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依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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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使用访问本站。“你……”眼看着又要吵了起來陈明然退了一步“苏亦好做女人呢最要紧的是掌握男人让他为这个家去努力而不是她自己亲自到枪林弹雨中男不男、女不女的去攻城占地”

苏亦好的火气本已上來了看陈明然的口气缓了自己也跟着缓了“陈明然如果这世界上真的存在海枯石烂的感情那沒问題女人在家做些内向性的事务也说的过去可是现在变化太快了对于女人而言姿色永远是相当重要的竞争指标如果把家庭当作唯一的经营那当年华老去、丈夫不幸变心那丧失的不仅仅是爱情而是生存在这一点上女人比男人可怜的多”

陈明然看了看她过一会儿才说“这么沒安全感”

苏亦好笑了她的胳膊肘拄着膝盖弓着腰“借句高帽子辩证唯物主义观点认为万事万物处于永恒的发展中两个人都在发展其实谁也不知道将來是否就是合适毕竟这不是基督教不准离婚的时期在现代人眼中痛苦的婚姻无异于对两个人的绑缚不会坚持的结婚时两个人甜如蜜到离婚时绝不亚于最敌对的仇人‘婚姻是女人的安全港’这句话早就过时n久了”

陈明然沉默了好半天才问她“苏亦好你相信过谁吗”见苏亦好皱着眉补充了一句“我不明白你这种不安全感是因为对象是我还是对所有人都会这样”

苏亦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垂头坐着陈明然继续说“苏亦好完全不相信别人你是无法获得幸福的你要学会依赖学会把自己一部分不擅长的事情交给你的另一半來做而不是处处要求自己做一个完人你要知道依赖别人是幸福不是恐慌你太要强了或者说你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要不断的加强自己”

“那要怎么看如果外在环境……”

“这和外在环境沒有关系你自己如何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如何看你苏亦好你太紧张了放松一下学着依赖一下别人比方我你老公我”

老公依赖他她低着头听着“可能确实如你所说更注意内向性的女人一旦失去家庭将可能是巨大打击但是如果女人过多的将精力放到外面的事务那首先崩溃的必然是家庭对于结婚和其他时候一样谁都无法预知结果但过度的强调自身结局必定是崩盘沒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当晚苏亦好翻覆去的睡不着想着陈明然的话“你太紧张了放松一下学着依赖一下别人比方你老公我”苏亦好承认她很难完全彻底的相信一个人陈明然这个法律上的老公真的是她所能相信的

这么多年來不要求自己去做一个要强的人苏亦好似乎还真做不到

她习惯自己了而且他真的是她可以依赖的人吗

苏亦好真的不确定

考虑再三苏亦好并沒有真的去申请jd主要原因在于钱jd对钱的要求是很多很多的她沒有那么多钱而且她觉得陈明然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现在的工作虽然不大好但真让她去一年要做满一千多个小时的外资律所她也觉得自己像被生活压扁了无论陈明然说的多么不好听最起码有一点是正确的她是女人而且不打算做女强人她要考虑生孩子以她现在的年龄换到外资去显然也是不大明智的

唉女人为什么你总要考虑这么多事为什么男人就不需要尽管自己曾经宣扬说上天给了你什么本领就表明你一定要用这个本领可女人上天让你而不是男人去生小孩给你做补偿了吗

女人真是不容易

又是周五离开公司已经十点多了出了地铁街上很静急匆匆的往前走忽然觉得后面似乎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她扭过头那人赶紧把头低下苏亦好怀疑的瞅了两眼他居然穿的雨衣有些紧张穿的这么奇怪不会是下面有什么凶器吧她想着一面往路灯下靠离那个人远远的她加紧脚步往前走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上來了苏亦好很紧张不知他要干什么那个人已经超过了她然后一转身一掀雨衣一个男性的luti暴露在路灯下

苏亦好一愣不自主的抬头看那张脸发现隐藏在帽子下看不见她呆了呆今天忘了带交通卡买地铁票剩的一块钱随手塞在手袋外侧的兜里掏出來冲他一晃扔在地上就过去了

强作镇定的继续快步往前走却竖起耳朵听后面的声音时不时还留神旁边的影子好在再无动静她拐进了小区往后瞅瞅雨衣人已不见了踪影她松了一口气觉得身上有些发软手心不知不觉已经冒出汗來她不敢耽搁几步进了自己楼里进门才觉得楼道的灯似乎很暗按开电梯空荡荡的她走了进去紧张的盯着数字一个一个的往上蹦直待看到22听到叮的一声她才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有了光彩想想自己的作法也觉得有些好笑其实也沒什么真正想要施暴的人不会这样

开门正遇上陈明然出卧室门口“才回來”

“啊”苏亦好缓了口气除非是自己的家人她是不会把软弱示给别人看的沒有理由下意识于是一边换鞋一边笑“刚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事”

“怎么了”

“我刚出地铁口就见一个人很奇怪穿着那种军用雨衣连帽子都戴的严丝合缝两手抱胸夹的紧紧的我觉得挺纳闷今天也沒雨穿什么雨衣啊正想着那人快步超过我离开大约有两米吧正好在路灯下手一扯嘿”苏亦好笑了手背在了身后

“怎么了”

“敢情他里头什么也沒穿”苏亦好的声音很平静“我心想这么晚也不容易刚好买地铁票剩了一块钱在包的外袋伸手掏出來扔了过去那人当时就傻住了哈哈”苏亦好笑了

陈明然奇怪的看着她“苏亦好你沒事吧被人耍了流氓还笑的这开心”

“什么流氓不流氓按他的标准是耍流氓按我的标准权当是看脱衣舞表演了才一块钱的门票多便宜”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只脚尖立在地上

陈明然无奈的摇摇头“你就不怕他过來施暴”

“嗨当时也沒想到他站在路灯正底下如果真要施暴估计也不会那样了吧也沒想太多”

陈明然只好再度摇头苏亦好的思维逻辑永远都是这么怪但他也仅仅是摇摇头再什么也沒说看苏亦好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自己说什么似乎也是多余也是她那么独立也不用自己操心

苏亦好站了一会儿收拾洗漱了关上卧室门她的脸有些僵他是自己的丈夫看來沒和他哭是对的她终于沒有把那个“不”说出來她就这样有事爱往心里憋看着很爽朗可实际上如果觉得别人沒有做自己期望的事她从來不说各人有各人的分寸对你如何是人家的自愿你凭什么说人家难道感情是要來的心里隐隐的也有些遗憾苏亦好你刚才为什么就不把你那儿的担心形容给他听为什么就那么怕失望还是因为之前的事你已经害怕再有期望了

这一天往家打电话“小姨你有沒有找到小姨父”五岁的小外甥稚声稚气的声音从电话那里传來苏亦好心里笑不用说这话背后肯定有教唆于是苏亦好故意逗他“什么是小姨父啊”小孩子明显对他从未见过的事物尚未认知于是拿开话筒小声的对旁边说“妈妈她问什么是小姨父”

苏亦好听到姐姐在旁边压低嗓子说“就是对象”对象是苏亦好的家乡对男女朋友的一种代指称呼

于是小外甥的声音又挪过來理直气壮的说“就是对象”

苏亦好心里大笑“那对象是什么呢”

小孩儿又被为难住了这次却沒有再去求助静了一分來钟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哦我知道啦就是你的新郎”

苏亦好当时有一种害羞的感觉小孩子真是思无邪紧接着苏亦好就猜到他一定是在姐姐的卧室打的电话正对着的是姐姐姐夫的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