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穿丝袜给你看

金爷的那辆面包车正歪歪扭扭地冲上国道,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

“想跑?没那么容易。”

江大川眼神冰冷,手中换挡杆快速推入高档位,脚下油门持续施压。

此时的金爷,正一边疯狂打着方向盘,满脸大汗混合着黑灰的污渍,哪还有半点林芝大佬的样子。

“妈的,妈的!这帮废物!等老子回去叫人,把那小子剁碎了喂狗!”金爷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手都在哆嗦。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报复,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两束刺眼的大灯。

“卧槽!”

两道雪亮的大灯光柱照亮了面包车的车厢,刺得金爷几乎睁不开眼。

金爷惊恐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辆墨绿色的老解放卡车,就像一头从地狱冲出来的钢铁巨兽,正以此惊人的速度逼近。

要知道,那是载重二十吨的重卡啊!

车厢里,苏梅死死抓着头顶的把手,整个人随着车身的颠簸剧烈摇晃。

但她没有害怕。

刚才在林子里那种无助的恐惧,此刻看着前方那个仓皇逃窜的面包车,全部转化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亢奋。

想到刚才那些嚣张跋扈,刚才还要抓她们的暴徒此刻像狗一样四散奔逃,一种原始的野性在她血液里觉醒了。

“大川!追上他!”

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尖锐:“撞他!撞死这王八蛋!刚才他不是挺狂吗?”

坐在旁边的周景一脸震惊地看着苏梅。

这个平时温婉贤淑、精打细算的女人,此刻披头散发,眼神狂热,简直像个疯婆子。

“苏梅,你疯了?”周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悬崖峭壁,脸色煞白。

“这路这么窄,大川开这么快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我相信大川!”

苏梅根本听不进去,她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面包车,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以前都是别人欺负我们,都是别人撞我们!”

“今天终于轮到我们撞人了!”

“大川!给我狠狠地撞!太爽了!快、快、快!”

老解放的一个前轮在过弯时甚至悬空了一瞬,然后重重砸回地面。

江大川面容冷峻,双手稳如磐石,操控着这二十吨的钢铁巨兽,死死咬住面包车的车尾。

距离在不断缩短。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金爷在面包车里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一边疯狂打方向盘,一边对着后视镜作揖求饶,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什么,完全忘了后面根本听不见。

“咚!”

一声巨响。

老解放坚硬的工字槽钢保险杠,狠狠地吻上了面包车的屁股。

面包车剧烈震荡,后挡风玻璃瞬间碎成渣,金爷的脑袋重重磕在方向盘上,差点咬断舌头。

“大川哥!爷爷!我错了!别撞了!饶命啊!”

他一边拼命控制着失控的方向盘,一边把头伸出窗外,对着后面的卡车凄厉求饶。

“大川!把他撞下去!撞下去我穿丝袜给你看!你想怎么撕就怎么撕!”

苏梅突然吼出这一嗓子。

周景被这一句“穿丝袜”雷得目瞪口呆。

她看着平日里温婉贤淑的苏梅,此刻如同黑道大嫂般狂野。

这……这还是那个为了几块钱都要记账的老板娘吗?

这种极度露骨、充满挑逗意味的话,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周景心头。

她虽然有钱,有地位,甚至在姿色上也不输苏梅。

但在这一刻,看着苏梅那副为了男人可以豁出一切的疯狂劲头,她觉得自己输了。

输在了那份毫无保留的野性上,不过却又有一丝异样在心底盘旋。

听到这句话,一直冷着脸的江大川,嘴角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他脚下的油门再次轰鸣,老解放仿佛听懂了苏梅的许诺,动力输出更加狂暴。

“坐好了!”

老解放发出一声怒吼,车头那根粗壮的工字钢保险杠,带着二十吨的巨大惯性,再次狠狠撞上了面包车的屁股。

“咚!”

一声巨响。

面包车就像是一个被踢了一脚的易拉罐,整个车尾瞬间凹陷进去,后轮离地,车身剧烈震荡。

金爷这回是彻底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别撞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拿五十万买人头的金爷,此刻狼狈得像条断脊之犬。

江大川眼神冷漠,没有减速。

前方正好是一个急弯,路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帕隆藏布江。

“去地底下花吧。”

江大川猛打方向,老解放的车头稍微向左一偏,然后借着回正的力道,用车头右侧狠狠顶在了面包车的左后方。

在高速行驶中,这轻轻的一顶,对于失控的面包车来说就是致命的。

“吱——”

面包车逐渐横了过来,轮胎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黑印,冒起一阵青烟。

“饶命,不要啊!!!”

金爷绝望的祈求江大川,嘶吼声响彻峡谷。

“轰!”

面包车撞破了路边的水泥护栏,半个车身悬在了空中,摇摇欲坠。

金爷还想从面包车上爬下来。

苏梅指着金爷,“大川,撞!撞死他。”

江大川没有丝毫犹豫,再补了一脚油门。

老解放的车头重重一顶。

面包车像一块落石,翻滚着坠入了漆黑的深渊。

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了几秒,最后变成了沉闷的撞击声,被奔腾的江水声彻底吞没。

一切归于平静。

老解放稳稳地停在路边,只有发动机还在微微颤抖。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景脸色苍白,紧紧抓着驾驶座的后背,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杀人了。

真的杀人了。

而且是那样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就在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苏梅突然解开安全带。

猛地扑到江大川身上,捧着他满是汗水和硝烟味的脸,重重地亲了下去。

“吧唧!”

这一口亲得极响,极重。

随后,那双还带着兴奋余韵的眼睛挑衅地看向后座的周景,声音娇媚入骨:

“大川,你想什么时候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