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醉酒的纲手,绷不住的自来也

只不过这个特质名字叫做【预言之子的执念】,结果效果却是给命运笼上一层迷雾。

自来也一生都在寻找预言之子,他自身的掉落执念却偏偏是遮蔽命运的,这让清羽觉得有几分地狱笑话。

不过清羽转念一想,自来也也是到了快死的时候,才认定鸣人就是「预言之子」的吧。

在大部分的时候,自来也也只是猜测谁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时,自来也忽然皱了皱眉,总觉得清羽身上似乎有什么地方和刚才不一样了,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暗道大概是酒喝多了。

“对了,自来也你好久没有回村了。”

纲手忽然提起这件事,然后朝他摊开手。

上次自来也只回来了一天,结果面都没见,又出去了好几个月。

自来也一脸疑惑地看着纲手。

“干什么?”

“大蛇丸可是教了清羽不少忍术。”

纲手理直气壮地道:

“你这个当长辈的,不得表示表示?”

自来也还没见过为小辈谋福利的纲手,顿觉有些稀奇。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清羽。

“这个「火遁·炎弹」,你拿去练。”

“多谢自来也大人。”

清羽双手接过卷轴,郑重地道了谢。

自来也摆了摆手,重新招呼纲手和大蛇丸喝酒。

气氛松懈下来之后,他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村子里最近好像出了件大事?”

大蛇丸点了点头。

“关于朔茂前辈的事,不过已经平安解决了。”

大蛇丸端起酒杯,心里轻笑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

他估计猿飞老师会把这件事归结为“打磨朔茂前辈的心性”。

这个借口可真好用,什么锅都能往里装。

但在大蛇丸看来,最重要的一点是旗木朔茂不是火影一系的忍者。

旗木朔茂虽然效忠木叶,但和猿飞一族之间并没有猪鹿蝶那种牢不可破的同盟关系。

说白了,旗木朔茂是刀,不是猿飞家也不是火影一系的人。

打磨一把刀,自然不需要像培养自己人那样小心谨慎。

怎么不见猿飞老师去打磨波风水门呢?

水门的名头也不小,还曾经从云隐手中救下了漩涡一族的遗孤玖辛奈。

说到底,亲疏有别罢了。

纲手又灌了一口酒,重重地把杯子拍在桌上。

“这事还好清羽提醒得快,我当时要是再晚去一步,朔茂前辈都不知道会被那些流言逼成什么样。”

清羽在纲手身后安静地坐着,听着三忍之间的对话。

这些大人说起村子里的政治,完全没有任何避讳他的意思。

大概在他们眼里,他还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但对清羽来说,这些都是珍贵的情报。

这些可以帮助他判断剧情到了哪一步,或者自己的蝴蝶效应有什么影响。

等纲手喝得差不多了,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晃。

清羽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纲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把自己的那一份钱付了。

随后纲手朝自来也和大蛇丸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清羽带我回去。”

自来也看着纲手微醺的样子,下意识地站起身。

“纲手,我送你回去吧?”

好久没有见纲手了,自来也也想和纲手多聊聊。

“自来也。”

大蛇丸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还是先把自己身上的女人气息清理掉再说吧。”

他老早就闻到了自来也身上那股风尘味。

今晚来居酒屋之前,这家伙肯定又去了风月场所。

自来也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

纲手回头看了一眼自来也,哼了一声。

“我有清羽。”

清羽扶着纲手走出居酒屋的大门,夜风迎面吹来。

纲手虽然喝了不少,但走路还算稳,只是重心不太均匀,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清羽身上。

清羽却能撑住这份重量,走得很稳。

他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轻松是因为千手血统纯度的提升,还是因为最近一直在修行「怪力」导致的力量增长。

走了一段路之后,清羽觉得这样扶着走路太慢了。

他提出背纲手回去。纲手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清羽在纲手面前蹲下身,让她伏在自己背上。纲手的双臂环过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呼吸的热气扑打在他的耳朵上。

“快走吧,小鬼。”

纲手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吐息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清羽的耳廓。

清羽的双手托住纲手的臀部站起身来。

老实说,纲手本身的体重并不算重,修长的身材加上忍者的体质,肌肉密度虽然高,但骨架纤细。

问题是那两团沉重的负担压在他的背上,毫无保留地宣泄着沉甸甸的重量,让清羽有些心理负担。

清羽调整了一下呼吸,迈开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很安静,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只有偶尔几个晚归的村民匆匆路过。

纲手趴在清羽的背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纲手走后,居酒屋里只剩自来也和大蛇丸两个人。

自来也端着酒杯,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大蛇丸。

“你这条臭蛇,又拆我的台,我什么时候有好事没带上你?”

自来也实在是绷不住了。

大蛇丸笑了笑,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渍。

“哦?你是说上次带我去偷窥女澡堂的事吗?你自己一个人被抓包,难道是我害的?”

自来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明明是你说好了帮我把风的,结果你偷偷溜走了,害我一个人被那群女人追了三条街!”

“嗬嗬。”

大蛇丸发出他特有的沙哑笑声。

“因为那些事情,我完全不感兴趣,自来也,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肉体的欲望不过是生命进化道路上的障碍。”

大蛇丸淡淡道。

他认为,既然这么喜欢女人的肉体,自来也不如变成女人。

这样的术,也并非开发不出来吧。

“得了吧,别跟我讲你那一套。”

自来也端起酒杯,闷闷地灌了一口。

他知道跟大蛇丸辩论这种话题永远也辩不赢,干脆不说了。

……

另一边。

清羽推开家门的时候,静音正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她看到清羽背着纲手,连忙放下汤碗迎上来。

“静音你吃吧,纲手姐今晚不吃。”

清羽把纲手背进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纲手一沾床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话,然后安静下来。

清羽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纲手,想了想还是伸手帮她把外套脱了。

那件绿色外套上全是酒味和烟味,穿着睡的话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外套下面是一件无袖的灰色上衣,紧贴着丰腴的身材,顿时露出饱满的轮廓。

清羽面不改色地拉过被子,把纲手从头到肩膀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