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与祖父度过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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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10月8日早上6点。
许悠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不认识的天花板”。
“这么老土的话是谁教给你的？”
“雪姐？”
没错，坐在许悠身边的正是东方雪。
“醒了的话就跟我来吧。”
“哦。”
总感觉今天的东方雪好像有点不一样呢！
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笑眯眯的阳光样子，反而非常严肃。
这还是许悠第一次在东方雪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许悠是和衣而睡的，只是将被子叠好了以后便跟着东方雪走出了房间。
这里是一栋宿舍楼，是安排许悠临时居住的场所。
走出宿舍楼之后，能够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号子声，许悠对此很熟悉，那是战士们跑操时喊的号子。
这里是位于天京市某地的军师基地。
“雪姐，咱们这是去哪里？”
“食堂，你爷爷也在那边呢。”
“哦。”
这样子的东方雪让许悠好不习惯，于是他就将目光投在圆场操场上正在训练的战士身上了。
那些应该是新兵。许悠这么判断着。
看队伍的整齐程度远不及他唯一见过的部队3573独立师。
发现许悠对这支正在训练的不对有兴趣，东方雪随口说道“这些是新兵。”
许悠跟着东方雪走进了食堂，此时食堂大厅中还没有什么人，显得很冷清。
不过有一处是个例外，那里坐着3个人，其中两个人都穿着军装，从他们的肩章可以判断两人都是将军级的首长，另一个是穿着浅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子。
“老爷子，我把你算子带过来了。”
“嗯，辛苦你了小雪，坐下吃饭吧，一会还要麻烦你把他送上飞机呢。”
然后，老头子转过头看着许悠。
“爷爷。”
“嗯。”
许悠的爷爷，“奔雷之狂”点了下头，然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座，示意许悠坐下来。
“好了，老爷子，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小孙子重逢了。”
这两个将军级的首长端着已经空空的餐盘纷纷起身离开了。
“嗯，下午我再去找你们。”
许悠猜想自己来之前他们应该是在谈论什么话题吧。
“许悠啊，南宫月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吧？预言的事情。”
“嗯，队长都和我说过了。”
“你现在可是肩负重任啊！”
老爷子话一出口，许悠立马感到身边的气氛沉重了几分。
“老爷子，你这样我很不习惯啊！”
然后就听见东方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老爷子瞪了一眼东方雪，后者扭过头去故意不看他。
没辙了，老爷子又瞪着许悠。
“你看看你，我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都让你给毁了！”
“怪我啊？”
许悠装傻指着自己。
“算了算了！”
老爷子挥了下手。
“快点吃吧，你要搭乘的飞机9点起飞。”
“哦！”
热乎乎的豆浆，刚出锅的油条，还有两个已经有些凉的茶鸡蛋。
“小子，你有什么想问的没？”
这才是许悠所了解的自己祖父的语气。
“嗯，我还是想知道小莜的事情，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于是，老爷子又是一阵子吹胡子瞪眼睛。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
“只是什么啊？”
许悠听出来了，这里面的确有什么秘闻。
“其实许莜没死。”
“什么？”
也就是说，那份资料上写着的“死于先天性心脏病”是为了掩人耳目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见过一位魔女了，实际上许莜她就是魔女。”
“魔女？这怎么可能？”
“唉……”
老爷子叹了口气。
“这其实都怪我啊，如果当时我多上心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那种悲剧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悠感觉到，这件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魔女即是将灵魂出卖给恶魔换取强大力量的女人。
通常情况下，要成为魔女并需要要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心中存在一股强烈负面欲望。
恶魔会针对这股负面欲望，不断进行挑拨，然后和对方签下契约。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才让小莜成为魔女？”
“或许是对继续活下去的渴望吧……”
“活下去？”
许悠好像明白点什么了，但是又抓不住重点。
“小莜出生之后就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本来在现在来说先天性心脏病的治愈已经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了，但是偏偏小莜她出生时就拥有强大的灵力，甚至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过多的灵力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而且也让手术治愈完全变成了天方夜谭。”
可以想象出这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了，这已经不是瞒不瞒的问题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或许等小莜长大了或许身体对于灵力的适应性也会提高，也并非没有可能进行手术的余地，但是……”
老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悲痛。
“4年前，在小莜生日那天，那孩子病情突然爆发……”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双拳仅仅攥了起来。
整个食堂中隐隐颤抖了起来，那是老爷子暴怒的象征，狂暴的灵力席卷开来。
“事后我们才发现，那一次她会发病根本就是恶魔引起的，可是那个时候小莜已经和恶魔签订了契约了！”
这件事情说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可是最关键的部分，老爷子还是没有告诉许悠。
“奔雷之狂”离开了，似乎他之所以在这里等许悠就是为了跟他说明这件事情。
“快点吃吧，距离飞机起飞还有2个小时了。”
“嗯……雪姐，小莜的事情你们是不是都知道？”
这个“你们”包含的人自然是许悠的父母和东方雪了。
“知道是知道，但是不比你爷爷告诉你的事情多多少。”
“那……是那个魔女做的吗？”
“你是说莉赛娅？”
“嗯……”
许悠有很多疑问，比如说东方雪为什么会知道莉赛娅?鲁斯缇的事情。
“不知道啊，没人知道当初诱惑你妹妹的恶魔到底是哪一个，不过或许是莉赛娅吧，毕竟那个魔女最喜欢的就是心中渴望活下去的人的灵魂。”
“这样啊……”
然后东方雪给了许悠一个手刀。
“不要想这么多了，快点吃饭，现在的你就算知道了跟多事情也没用！”
因为力量太弱了。
许悠其实很明白的，就连南宫月都打不过莉赛娅?鲁斯缇的，就别说他这个综合评价a级的家伙了。
“现在我跟你说说你之后的行程吧。”
“好的。”
东方雪有意不让许悠继续纠结下去了，而许悠也顺着她的意思，仔细听着接下来的安排。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
8点50分，许悠告别了东方雪上了飞机。
许悠这次可以说是享受到了首长级别的待遇，这架飞机中只有他一个乘客。
这架飞机是飞往四川双流国际机场的。
顺着窗户看出去才发现，许悠的爷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东方雪旁边了，看着机舱中的许悠，那目光透露着一丝不舍。
不管怎么说，许悠也是他唯一的孙子，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这个老傲娇！”
当然了，许悠的笑骂是传不出去的。
“飞机马上就起飞了，请系好安全带。”
这是驾驶员的声音。
这架飞机中除了许悠以外就只有正副驾驶员了。
10月8日上午9点1分，这架飞机终于冲向了碧空蓝天。
“老爷子，你怎么就突然改变想法了呢？”
“以那个小子的性格，恐怕将来他也会自己查到吧。”
“既然这样就将实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不就好了？”
“……”
老爷子沉默了，或许是处于对许悠的保护他才没有将许莜的事情真相告诉许悠。
“所以说，从您开始到自强，现在小悠也是，你们家的人脾气都非常古怪耶！”
“怪就怪吧，反正叫我‘老怪物’的人也不少！”
“嘛……”
就算老爷子没有看着东方雪，她还是心虚地将目光瞥向了别处。
谁让最初叫他“老怪物”的人就是东方雪呢！
“还有，过段你去一趟英国。”
“我？”
东方雪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明白是为什么了。
“可是咱们刚和英国……”
话还没说完呢，老爷子就挥手制止了。
“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期，我们要尽量增加战斗力，那样东西就拜托你了，情报方面的工作你先交给别人去做，务必要将‘永动机关’夺到手！”
“好吧，我知道了，工作我会尽快交接给小雨的，还有我也得好好准备一番才成，毕竟那可是魔法使的老家呢！”
“嗯，就拜托给你了！”
说完，老爷子就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道还未消散掉的雷光。
“哈~~‘奔雷之狂’呢！”
4个小时候，四川省双流县距离乐山市100公里的双流国际机场候机厅中。
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牛仔服的赤发妖娆女子刚好走进大厅。
“应该没有迟到吧……该死的车子居然半路抛锚了！”
女人愤恨的声音，还有凶恶的脸庞吓退了一帮企图上前搭讪的西装绅士。
虽然征服野性美的女人让他们这些自诩成功人士的男人会感觉到更多的成就感，不过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感觉让他们铩羽而归。
他们所感受到的那种感觉，被专业人士称之为杀气。
女人从胸口的衣兜中掏出了一张被挤压变形的照片，上面的人赫然就是许悠。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