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炮仗与茅坑

乡亲们:“!!!”

我的妈呀,这新来的何知青,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陆昭珩:“!!!”

这女人是真的心狠手辣,还冷酷无情!

他急忙侧身,锄头也从他的耳畔迅速地掠了过去。

咻~

一下子就扎进了他身后的地里,顺势还砍断了两棵玉米。

陆昭珩扭头看了看那玉米杆的断口,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也跟着冷飕飕了起来。

银菊婶急忙丢下了自己手里的锄头,跑了过去,“没事吧!”

哎呦我的妈啊,多吓人啊!

那锄头,要是一家伙式锄到了人的脑袋上,那还能有活路吗?

陆昭珩一脸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不碍事。”

说完,话音一转,“只是这向同志,破坏了农作物,是不是得接受处罚啊。”

银菊婶一下子就沉默了,这咋处罚啊...

也不是说偏袒,实在是,他们大队也没有这个先例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小组的小队长王友良,突然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哪呢,哪呢,哪儿出人命了?”

他在地里干活干得好好的,突然有一个人跑过去,说这边打死人了,差点把他给吓尿了。

银菊婶急忙道:“没事没事,误会。”

“诶诶诶诶。”她要这么说的话,那陆昭珩可就要不乐意了。

“怎么会没事呢?这女同志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把大队玉米都给砍死了。”

他暗戳戳地瞄了一眼沈枝意,“要是这样都不处理的话,这是不是就徇私枉法了啊?”

王友良:“!”

妈耶,好大一口锅诶!

“处理!必须处理!”

把玉米给砍断了,确实是她不对,关于这一点沈枝意认。

“我愿意接受大队的处罚!”

陆昭珩终于心满意足了,“诶,这就对了嘛。”

“沈知青,不是我说你,哪怕再大的仇,再大的怨,你也不能拿生产队的玉米撒气啊,你这不是....”

沈枝意忍无可忍,又一拳头砸了过去,“我是你大爷!”

早已准备的陆昭珩轻松躲过,满脸臭屁与嘚瑟,“诶,没打到,没打到!”

沈枝意:“.....”

等着吧,看她今黑咋收拾你。

为了保证公平,沈枝意最终被大队扣除了两个公分。

她与陆昭珩那个狗东西,也彻底结下了梁子。

下午,再上工的时候,她就找上了小队长。

“队长,我要换组,我不想和陆知青在一个组了。”

王友良点了点头,刚想答应,只是下一秒,自己面前就又晃过来了一道身影。

是陆昭珩。

“别啊,小队长,我觉得我和何知青一个小组挺好的,特别能激发我的斗志。”

“她一天能挣6个,我一天就能挣12个。”

好,这么说是吧。

沈枝意大手一挥,“我不换了。”

她斜了狗东西一眼,“我倒要看看,你是吹牛皮怎么翻车的。”

陆昭珩一秒应战,“走着...”

王友良:“?”

原本已经打算要摸鱼的沈枝意,使出了自己浑身的解数,干得那叫一个起劲啊。

李艳秋看得吓人,忙凑了过去,“何知青,歇歇吧,天热,再中暑了就不值当了。”

沈枝意摇了摇头,“不。”

“我一定要比她干的多!”

她是谁啊?

沈枝意!

从幼儿园开始,哪怕拉屎,她都要勇争第一的!

陆昭珩望了望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都明哲保身了,不得是好吃懒做的那种人吗?

这一发呆,速度就慢了下来。

最终...饶是他耐力再好,也没干够20个公分。

沈枝意昂首挺胸的从对方身边路过,“呵~吹牛逼翻车了吧?”

陆昭珩:“......”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知青点,刚进院门,那边就看见了在院中央哭哭啼啼的张素梅。

对方看到沈枝意,双眼猛地一亮,立马就扑了过来。

“枝意,枝意,以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说错了话,你就原谅我吧,行吗?算我求求你了。”

她下乡就带了那么点钱,还要留着冬天置办棉衣棉被,那是一分一毫也不舍得多花。

可是,现在知青点不允许她吃大锅饭了,柴火、菜什么的,也都不让她用了。

要不是刘冠军拦着,刘佩兰连知青点的厕所,都不打算让她用了。

眼见对方马上就要抱上她的大腿了,沈枝意急忙后撤了两步,“诶诶诶,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啊。”

张素梅抱了个空,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枝意,枝意,我真的求你了,你就原谅我吧。”

“别别别....”沈枝意急忙打断了她,“你父母是右派分子,我可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说罢,转身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个时候乡下的房子,窗户都很小,而且还特别的靠上。

因此只要把门给锁好了,就不用担心会有人从外边偷窥了。

但...多了个陆昭珩,这狗东西老跟她作对,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做个措施的。

今天干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她连做样子都不想做了,在小院里,用瓦罐煮了俩鸡蛋,就当是明面上的晚餐了。

陆昭珩今天也很累,吃饭都没劲了。

夜半三更,屎意上头,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匆匆忙忙地去了茅房。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扇窗户里,露出来的一双狡黠眼睛。

确定对方进了茅厕之后,沈枝意摸了摸自己裤子口袋里的东西,这才迅速追了出去。

她轻手轻脚地爬出了院子,摸到侧墙,那里靠近墙根的地方,有两块板子,她抬起了左边的那块板子。

刚掀开,前面那道墙里,就响起了一道欠揍的男声。

只不过,比起白天的时候,虚弱了那么一丢丢。

“这也没吃什么啊,不应该啊。”

果然啊,人只有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完事还有一连串的,噗噗噗噗噗——

呦!这还是个连环屁呢。

接着又是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枝意:“!”

这是掏纸的声音,她得赶紧了。

里面声音还在继续。

“我去,这纸怎么这么糙,剌屁股啊!”

沈枝意掏出大炮仗和火机,点燃之后往茅坑一扔,盖子一盖,迅速溜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