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队的牛又跑了!
一拳下去,赵跃进就一头栽进了河里,半天都扑腾不起来。
最后还是他身边的人,给他捞起来的。
赵跃进喝了一肚子的水,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啊,“陆昭珩,你他妈的有病啊!”
陆昭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大家好歹也都是成年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得有点谱。”
一个大男人,私底下说这样恶心的话,真特么猥琐得让人想吐。
赵跃进扭头就啐了一口,“呸!”
“跟你有什么关系,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要不是看对方身板壮实,个子还高,他非得把对方给狠狠地打一顿不可。
陆昭珩:“?”
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他翻身上岸,把人从河里揪出来之后,哐哐就是一顿胖揍。
“砰砰——”
大队长正搓澡呢,那边听说这边快打死人了,那是连条裤衩子都来不及套,光着腚就跑了过来。
“干啥嘞!干啥嘞!”
俺的天爷啊,这还让不让他活了!
那个声称自己被迷奸了的,直到现在还在大队部的桌子上躺着呢。
没错,就是桌子。
“你要不给我个交代,明个我就吊死在大队部门口!”
那事还没解决呢,这可又来了。
“因为啥打架?”
赵跃进憋着一口气,“我不就说了一句....”
“砰——”
“啊——”
陆昭珩收回了自己拳头,“没完了是吧。”
“再让我听见,我把你当大葱栽地里。”
大队长两眼一翻,差点厥过去,“还打?”
当他是瞎子呢,还是当他不存在啊。
今个他们大队的热点八卦不是这个,俩半大的小子打架罢了,也没啥热闹可看。
还是刘知青和有根的事儿,比较有意思。
“诶诶诶,当时...”
“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
大队长一怒之下,扣了陆昭珩10个公分、赵跃进5个公分,就算是处理了。
赵跃进憋了一肚子的气,刚回到知青点门口,就被自己每天夜里,心心念念的人给拦住了。
“何....”
这娘们漂亮啊,一张脸长的倾国倾城就不说了,再看看那身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
沈枝意朝着对方点了点头,“我有话想和你说,你能跟我过来一趟吗?”
鼻青脸肿的赵跃进,表情一下子就荡漾了起来,“当然能。”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单独约他出去,除了表达爱意,还能是因为什么?
没想到啊。
啧,这小娘们儿还藏的挺深的。
他跟着去了,刚到林子里,后脚就晕了。
李小莹兴奋得不得了,“快快快,小何,你帮我把人弄到竹屋那边。”
沈枝意都无语透了,那特么是守林员的屋子,不是钟点房!
可答都答应了,还能怎么着,干呗。
她都准备搬腿了,那边李小莹却突然又喊了声。
“等等!”
沈枝意被吓了好大一跳,“又咋了!”
李小莹嘿嘿一笑,“你等我先验验货的。”
那笑容猥琐的沈枝意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李小莹一招猴子摘香蕉,最后红着黑脸点了点头,“嗯...还不错!”
沈枝意:“.....”
真希望刚刚她的耳朵聋了一瞬。
两人抬着被砸晕过去了的赵跃进,往后山去,还不敢走正道,偷偷摸摸的从玉米地里过。
这男人没了意识之后,跟死猪一样没什么区别,没一会,俩人就都气喘吁吁的了。
沈枝意把两条腿往地里一扔,“实在不行,你俩就在这里吧!”
李小莹有些娇羞地扭了扭,“在这里?不好吧。”
“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沈枝意的表情,瞬间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体重一百三的黑壮胖妞,做出这样的表情和动作,实在是太辣眼睛了啊!
还能怎么着,搬吧。
要命的是,光是搬到了还不行,她还得先帮忙放风,后帮忙喊人。
李小莹已经急不可耐了,“行了行了,你到外边看着吧,完事我喊你啊。”
沈枝意心如死灰,“你快点的啊。”
李小莹瞪了瞪眼,“快?”
她摇了摇头,“那不中,这事不能快!”
听得沈枝意一愣一愣的,不是说,这个时候的人们多思想保守嘛。
那李小莹一个黄花大闺女,是怎么懂这么多的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里面就传来了动静。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快走开!”
“你说我是谁?我是你女人!走?等下你可别抱着我不丢啊!”
“滚!”
“过来吧你!”
接着就是一阵巨响。
“Duang——”
沈枝意:“!!!”
地动山摇!
妈耶,这莫不是李小莹的泰山压顶吧。
“撕拉——”
“回来吧你!还不到你折腾的时候。”
又一阵乒铃乓啷。李小莹搁里边开始唱歌了,声音还销魂得很。
“一天晚上,两人上床~”
“三更半夜~~四肢朝上~”
污的沈枝意没耳朵听,立马后撤了一些。
她仗着没人,从别墅掏出一瓶敌敌畏,对着自己身边的空气,就是一阵狂喷!
半个小时后,里面动静弱了,沈枝意又悄咪咪地来到了牛棚。
下午撞塌了的牛棚,才被大队长带人给修好了,嗯...
这可就又被撞塌了。
“哞——”
“哞——”
陈沟大队的乡亲们,这才刚歇下,有的还没睡着呢,那边一听?
嗯?不对啊?
“牛!”
“大队的牛又跑了!”
“快快快,都别睡了,抓牛了。”
“干他娘的,谁这么缺德啊!”
几百号村民,浩浩荡荡地又朝着后山冲了过去。
得知了消息的大队长,当场就摔了个大马趴。
“还来?有完没完啊!”
没法干了,趁早辞职算了!
村子南边,陈满囤家,更是哀嚎连连。
“嗷!!!”
“啊!!!”
喜鹊大娘一巴掌,往对方那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啪!”
“鬼叫什么!”
她手里捏着筷子,“再叫,你就自己上药吧。”
陈满囤他老娘,都半身不遂了,还要躺在一旁监工。
“你个小娼妇,你倒是轻一点啊。”
喜鹊大娘呵呵冷笑道:“轻不了,要不你来?”
老婆子心疼她的儿,又偏生自己瘫了不能动,就一个劲地朝喜鹊大娘吐口水。
“我靠嫩....”
就在此时,外面又响起了阵阵蹄子声。
陈满囤都崩溃了,“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