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真能听见植物说话!

严闻昭将手套戴好,眉毛轻轻往上一挑:“不是。这三个案子已经并案侦查了,他们是来重勘现场的。看你表演,只是顺便。”

“……哦。”严闻昭解释得轻巧,可池夏心里的紧张却并没有得到缓解。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房间。

“打扰了。”

“……”

没有人理她。

“开始吧。”严闻昭跟在她身后,抬手指了指飘窗上的一盆月季花,“那儿就有盆植物,你试试看能不能让它跟你交代点儿破案线索。”

池夏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飘窗上的确有盆月季花,但……它好像有亿点点死了。

花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破了,连带着把它也砸翻在飘窗上。不知道它被暴晒了多久,身上的叶片全都枯黄了,连埋在土里的须根都翻了出来,晒得四仰八叉。

池夏皱了皱眉,快步走到飘窗前。

“灿灿,它还有救吗?”

灿灿:【有!它还没死!夏夏,你快把它移栽到新花盆里,给它灌水和营养液。】

池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叶片,又干又脆,都被晒焦了。

“那你给我拿一个免费的塑料花盆,再把背包里的营养液给我提出来。”

灿灿声音急切:【好!我现在就给你拿!】

“……拿什么?”严闻昭看着池夏,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

“没跟你讲话。”池夏心疼地抚摸着月季发黄的枝条,看都没看严闻昭一眼。

严闻昭有些懵。

下意识的,他扭头望着左后方的裴瑾。

裴瑾是陈副局舔着老脸问上头借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也是严闻昭的校友。

两人关系还行。

严闻昭用眼神询问他。

什么情况?

他摇了摇头,落在池夏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兴味。

严闻昭于是更懵了。

他把眼神收回来,却看见池夏手里突然多了个塑料花盆和一瓶绿色的不知名液体。

“……哪儿来的花盆?”严闻昭傻眼了。

他不过转个头的功夫,池夏从哪儿变出来的花盆?

池夏没空理跟他解释,专心移栽着面前的月季。

他一头雾水,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事。

那几个人比他迷茫,全都冲他摇头。

“严警官,洗手间在哪儿?”池夏终于把月季移进了新花盆里。她抱着花盆,一脸着急地看着严闻昭。

“跟我来。”严闻昭转身,把她带进洗手间里。

“你要干什么?”他有些好奇。

池夏拧开面前的水龙头,把花盆放到水龙头下,将花盆里的土全部灌湿,随后关上水龙头,拿出营养液,往月季的根茎上倒。

【够了够了!】

灿灿大声提醒她。

她把营养液收起来,抱着花盆走出洗手间。

严闻昭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

尽管她都不理他,他也依旧叽叽喳喳地问个没完。

“池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在抢救这盆月季吗?”

池夏突然停下脚步。

然后端起月季,递到严闻昭面前。

“严警官,你看!”

严闻昭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她的话,垂眼看着那盆月季。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差点儿把他下巴惊掉。

只见方才还奄奄一息的月季,此刻居然有了活过来的迹象。

软塌塌的枝条挺起来了,焦黄的枝叶也慢慢变绿了,就连被折断的侧枝也自己接回去了!

“这……”

这一出起死回生的把戏完全超出了严闻昭的认知。

一旁的几个同事更是直接惊呼出声。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

“池小姐,你在变魔术吗?”

池夏挑了挑眉,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不会变魔术。”

“那这棵月季是怎么回事?”邢小梅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如果不是魔术,那它怎么会突然活过来呢?”

池夏勾了勾唇,没有解释。

因为她也解释不清楚。

这都是系统和那瓶特效营养液的功劳。

“严警官,你还觉得我是神经病吗?”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严闻昭,直接问。

“……我的错。”虽然不知道池夏是怎么让这棵月季活过来的,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应该是误会池夏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是他孤陋寡闻了。

“池小姐,我给你道歉。”

“……接受了。”池夏大度地原谅了他。

“池小姐,我也要给你道歉。”邢小梅主动站出来,诚恳地道:“我当时在医院,不该笑话你的,对不起。”

“没事。”她的笑话不是恶意的,池夏并不生她的气。

严闻昭:“池小姐,这棵月季一直养在飘窗上,按照你的说法,它目睹了整个犯罪过程,身上沾染了犯罪气息,你应该能听见它说话吧?”

池夏点头:“当然能。”

因为她已经听见月季的声音了。

“是你救了我吗?”

月季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软声软气的问。

“是。”池夏低头看着它,“你怎么样?”

月季:“我好多啦,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它的声音又甜又娇,听得池夏心情都好了。

“不客气呀。”池夏摸了摸它的枝条,“既然你已经好多了,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可以!”月季挺直自己的主枝,大声道:“我可以帮你!你救了我的命,我会报答你的!”

池夏欣慰地笑了笑,抬头对严闻昭说:“严警官,它愿意帮我们。”

严闻昭抱着手臂,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池夏怀里的月季。

“池小姐,你真听到它说话了?”

“对啊。”池夏眉心微蹙,“怎么,你还是不信我?”

“不是。”严闻昭眼神有些迷惑,“我只是觉得很神奇而已。植物,居然也会说话?”

池夏:“有生命的东西都会说话,只不过人类听不懂罢了。”

“……有道理。”严闻昭点了点头,随即进入主题。

“池小姐,你问问它,有没有看见它的主人是怎么被杀害的?当晚,这个房间都发生了什么?”

池夏把他的问题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月季。

“我……我都看到了!”月季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惊恐,连枝叶都跟着不安地抖动,“小姐姐,我全都看到了!有个男人闯了进来,杀了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