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马涓被烧死

晨光熹微,提刑府的大院被初日染上一层金黄,却驱不散那股肃杀的气氛。章支离负手而立,身姿笔挺如松,冷峻的面庞仿若寒铁铸就,双眸中寒芒闪烁。他扫视着面前整齐列队的衙役,声如洪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惜一切代价,封城搜捕!绝不能让那三人逃出城去!这是揭开真相的关键,谁要是掉链子,提刑府的规矩伺候!”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府衙内激荡回响。

一名衙役脚步匆匆,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半躬着身子汇报:“章大人,樗大人,已锁定三人藏匿于城中东南角的游村。同时,收到一封匿名告密信,也指向那个地方。”

章支离微微颔首,动作简洁干脆,目光如出鞘的利刃般锐利:“好,我亲自带队。所有人听令,即刻出发,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说罢,他阔步迈向府门,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宛如暗夜降临的前兆。

游村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章支离带队如疾风骤雨般涌入,瞬间打破了这份平静。可就在他们踏入村子的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熊熊大火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蹿起,火舌肆意舔舐着房屋,滚滚浓烟遮天蔽日。游民们吓得魂飞魄散,哭喊声、呼救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噪音。

章支离面色一沉,心中暗叫不好,但他的神色依旧镇定自若,高声吼道:“大家不要慌乱!听我指挥,一组灭火,二组救人,三组跟我搜捕嫌犯!动作麻利点!”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刀光闪烁,如同一道寒光划过,衙役们在他的指挥下迅速行动起来,秩序井然。

在混乱中,徐娘被浓烟呛倒,昏迷不醒,很快被巡兵发现并带离。而李适试图趁乱逃跑,像只无头苍蝇般乱窜。章支离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揪住李适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倒在地。李适挣扎着,大声叫嚷:“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章支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语气森寒:“跟我回提刑府,把你们知道的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要是敢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说罢,他将李适扔给身后的衙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触碰李适是一件极其肮脏的事。

解决完李适,章支离注意到马涓向西侧逃走,于是一路紧追不舍。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他的披风随风舞动,他却浑然不觉寒意,眼神愈发警惕。周围的环境愈发阴森,道路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当追到廊桥前时,一阵剧烈的轰鸣声骤然响起,前方的架子轰然坍塌,粗壮的木料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阻断了去路。章支离心急如焚,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迅速命令廊桥对面的巡兵:“你们立刻呈扇形散开截击,眼睛给我盯紧了,绝不能让她跑了!要是让马涓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你们都别想好过!”

然而,巡兵们在对面严阵以待,却始终不见马涓现身。章支离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咬牙,纵身一跃,跳过坍塌的架子。他落地稳如老松,手中紧握长刀,刀身泛着寒光,警惕地前行,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绝不拖泥带水。

廊桥上,寂静得可怕,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桥面上回响。章支离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突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奔跑。“谁?给我出来!”他大喝一声,声音在廊桥上回荡,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另一边,赶来的樗骅带队堵在了廊桥的另一头,他执灯独自一人自另一头往桥中走。

就这样,章支离和樗骅提着灯笼,从廊桥的两边缓缓朝中间行进。当两人的身影在桥中央交汇时,一具呈逃跑姿态的焦尸赫然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