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老赵到底什么来头?

东厢房门口。

李建国正端着酒杯,满脸八卦的问道:“小苏,刚才你们在院门口说打孩子,我听着纳闷。”

“就你们这院里的人,能打谁啊?半大不小的好像就中院那个小萝卜头?”

“咋?全院圈踢萝卜头?这是不是太暴力了?!”

他咂了咂嘴,“我瞅着那小孩也就一般皮实,还比不上我们村里那些爬树揭瓦的野猴子,扛不住吧!”

显然老李同志的思维还是有点保守了。

苏白嘴角抽了一下,神特么脑回路。

“李哥,你可别小看他。”

苏白夹了粒花生米,慢悠悠说道:“那小兔崽子在我们院里是名人,盗圣棒梗。”

“偷鸡摸狗不含糊,嗷!也对人家那是拿,去你家偷东西是看得起你。”

许大茂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端着酒盅往李建国跟前凑。

“李科长,这您就不知道了吧?”

“咱们这位小盗圣,从小横着走。”

“今天偷你家鸡蛋,明天摸别人家半块馍,谁要敢上门要说法,他奶奶贾张氏能坐地上骂半天。”

“骂累了还得让人赔她嗓子钱。”

李建国眼珠子都瞪圆了。

“卧槽!”

“这孩子打小就废了,这人才就应该丢到隔壁小岛上去,让他使劲嚯嚯。”

话音刚落。

中院棒梗那声嚎哭刚好又拔高了一个调。

苏白默默捂了下脸。

瞧,这配乐来得还挺及时。

李建国挠了挠头疑惑道,“这就打上了?”

“听这声儿,下手不轻啊,啧,比起我们农场那边也不遑多让啊?”

许大茂摆摆手,“害,李科长,这算什么?”

“打棒梗那顶多叫教训孩子。”

“咱院里真正的打孩子,是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打他那俩儿子,那才是真打!”

李建国一愣,还是不懂!

苏白淡淡地说道:“字面意思上的打,用皮带抽!”

李建国眼睛都瞪大了,“刘海中?就是刚才院门口那个胖子?”

“他儿子多大了?犯天条了?”

苏白喝了口酒,淡淡说道:“他啊纯偏心,另外两个小的就是出气筒。”

“闲着也是闲着,打一顿解解闷。”

李建国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他大受震撼。

他脸上的笑收了点,皱眉骂了一句。

“牛劈!这兴趣够特么邪门的!”

许大茂撇嘴,“他家常规节目。光天、光福摊上这么个爹,也算倒霉。”

李建国听完满脸兴奋,忍不住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

嗯,他就是单纯见见世面,对,就是见见世面,也怪他是乡巴佬,啥也没见过。

苏白嘴角一抽,哪能看不懂?

好家伙,吃瓜还吃上瘾了是吧?

他忍不住劝道:“憋看了,人家那也是看心情的,今天院里他刘海中逃过一劫,没准心情不错,应该不会打了吧。”

瞧瞧,咱们苏某人提到刘海中还有点惋惜,没有将他给送进去。

李建国挠了挠头,“我可没想看热闹,我就是想见识见识这四九城里独特的风土人情。”

众人:……

几人碰了一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何雨柱吃得满嘴油,听见苏白这么说,也跟着嘿嘿乐。

何雨水坐在边上,偷偷看了苏白一眼。

她脸上的笑容都带着幸福。

苏白目光扫过桌上的人,雨水现在气色好了不少。

柱子不像以前那么无脑当舔狗,初步改造算是见了成效。

接下来,还得给他们规划路子,自己一个人在厂里往上爬不够。

身边人也得跟着动起来。

不然以后自己真提上去了,手底下连几个能用的人都没有,这不就掉队了吗?

至于许大茂……

苏白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虽然一肚子坏水,但不妨碍他懂事、听话,完全可以拉一把。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更热。

李建国越听越上头,觉得这四合院简直比乡下开大会还热闹。

“大茂,快,再给我说道说道,这院里以前还有啥大戏?”

嗯,咱们老李同志也是喝好了,大茂叫的那叫一个热切。

许大茂哪会放过这种表现机会?眉飞色舞讲了起来。

从苏白带肉回院,讲到全院大会翻车,又讲到易中海他们游街、厂门口闹事;

最后连阎埠贵被发配热水房烧锅炉的事,都没落下。

李建国听得眼睛直冒绿光,直呼过瘾。

能不过瘾吗?这年代都没有消遣娱乐的活动。

他这可是一手劲爆的八卦,绝对能成为农场里面最靓的仔~!

正说着,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骂娘声。

“小畜生!”

“我看你们是反了天了!敢偷吃鸡蛋,我今天抽不死你们!”

紧接着,就是皮带抽在身上的“啪啪”声。

两道惨叫跟着响起。

好么!说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来了?

李建国“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第一个竖起耳朵。

“哎哎哎~!这刘胖子是真的打儿子啊??”

“咱们不得站出来维护正义?”

苏白:???最好是真的维护正义!

不过,刘海中不愧是禽兽的一员,在让人失望这条路上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刚说他不会打,他立刻就打。

你说说这,明明可以选择不丢脸,他非要选择让所有人知道他最丢脸。

苏白把酒盅往桌上一放,“走,还等啥?”

“别真把人打出毛病。”

苏白是真怕打出毛病,真的!

李建国袖子一撸,也跟着往外走,“我也去帮个忙!”

许大茂跑得最快,嘴里还不忘喊何雨柱。

“傻柱,快点!晚了就没前排了!”

呼啦一下,几个人直奔后院。

一路上,前院、中院的人也都被动静惊出来了。

就连秦淮茹和一大妈都不哭了,拉着盗圣朝后院走去。

甚至苏白还看到几个外院街坊,也伸着脖子往里看。

阎埠贵跑得最快,鞋后跟都快甩飞了。

新鲜热闹就是新鲜素材,新鲜素材就能占便宜。

苏白和李建国对视一眼。

李建国吐槽道:“小苏,我算服了,你们这院子,是真不缺节目。”

苏白耸耸肩,“住久了你就习惯了,你瞧瞧,咱们阎老师也算是开辟新副业了。”

“啧,以后叫他阎嘴皮子得嘞~~!”

……

与此同时。

距离禽兽四合院不远的香饵胡同,百货大楼售货员陈大姐家。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大姐的丈夫赵伟国满头大汗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箱子里垫着厚厚一层冰,刚进屋就冒凉气。

“媳妇儿,弄回来了!”

赵伟国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搓了搓冻红的手,喘着粗气说道,“好家伙,这几条南方的冰鲜海鱼,可是费了老鼻子劲才从公司搞到的!”

陈大姐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

她掀开箱盖看了一眼。

里面躺着两条个头不小的大黄鱼,鱼身还有点鲜亮,只是边上有些压痕,不太适合摆柜台。

陈大姐满意地点点头,“老赵,事儿办得漂亮!”

这鱼不是别的,大黄鱼,国家二类计划管控商品。

大黄鱼在京城本来就少见,更别说这种带冰鲜气的,可谓是有价无市。

“普通人”想要闹一条,除非你在铁路或者水产公司有熟人。

嘿!

显然老赵就是这类人。

PS:猜猜老赵是哪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