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微臣摸了狐狸一把后被急停了

正说着,马车突然一阵急停。

惯性让沈折枝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

顾鹤洲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当心。”

他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幽香缭绕。

沈折枝有些好笑地偏了偏头,看着这只逮着点空子就往她身上贴的人:“我看我真正该当心的,是你吧?”

听到这话,那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更收紧了几分。

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被挤压殆尽,连彼此的体温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侯爷觉得鹤洲危险?”他稍稍偏头,温热的唇息洒在沈折枝的耳旁,嗓音压得极低,“那不如……去寻条结实的绳子,亲手把我绑起来?这样,侯爷是不是就安心了?”

他的尾音似藏着无数把小钩子,刮得人心尖发颤。

沈折枝的耳朵被他的热气一吹,半边身子泛起一阵酥麻。

她垂下眼帘,视线落进了顾鹤洲那故意大敞的领口处。

一大片白皙又紧实的胸膛,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她眼前, 活像一盘已经洗净切好还撒了点催情香料的绝顶佳肴,正眼巴巴地等着食客来品尝。

沈折枝向来不知道什么叫亏待自己。

既然这骚狐狸非要勾引她,那她顺手验验成色,想来也没什么毛病。

心念一动,她直接抬起手,指尖顺着顾鹤洲的锁骨一路滑下,探入他大敞的衣襟内,掌心实打实地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胸膛。

“唔……”

顾鹤洲喉结猛地一滚。

掌心下的肌肉在她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手感确实极佳。

沈折枝恶趣味地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按压打着圈。

“你就这么想让本侯碰你?嗯?是这样吗?”

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对上那双已经幽深一片的狐狸眼。

顾鹤洲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眼底的欲色压都压不住,他腰腹发力,正欲翻身。

这时,车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救声。

“前方的车队!求求各位好汉行个方便!”

“我们是去陵安的商户,路上遭了劫匪,求恩公捎带我们一程!”

伴随着车外镖师拔刀的呵斥,那求救声不但没停,反而哭喊得越发惨烈。

眼看就要燃起的旖旎烈火,被这阵不合时宜的鬼哭狼嚎迎头泼了一盆冰水。

顾鹤洲的动作一僵。

他垂下眼,眼底欲色寸寸褪去,转而现出一抹令人胆寒的戾气。

“真是一群扫兴的东西。”

沈折枝倒是半点不恼。

她收回手,指尖意犹未尽地在半空中捻了捻,随后往引枕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看来是上天不想成全顾少主呢。”

顾鹤洲的牙咬得更紧了。

他用手指捏住大敞的衣襟,用力一合,遮住了那片惹火的春光,随后转身,一把掀开了车窗的厚重毡帘。

冰冷的寒风灌入车厢。

官道旁,站着几个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人。

看那几身被扯破的锦缎料子,确实是富贵人家出身。

一对穿着锦缎冬衣的中年夫妻,身后护着两个妙龄女子和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童,旁边还跟着一对战战兢兢的仆人。

他们身上沾着泥水,连发髻都散乱了,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惊吓。

那中年男子见车帘掀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两步,拱手作揖:“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惊扰了您的车队!我们一家老小本是要回陵安,不想半路遇到了一伙贼人,马车和财物都被抢了,拼了老命才逃到这官道上来……看您的方向也是要往陵安去,不知公子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顺路同行?”

生怕被这高高在上的贵人拒绝,他又急急补充道:“等到了陵安,在下定当奉上丰厚的路费与辛苦费,绝不让公子白忙活!求您发发慈悲!”

顾鹤洲的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被打断好事的阴鸷与烦躁。

刚想挥手让手下的镖师扔几两碎银子,将这些人送到最近的驿站去。

这时,沈折枝的脑袋从他身后探了过来。

“车队最后面的那辆备用马车应该还空着吧?让他们去那儿挤挤。”

顾鹤洲一怔,偏头看去。

沈折枝看出了他的不解,轻声解释:“陵安的水深得很,这帮人既然是本地的商户,对陵安的了解肯定比我们透彻,留着他们,万一能给咱们当个探路的石子呢?”

顾鹤洲了然。

他转过头,对镖师扬了扬下巴:“那便让他们跟着吧,带去后面的空车。”

车外。

柳老爷柳长荣带着一家老小,在镖师的指引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往车队后方走。

二女儿柳若雨走在最后,脚步磨蹭。

她根本感觉不到寒风的刺骨,脑子里全都是方才毡帘掀开时,那惊鸿一瞥的画面。

右边那名男子,一身青色常服,头戴白玉发冠,面容清俊无双,眉眼间尽是散漫与贵气,精致得雌雄莫辨。

左边穿着暗红锦袍的那位,容貌则是昳丽到了极点,虽然看人时眼尾带着几分不耐的冷意,可那身风流气度,却偏偏勾人得要命。

这世间,竟有如此绝色的人物。

而且一次还出现了两个?

“若雨,还愣着作甚!快走啊!”

长姐柳若云回头,一把拉住柳若雨的胳膊,生怕她脚步太慢惹得那些提刀的镖师不快。

柳若雨被扯得踉跄了两步,回过神来。

她跟着长姐快步往车队后方走,可脖子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频频往后扭,视线黏在那辆奢华至极的主马车上。

直到车队太长彻底挡住了视线,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他们柳家在陵安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商,平日里见过的那些自诩风流的富家公子不知凡几。

可跟方才马车里那两位一比,那些人简直就是地里上不得台面的烂泥巴。

也不知道这二位到底是什么显赫的身份……

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