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章 你也尝到被欺骗的滋味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谢知鸢认真吃饭,每一碗药都没断过,身体很快恢复如常。

她随意指了个小丫鬟,“去告诉你家世子,我要见他。”

小丫鬟得令去叫人,一直到晚上,谢知鸢才见到居恒。

“早上让人叫你,你晚上才来。”谢知鸢皱着眉道。

居恒颇为不在意地将人搂进怀里,“那如何?你又不是我夫人,无权打听我的行踪。”

“神经病!”谢知鸢想从他怀里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略带胡茬的下巴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走开!”

居恒低头吻了一口,笑道:“你找我来不是就要做这种事吗?怎么还害羞了?他们什么样的没试过。”

谢知鸢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蛋!”

居恒伸手捂着脸,表情是说不出的愉悦,这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真好。

他拿着谢知鸢的手,“这边要不要来一下?”

谢知鸢挣扎着抽回手,“什么时候放我走?不要再拿我身体没好当借口了,我现在壮的能打死一头牛。”

“来人,给夫人牵一头牛过来。”

谢知鸢真没招了。

“怎样才能放我走?”

居恒低头咬住她的前襟,眉眼翻涌的欲色,“你说呢。”

这么明显的邀请,谢知鸢再明白不过了。

“还记得咱们分别那天吗?那天的滋味真是令人销魂夺魄,我想再重温一次,就当做是送我的别离礼物。”

谢知鸢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扯下床幔,随即床就摇了起来。

门外的青松特意站的远一些,还是能听见自家世子的污言秽语,还有挨巴掌的声音。

小丫鬟凑过来问道:“郎君,需不需要备热水?”

“不用这么早烧,再过一个时辰,多烧一些,准备一个双人用的浴桶。”

“喏。”小丫鬟领命告退。

青松又站得远了些。

他的预测还是早了,两人一直折腾到了天亮,这才叫了热水。

谢知鸢累成了一坨面,任别人搓圆了捏扁了。

居恒贴着她的后背,“阿鱼,你说我的孩子会不会在你的腹中扎根了?”

谢知鸢闭着眼睛,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居恒也不能,继续说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

谢知鸢累到了极点,清理干净以后直接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是被肚子饿醒的。

“有人吗?”

小丫鬟推门进来,“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们世子呢?”

“世子上早朝去了,看看时间应该快回来了。”小丫鬟乖巧的答着。

谢知鸢点点头,“我饿了。”

“奴婢这就去传膳。”

趁着传膳的功夫,谢知鸢将自己收拾齐整,也没有什么行李,吃完饭就能走。

饭刚摆上桌,不速之客就来了。

谢知鸢夹了一筷子金丝卷,俨然进了他的嘴里,“嗯~夫人夹的就是香。”

“你又抽什么风!”

居恒夹了一筷子猪肉脯,喂到她嘴边,谢知鸢偏头躲过,对方也不恼,“我本来打算你吃完猪肉脯就放你离开,既然你不想吃,那就算了…”

谢知鸢张嘴咬住筷子,粗粒的嚼了几下,吞了下去,“吃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能。”

“你说过要放我走的,我现在身体养好了,你想的那档子事也做了,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愤怒不断冲击着谢知鸢,她的脸颊红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居恒将人拉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阿鱼,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放你走,你也尝到被欺骗的滋味了么。”

“你!”谢知鸢差点气了个倒仰,伸手摸向桌子上的餐盘,用力摔碎,拿著一个碎片抵在居恒脖子上,“放我走。”

居恒主动将脖子往前送了送,任由碎瓷片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反正阿鱼也不是第一次要杀我了。”

谢知鸢将碎瓷片转移到自己脖子上,“放我走!”

“你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

话都没有说完,谢知鸢对着自己脖子就是一下,血立刻喷了出来,居恒吓得赶紧捂住她的脖子,“好,放你走,我放你走!你先把脖子上的伤处理了,你处理完了,我就放你走。”

“你说的。”

居恒重重点头,“我说的!”

谢知鸢一手握着碎瓷片,一手处理脖子上的伤口,很快就处理完了,“现在可以帮我走了吗?”

居恒闭了闭眼,“青松,送她回去。”

青松得令将人送了回去。

脚踩在药堂的地上,谢知鸢感到无比的放松,就连空气都是甜的。

她又用力嗅了嗅,还真是甜的,“谁把甘草煮糊了!”

“东家!”小娥跑了出来,见到她十分惊喜,“东家不是去进草药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草药呢?”

九娘也跑了出来,“东家,可是出什么事了?”

估计是居恒那家伙给自己的失踪找了一个相当合理的借口,她干脆顺坡下驴,“路遇盗匪,钱财和草药全都被抢了。”

这样脖子上的伤就有了出路。

“没关系的东家,下次我直接去荒山上采吧,您不必再跋山涉水的去买了。”小娥安慰道。

谢知鸢点点头,“最近药堂怎么样?”

九娘认真报告药堂的情况。

她们已经能肩负起药堂了,即便自己不在也能处理得井井有条,除了一些疑难杂症还不能上手,这拨人果然没买错。

“都给你们涨工钱。”

“好耶!”小娥激动坏了,当场就要出去买羊肉回来吃锅子。

九娘却一直闷头跟着谢知鸢,到了无人处,这才发问:“东家,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有,就像我说的那样。”

九娘点点头,知道东家不太想说,她干脆也不多问了,“好的,无论谁来问都是东家说的那样。对了东家,苏大人最近来了几次,您要不要去见见他?”

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

谢知鸢内心有些纠结,因为她确实和居恒行了苟且,感觉有些对不起苏牧卿,罢了罢了,若是他介意,那两人的婚就算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