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偷偷摸摸的感觉真不错(为爱吃雪芙蓉的叶无名大佬加更)

“哼!我就说,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能够借怨定位,原来是柳马槊你这个老遗孽在背后搞鬼!

七百年前没杀得了你,算你命大。

如今天地已衰,早已容不下你这等前朝余孽。”

“今日,你敢只身来此,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手持重型马槊的老者脚下突然一沉,他的脚陷了进去,一个声音,趁机顺着他的脚,传入他的耳朵里。

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对着地下嘲讽道:“别光说不练,有种从下面滚出来打死我!”

此话一出,地面恢复如常,没了动静。

老者一步步逆着撤退的大军,走向坑洞,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那些撤退的士兵,哪怕阵型凌乱,可遇到他,也知道自行避让,为其让出一条路。

“这就是强者的待遇吗?”

曹笔目睹了这一切,颇为感慨。

不得不说,单从人类视角而言,这个老者,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看起来最有气势,实力最强的。

只是,不知道杀了能增加多少……呸!

曹笔发现,自己的思想又有点邪,不禁有些纳闷儿。

执念那个属性选项,不是已经关了吗?

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蛊惑自己?

难道是精神属性过低,随着异类属性的增加,又开始压制不住力量的惯性了?

老者气势慑人,所过之处,无一地秽主动扑上来,就那么任由他只身一人,独自走到坑底最大的洞口处。

“怪事,这些地秽变性了?今日怎这般反常?”

老者表面看似波澜无惊,实则内心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注意到,周围密密麻麻的地秽不对劲。

以他对它们的认知,以及过往的经验,这些家伙哪怕实力孱弱,也绝对不会任由他一个人类如此肆无忌惮。

换言之,它们根本不怕死,哪怕纯膈应人,也会扑上来咬两口。

可现在,如此多的地秽,不仅一个扑上来的都没有,反而表现出了一种堪比人类的智慧和情绪。

似乎在忌惮和防备着什么,有的甚至直接原地自解,化作黑烟,钻入地里。

“不容易杀死,不代表不会死,这些家伙,看来是被偷怕了!”

曹笔注意到那些普通地秽一反常态的操作,嘴角微翘,这种偷偷摸摸,搞得秽心惶惶的感觉,真不错。

……

天际破晓,岷城,清吏司分所。

“刘千户,你刚调到这岷城,下方的一亩三分地都还未理清,何必要多管闲事?”

一个身着暗红色甲胄,眼角有颗红痣的年轻男子,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一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刘莽。

“我这不叫多管闲事,我这叫秉公执法,恪尽职守。”

刘莽迎着对方的目光,面无惧色。

甲胄青年嘴角一撇,笑着道:“是吗?据我所知,普通百姓犯了事,归刑部管,而非你们清吏司吧?

你派人死死护着一个商贾家的女子,究竟是恪尽职守,还是公权私用,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刘莽闻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冷笑道:“酆幢主,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你我皆非寻常机构之人,万事要讲个证据。

周沈氏虽然是普通百姓,但她同时也是虞山村案的相关证人。

目前,虞山村案已经告破,云城同知已下狱,为了以防有漏网之鱼伺机报复,派人看护一下,是正常的。”

“这不叫公权私用,这叫办案细致,思虑周全。”

“呵!看不出来啊,刘千户。

长得浓眉大眼的,看起来憨厚老实,实则心机不俗,能言巧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甲胄青年皮笑肉不笑,看刘莽的眼神,愈发危险。

刘莽一手轻轻移向自己的佩刀,说道:“酆幢主过奖了,论憨厚老实,我略微上得台面。

论心机,在你面前,可不敢有丝毫托大。

毕竟,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我刘莽是做不出来。”

“砰!”

此话一出,甲胄青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一个不留神,手中的茶杯就被捏碎了。

他直直看着刘莽,质问道:“你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寡妇,与我作对?”

刘莽眼睛眯了起来,缓缓开口:“不是我与你作对,而是你被人当刀使了还不晓得!”

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知道这些年你们神策营人才辈出,又受各大世家鼎力相助,发展一日千里。

可有些事情,我劝你最好还是莫要沾染的好!”

甲胄青年目光闪烁了几下,似乎在分析刘莽话中的深意。

少顷,他甩了甩手上的茶渍,身体微倾,盯着刘莽的眼睛。

“若是我非要沾染呢?”

刘莽握紧自己的佩刀,压着嗓子,一字一句道:“那就莫怪我刘莽不给你这个神策营的幢主面子了。”

话毕,二者目光相接,针锋相对。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危险又诡异的氛围,直到有人在外面禀报,这才各自收敛锋芒,重新恢复冷静。

“大人!”

“说!”

“果然不出您所料,沈府遇袭,护院伤了二十几个……直到我们埋伏的人现身,才拿下那些蒙面贼人。”

刘莽听着外面的汇报,咧嘴一笑,故意大声道:“很好!

立刻传令下去,将那些擅闯沈府的贼人收押大牢,没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探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漏网之鱼,伺机报复,丝毫不给我清吏司面子!”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属下洪亮的声音。

“是!”

“好!很好!刘千户,你很威风,很霸气!”

甲胄青年愤然起身,咬牙切齿。

“酆幢主过奖了,底下人私下也常这般抬举我。

虽知是玩笑,听多了竟也有些当真,惭愧惭愧。”

“刘莽你……”

甲胄青年闻言,意识到刘莽在趁机占他便宜,将他比作下人,当即脸色变得铁青。

刘莽见对方识破了自己的小心思,打断道:“酆幢主,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就不陪你闲聊了,请便吧。”

话毕,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他自己先转身走了出去。

“砰!”

气急上头的甲胄青年,突然从身后袭击刘莽,想踹他一个狗吃屎。

不料刘莽早有防备,反手就是一刀,差点砍断他的腿。

甲胄青年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且下手这么狠,当即拉开距离,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