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养蛊模式

“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吴邪]

[年龄:22]

[当前炁量:二十年]

[法器:人皇幡(一阶)]

[功法:九幽御魂诀(第二层入门),九幽玄雷霸体诀(入门)]

[当前任务:无]

“功法修炼条件也太苛刻了吧?”

吴邪放下揉太阳穴的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头疼。

一年一次,还得找阴地,还得正好赶上阴时阴日阴月的中元节,四个条件全凑齐了才行。

差一个都不行。

这比九幽御魂诀的修炼门槛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九幽御魂诀只需要有魂魄就能练,杀鬼子顺便就能修炼。

而这门霸体诀需要他在每年的特定时间跑到特定地点去挨雷劈。

但他转念一想,炼体类的功法本来就比普通功法条件苛刻。

更何况是一门大成之后能获得雷免的顶级炼体功法。

雷免是什么概念?

雷霆是所有邪祟的绝对克星,这个邪祟也包括他那两万多道鬼魂。

如果以后对上精通雷法的对手。

比如张之维那样的。

对方引以为傲的掌心雷和绛宫雷域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那画面想想就觉得爽。

而且功法说明里写得明明白白。

入门就能极大地增强肉体防御。

小成更是可以肉身抗导弹。

“虽然不好练。不过现在终于可以摆脱脆皮召唤师的身份了。”

吴邪把面板关掉,右手搭在横放在腿上的万魂幡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旗杆。

他有九幽御魂诀增强精神力。

有九幽玄雷霸体诀增强肉身。

还有万魂幡不断反哺的炁量。

“精气神,三管齐下,无敌了啊。”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肩膀转了两圈,咔咔响。

身体的酸疼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沉甸甸的力量感。

他把拳头松开又攥紧。

“肉体强度果然增强了很多,估计碰上全真那帮炼体的道士也不会落入下风。”

然后他拿起修复完成的万魂幡,分出一缕精神力探入幡中。

修复完成之后的万魂幡内部空间比以前大了好几倍。

一段信息自动浮现。

养蛊模式。

顾名思义,现在灵魂可以互相吞噬了。

弱者的魂体被撕碎,残渣被强者吸收。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淘汰之后。

最终活下来的那个灵魂会进化成更高等级的魂魄。

这个模式可以极大程度地筛选掉劣质魂魄。

普通鬼子兵那种灵魂质量低的,放进去就是当饲料的命。

而比壑山忍者那种高质量灵魂,在吞噬掉足够多的饲料之后,有可能进化成更高级别的存在。

吴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功能来得正是时候。

万魂幡里的灵魂数量已经突破两万了,其中大部分是普通鬼子兵,灵魂强度一般。

上战场打打杂兵还行,真遇到高手就有点不够看了。

他当即给万魂幡下达了开启养蛊模式的指令。

在感受了一下之后,知道需要大概三天才能完成第一轮吞噬。

吴邪满意地收回精神力,把万魂幡背在身后,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彻底亮了。

……

龙虎山,传功大殿。

张之维跪在张静清面前。

张静清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眼微闭。

距离吴邪上次见到老天师已经过去了快三年。

张静清的面容比三年前衰老了太多。

“师父,我准备带领两个师弟连同其他几家世家以及门派出山,彻底将鬼子赶出华国。”

张之维抬起头。

当了天师之后他说话的语气比从前沉稳了不少。

如今说话也学会了压低声线。

但那双被浓眉压着的眼睛里,火苗子一点没灭。

反而比三年前烧得更旺了。

他在山上等了三年。

三年里他继承了天师之位,主持了无数场法事,处理了数不清的门派事务。

但他每天路过演武场的时候,看到师弟们在那块被他和吴邪打裂了又补好的青石板上练拳,就会想起那个穿中山装背黑幡的年轻人。

三年了,那小子到底在外面杀了多少鬼子?

张静清缓缓睁开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大弟子。

目光里没有意外,没有不舍,只有一种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的平静。

他微微抬起手,朝张之维摆了摆,动作很轻很慢。

“之维啊,去吧。记得照顾好师弟。”

他的声音比三年前沙哑了不少。

“是,师父!”

张之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起身,天师法衣的下摆在地上一扫,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演武场上,大部分弟子正在做日常早课。

有人练拳,有人站桩,有人在互相推手。

张之维站在演武台边缘,大袖一挥,嗓门恢复了当年那个大师兄的洪亮劲儿。

“田师弟!”

田晋中从人群里小跑过来。

“派几个弟子联系吕家、陆家、王家,还有全真。”

张之维语速很快,也很急躁。

“告诉他们,龙虎山将派遣三人下山荡寇,让他们出人与我们一起。金陵集合。我张之维亲自带队。”

“是,师兄!”

田晋中利落地应了一声。

至于唐门,张之维特意不提。

绵山之战唐门损失惨重,十杰只剩三人,元气到现在都没恢复。

让人家再出人,他不忍心。

田晋中转身安排了三个弟子去送信,三人领命,各自施展轻功下山去了。

“晋中,怀义。”

张之维转头看向田晋中和旁边的张怀义。

“你二人与我一道。”

“是,师兄!”

田晋中和张怀义同时抱拳。

当天下午,张之维在龙虎山山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把天师法衣脱下来叠好交给留守的师弟,换上那件旧的灰青色道袍。

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条精壮的小臂。

三人下山,朝金陵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们在官道上、在小镇中、在茶馆歇脚时,反复听到一个说法。

说法各有不同,但核心信息完全一致。

有个黑衣服的年轻人,背着一杆黑幡,到处杀鬼子。

有人说他是个散人,无门无派,走到哪杀到哪。

有人说他手段邪门得很,一挥手漫天鬼影,鬼子见了就跑。

有人说他在东北,有人又说在河南,还有人说上个月在山西见过他。

有人说他已经杀了好几万个鬼子了,一个人杀的,杀得比一个集团军还多。

说法越传越离谱,但核心的几样东西永远不变。

黑色衣服,黑色幡旗,一个人,杀鬼子。

张之维听到这些说法的时候,正和田晋中和张怀义在一个路边茶棚里喝粗茶。

他把碗放下,嘴角翘起。

“吴邪兄弟,你我很快就见面了。只是不知道你的实力如今增长了几何……”

他放下茶钱。

“师弟,咱们出发吧。”

“是,师兄。”

三人朝金陵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