拍的。啧啧啧。那叫一个香艳含蓄。那叫一个犹抱琵琶半遮半露。

邵祈面色扭曲。带着丝丝说不出的难堪。只是沉默。

会怎么样。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邵华肚子里面的蛔虫。

“喂。不就是随便拍了点照片么。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样吗。”将啤酒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艾雅指着邵祈的鼻子骂道。

“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邵祈狠狠地瞪她一眼。道:“我不是男人。你是啊。”

擦。那是**好不好。他对于暴露沒有丝毫的兴趣。

虽然那个摄影机是借了位的。虽然他其实只是露了露上半身而已。可是他就是不爽。他不是演员。他为什么要表演那种变态的戏码。

好吧。他其实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也许真的能刺激到邵华方便自己达成目的。

而如果沒有。那他就废了。

虽然他沒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到了那样的画面。谁还能相信他其实什么也沒有做。

前途堪虞。他这一次注定了只能放手一搏了。

…………

这注定是一场追逐。不管它只是游戏。还是他们心中放不下的执念。这个过程注定了惊心动魄。注定了是步步为营。因为他们都不适合白开水一般的温和恬淡。

因为白开水实在太过于简单和安逸。而安逸和简单。在他们生存的世界里。都是朝夕之间就会烟消云散的东西。

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彼此更是对方生命里面一切悲惨的缔造者。他们都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邵祈更从不想在这个暗黑到极致的世界逗留。所以只要有绝对的机会出现。他自然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

这一次说是被动的合作。其实也恰恰坚定了他的勇气。为了得到想要的。他已经沒有什么输不起的东西。

…………

时间上并沒有花费的太久。

这一天。天空是灿烂夺目的金色。

邵祈一睁开眼睛。到的就是艾雅那张带着深意的笑容。

“你笑成这个样子。又出了什么新花样。”

这些天。他算是真的明白也了解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都说每一个男生心中都住着一个小孩。而艾雅则充分的诠释了。不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心里面也是同样有着一个小孩子的。

去掏鸟窝。去附近的水沟抓鱼和螃蟹。虽然他暂时不良于行。身边随时有人监视。

可还是有那么一瞬间。邵祈几乎忘记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简单的生活似乎和很久很久以前的单纯重合了起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再回不去了。

他现在是个人质。从來不会有自由。更是随时有着被撕票的危险。

他有自知之明。也早已忘记了如何去相信别人。

“今天差不多了哦。”艾雅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就要解脱了一般。

邵祈依然很淡定。问:“他是不是该來了。”说着。对艾雅伸出了右手。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邵华來了。他的生死在此一举。所有的事情亦在此次一搏。

“恩。”艾雅将东西递给他。道:“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舞台。我现在该走了。”

“走。”邵祈皱眉。

“这就是你的目的。你到底是想做什么。你的目的不是邵华么。你不是想杀了他么。会什么会选择现在离开。”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纷繁错杂。”艾雅的眼神有些幽远。目光朦胧中像是着邵祈。又像是透过他着别的什么东西。

“永远不要相信你到的。永远也不要相信别人告诉你的。”

这是狠戾无情的警告。也是语重心长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