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过亲密无间

进去时,夏郁清已经被人薅着头发,再晚一秒,她就要挨巴掌了。

房间里有认识傅章临的人,看到他进去很给面子。

当场就端着酒杯自罚一杯,给夏郁清道歉,希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袁时月哼一声,拉着夏郁清回了包厢。

见夏郁清有些狼狈,打开洗手间的门,让她进去收拾下。

“我平常还嫌头发多呢,这下得感谢他们了。”

夏郁清抓了下头发,对她开了句玩笑,才进去。

外面看戏的三人跟着回来,一脸兴味。

傅总请吃饭,还带演戏,一轮接一轮,着实看得过瘾。

在他们的眼神下,袁时月脸上褪下的温度,控制不住地又升上来。

傅章临眼神扫过他们,三人脸上笑容立马自觉收敛。

叶承澜咳了下,问道:“嫂子,这莽撞的姑娘是谁?”

袁时月愣了下,没注意到从他口中吐出的称呼,只想着刚刚着急救她,没考虑到要怎么解释了。

依夏郁清刚刚表现出来的性子,知道救她的人,才是害她丢掉机会的罪魁祸首,指不定是什么反应呢。

她摸着鼻子笑了下,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

夏郁清从洗手间出来,已经脸色如常,笑眯眯对她说:“时月谢谢你,要不是你和……”

袁时月硬着头皮给她介绍:“傅章临。”

三个字,省去了一切关系。

傅章临眼皮轻掀,睨她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谢傅先生您……”夏郁清头低到一半,抬起来看向她,脸上笑容消失,“是那个傅章临吗?”

袁时月努力忽视傅章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跟他不熟一般,回道:“应该是吧。”

“哦……”夏郁清变了脸,完全不想敷衍,拉着袁时月的手改口,“谢谢时月你救我。”

居然还有戏看,不知道谁笑出声。

袁时月指了指叶承澜,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她叫夏郁清,是新人演员,我给她上部剧做过妆造。”

都是大忙人,一个不出名的女明星,他们听都没听过。

顿了顿,又介绍:“他是叶承澜。”

叶承澜,叶羽澜,一听就是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傅章临好歹刚刚真的出手帮了她,夏郁清还有所收敛,但是面对叶承澜,她直接翻了个白眼。

好了,知道她什么态度了,袁时月给她台阶下:“那些人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了,你如果还有事的话,先走吧。”

夏郁清也不客气,点点头说道:“好,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好。”袁时月点头。

约定完,临出门时,还对叶承澜扔了个白眼。

叶承澜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袁时月:“她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应该没有吧,可能是刚刚受到了惊吓,没回过神来。”

袁时月敷衍,她不想提起叶羽澜,好像她很在意似的。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傅章临走在前面。

他脱了西装外套拎在手上,走得有些快,没等她。

袁时月有些心虚,刚刚好像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他直接走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只把外套丢了进去,手把在车门上,袖子挽起,露出一截青筋遒劲的手臂。

灯带照在他身上,泛着蓝色的光,让他看上去更加清冽冷厉,不可接近。

袁时月抱着包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侧脸看她,“在等什么?”

语气平淡,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哦……”袁时月小跑步上前,自觉上了驾驶座。

系好安全带,她看他一眼,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慵懒解着衬衣扣子。

在他锁骨上停留片刻,她收回视线,启动车子。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到家停车,他还没睁开眼睛。

“到了。”她小声开口。

他没反应,袁时月以为他睡着了,解开安全带,歪着身子偷看他。

没想到他突然睁开眼,与她对视。

袁时月故作镇定,打开他安全带插扣,咳了声,说道:“到家了。”

他突然伸手揽着她的腰,一把将她从驾驶座抱过来。

她忍着没喊出声,只用手抵着他身后的椅背。

傅章临眼神锁着她,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按着她腰的手有些用力。

车子就停在别墅外面,她有些紧张,手不自觉掐着他后脖颈,“放我下去……”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吻上来。

他按着她,吻得又凶又狠,袁时月只觉得呼吸不过来。

上半身控制住,她脚乱蹬,想踹他。

人没踹到,身体却靠得更近,察觉到他的变化,她立马安静下来。

放在腰上的手移下来,按着她的大腿。

她伸着手撑着前挡风玻璃,想借力退开,却闷哼一声。

连忙缩回手,搂着他脖子。

“回房间好不好?”她漆黑的眼睛氤氲着水雾,声音也有些软。

他手伸进她裙子里,听不出情绪道:“不是要我帮帮你?”

袁时月咬着唇,想瞪他却使不上力气。

明明他们住的离湖边有些远,却能听到水浪的声音,她使劲掐着他的手臂。

傅章临面无表情看着她,好像没有受到任何波动。

就在她仰头,绷直脚背时。

他突然翻了个身,将她放在椅子上,缓缓蹲下来。

袁时月挣扎着想起来拉开他,却只能看到自己的裙摆。

她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碾着自己,好像在跟她接吻般,肆无忌惮吮吸,搅弄。

最后她捂着脸,哭得有些伤心。

傅章临帮她擦干后,随手将弄湿的外套扔到后座去。

她平静下来,又有些难为情。

领证当晚,他弄得太狠,她只觉得这样不堪的展露,太过亲密无间。

让她有些羞耻,也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关系。

越哭越伤心,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傅章临当时没说什么,后来就再也没那样弄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眉毛上还沾着点湿,却依旧没表情。

“衣服弄湿了,我帮你洗干净。”她没话找话说。

他垂眸看她一眼,将她散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

随后下车,将她抱出来,往屋里走。

袁时月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有些急。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

回到房间时,她抬头看了看他,觉得要解释下,喏喏开口道:“我不是过河拆桥,只是想着隐婚,就不好跟别人说……”

她还没说完,他就将她放下来,往浴室里推:“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