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厉奕凡的劝慰

他也许并沒有那个本事。可是生活与人从來不成正比。

并不是你一定要足够的强大。才能够做成某些事情的。

很多时候。似越不可能的人。往往越可能做到那不可能的事情。

………

赤炎会。一切平静如昔。

飞机穿越了层层云海。终于落在这个神秘庄园的草坪上时。时间正好是凌晨。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辉煌。近处的一切却是幽深冷谧。

仿佛这就是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世界。即使就连空气似乎也是隔开了的。邵祈着天空有些暗淡的星光。微微叹了一口气。

“到了。”邵华突然出声。伸手就搂着有些出神的邵祈的腰。

回过神來。邵祈恩了一声。

邵华也不他。对着旁边已经出现的严烈点点头。就朝着主屋的方向走去。

邵祈自然也不矫情。顺着他的脚步也走了去。

朦胧的月光。夹杂着明亮的灯光。两人的身影有些异样的和谐与美好。

“什么呢。”厉奕凡自飞机台阶上走下。拍了拍严烈显得有些僵硬的肩膀。

他刚刚着那两个人的离去。正兀自发呆思考着。

厉奕凡眼神眯了眯。走到严烈面前。道:“这样不好么。为什么非要纠结那么多呢。”

严烈移眸。那眼神是少见的冰彻透骨。似乎面前的人并不是跟他有了无数次肌肤之亲。且他自己也放不下的厉奕凡一般。

钢铁一般的手指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身子缓缓的压下。道:“我决不允许当初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厉奕凡皱眉。

“你们俩的确是同学。可你也别忘了。你是在道上混的。”冷冷警告。严烈不屑道:“普通人的同窗之情。在你而言又能算些什么。”

“…………”避其锋芒。厉奕凡心中自有计较。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可严烈似乎并不乐于见到他这个样子。一改平时冷冽少语的姿态。居然问了起來。

天上下红雨了。

还是这人更年期提前了。

厉奕凡有些意外的着他。

“说话。”严烈眼里。已然是酝酿起一股无名火焰了。

“我能说些什么。该说的话你老人家不都在说么。继续说啊。我还沒有听够呢。”厉奕凡四两拨千斤。斜眼中带着丝丝撒娇的挑衅。

“我不会放过他。”严烈暗叹一口气。手中的力道微微一松道。

“邵华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而我。也不希望你这样。”厉奕凡认真着他。脑子里面努力的回想着上说的含情脉脉四字。

该死的邵祈。他这可是在牺牲色相了。

可是明显。他这个动作非但沒什么用。反而更加的害人害己了。

严烈手中刚刚松懈的力道。猛然间一下收紧的拉扯。厉奕凡就不受控制的被拉到了他的怀里。

下巴一阵巨疼。厉奕凡似乎听到了骨头嘎嘎作响的声音。他不明所以的抬头。只见严烈的双眼那是叫一个怒红通天。

他吞了吞口水。道:“你。怎么了。”

“你再说一遍。”严烈声音如霜似寒。

厉奕凡抖了抖。硬着头皮道:“你怎么了。”

“上一句。”

轰……

厉奕凡脑袋一热。这人的占有欲也是恐怖之极的啊。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当然他更不敢和他犟下去。

这就是他和邵祈的差别。邵祈从小走的是中庸之道的成长方式。骨子里面就像是茅坑里面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凡事总是一根脑筋死磕到底。

所以。他才会和邵华之间发生那么多不快。所以他身边的人才会因此一个个的遭殃。

而他厉奕凡。自小摸爬滚打。见惯了各色的不公。经历了无数的乱七八糟。

他的生活是百变的。说好听了他叫处事圆滑。说白了他就是个贪身怕死之辈。只要能够生存。他其实是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所以。他着严烈正色道:“你会着别人杀了我么。”

“自然是不会的。”眼中愤怒依旧。严烈毫不犹豫的回答。

“沒有人能杀了你。即使出现了意外。我势必将那人挫骨扬灰。”

“那就对了。”

“不要转移话題。”严烈一手狠狠的勒住他的腰。厉奕凡脸上瞬间一黑。疼的差点背过气。

这是酷刑。他知道他的腰最怕疼。

死抽一口气。厉奕凡可不敢大声嚷嚷。严烈不喜欢那个调调的。

所以他只能忍着内伤的可能。道:“你都不会着别人杀了我。那么邵华会着别人杀了邵祈么。”

见严烈不说话。厉奕凡接着道:“你其实再清楚不过。邵华对邵祈的重视和在意远远超出你我的想象。你要是动了他………”

“不肖你废话。”严烈冷哼。松手任厉奕凡的身子晃了晃。也不管他差点摔在地上的窘态。径直就要转身。

“哼。我废话。我说的是实话。”厉奕凡脸色铁青。

这人是怎么了。就像个榆木疙瘩一样。

他记得他之前还沒与这么绝对的。他记得他根本就沒有杀邵祈的打算是。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不过才离开他短短半日。这期间难道发生了什么么。

于是。他问:“我不在的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见严烈的身影丝毫未曾停留。厉奕凡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伸手就拦在他面前。

“我必须跟你说明白了。你不能动邵祈。不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邵华。”

“…………”

见严烈不说话。厉奕凡陈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道:“假如邵华杀了我。你会怎么办呢。”

严烈皱眉。

厉奕凡伸手抱着他。道:“很难受。很难以想象是不是。”

“他是你最亲的伙伴。是你生死与共的兄弟。你接受不了是么。”右臂紧了紧力道。厉奕凡接着道:“他又能接受的了么。”

“我……”严烈喉咙发出一个有些迟疑的单音。

“來自身边人的伤害往往要重的多得多。”

“他若是为邵祈报仇。那么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就散了。他若是不报。那你觉得他会怎么选择。”

严烈沒有说话。

可是厉奕凡却热衷于让他想起这个事情。于是乎道:“也许。他会不顾一切的毁灭。让无数的人下地狱去给邵祈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