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2章 大方说出你是被我江跃鲤包养的男人!

江跃鲤捂着脸,光着脚,飞速逃离。

离开前反手关门,不料门板又慢慢晃了回去。

高檀紧随其后,扶了扶门框,“锁芯被抠了,你忘了?”

江跃鲤:“......”

身后脚步声哒哒传来。

她不得不再加速。

再次想把小舅带回来,给自己壮胆。

高檀洞穿一切,踩着她仓皇逃离的脚步,“周五回去参加婚礼,把小舅带来?”

江跃鲤蹙眉,恶狠狠回头,恨不得咬他一口。

偏偏又被他锁骨的齿印和指甲印,惹了眼。

她的嘴,也被封印了。

吃面的时候,都不敢在餐桌陪他。

灰溜溜跑到书桌前,小口嗦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期间高檀过来给她送了趟可口的小菜,他照网上的食谱学的,“我自作主张开了灌雪碧,没跟你报备。”

江跃鲤恨不得把她从16楼推下去,推到凤湖里,把他的头按在湖水里,不让他上来。

下一秒,她听到高檀的话,直接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

大义凛然,“来,今天不是你把我杀了,就是我把你推下去!”

高檀当着她的面,一本正经地说,“我也上网查了,我身上的伤不适合吃这些辛辣的,不利用伤口恢复。”

江跃鲤杏眉一簇,“是我亲的,是我啃的,是我的掐的。来吧,你杀了我!”

高檀沉笑,“或许你还有别的选择!中文系系花,追你的人都排到荔城了,我杀了你,岂不是要面临全城追杀。”

江跃鲤:“......”

泥马!

一起毁灭吧。

她抬腿,要从这扇开了半阕的狭窄窗户里跳下去。

高檀慢悠悠走过来,拽着她的后脖领子,把人捞下来。

当着她的面关上窗户,“才26岁,多想不开。”

江跃鲤:“头可断,血可流!”

正午浓烈的阳光打在她脸上,金光闪闪。

高檀凝视着她明显倔强又快被气死的眼神,跟昨晚在月光下吻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跃鲤梗着脖子,“要杀要剐,痛快点!”

高檀挑眉,学着她,上前一步,把人揽在怀里。

江跃鲤侧脸朝外,盯着凤湖平静的湖面,听着他律动平整有力的心跳声。

高檀的心跳,好慢。

跟他的人一样,平静温和。

江跃鲤抬眼,只看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两道她的杰作。

她没有情事实操的经验都能遐想非非。

“江跃鲤,你听我的心跳来判断,我有没有撒谎。”

高檀在她身上还能闻到伏特加的味道,比昨夜帮她擦脸和脖颈还要浓烈。

昨晚她亲着亲着一阵乱肯,缠着他不放,又不会换气。

没一会儿,憋得小脸通红。

高檀拽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两人调整位置。

他让她贴上枕头,伸着胳膊重新开了灯。

灯亮,他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拉扯出一根长长的暧昧。

他抬手抹掉,用手背拭去她唇角的凌乱。

江跃鲤眉眼如春,舔着唇,盯着他的锁骨。

高檀理智尚在,拍了拍她的脸,哑声轻哄,“亲也亲了,睡吧。”

江跃鲤摇头。

“那你想干嘛?又不会换气,每次都被快被憋死了。”他无奈叹气,“清醒时才能教,你现在,听不懂。”

江跃鲤看他上下唇碰来碰去,偶尔还能看到卷起的舌头。

听不懂,就是不睡。

“这么好看的嘴巴,不能只拿来吃饭。”她戳着手指坏笑,“要多亲。”

高檀:“......”

他侧身躺下想缓缓,醉笑的江跃鲤想亲亲,莹白的指尖擦着锁骨上移。

就这样,喉结挂了第二彩。

她痴笑着支起上半身,戳着他滚动的喉结,“好玩。”

光影晦涩,空气稀薄。

高檀捧着她的脸,“记得换气。”

他先吮了吮她的唇,一触即离,“嘴巴被侵占,鼻子是自由的。嗯?”

江跃鲤似懂非懂,欺身上前,把他的脸,固定在床头暖调的光源里。

事实证明,实践出真章。

她独醉,他沉沦。

而现在,两人清醒着突破以往的接触极限。

高檀让她凭着心跳检阅自己,“我之前买了一些小克重的金条,基本都是10g重。”

耳膜鼓动,他的声音比以往更好听,更蛊惑。

“我们既然已经结了这婚,多少该为对方考虑。”

“金条当做奖励,你陪我去应付外婆,一次一根金条,如何?”

江跃鲤在他怀里仰头,“那是我的外婆。”

高檀眉眼柔和,“是你的外婆邀请我们一起回家,参加婚礼。”

他郑重又认真,“江跃鲤,是我在你家,亲自答应外公外婆大舅小舅,要让你十指不沾阳春水,要尊重你理解你,待你好。”

“别让我食言,也别让我辜负老人家对我的信任。更别让我新过门的女婿,孤零零回娘家。好吗?”

江跃鲤眨着眼睛,“哇,你说得好好听。”

高檀轻笑,“我不会强迫你,我会尽我努力让你安心。”

“给我个面子,看在我这张脸你很喜欢的份上,看在我们昨晚接吻,你很享受的份上。”

“看在你把我的锁骨当排骨啃了许久,看在......”

后半句,他实在没法说出口。

看在,我把你哄睡之后,又去冲了冷水澡的份上。

江跃鲤被他揽在怀里,两人亲昵,她没觉出不妥,“后面是什么?”

“没什么。”

揽在她腰后的手微动,“去吃面吧,快坨了。”

江跃鲤哦了一声,捧着面碗吃了起来。

高檀拿出两根金条,“第一次合作,奖一赠一。”

“明天周五,我今天把车洗洗。”他淡笑,“你那车洗不洗,全凭老天说了算么?”

江跃鲤弯了弯眼睛,“车钥匙给你吧,你上下班开。我不常出门,怎么着都行!”

高檀:“你也要去上班了,不方便。”

她豪横,“你开!我是员工,你是领导!出门在外不能让我的男人丢脸!”

“更何况还是你这么帅的男人!”

高檀觉得有意思,“哦?”

“向外面那些觊觎你男色和身体的女人say no,大方说出你是被我江跃鲤包养的男人!”

高檀:“......”

“鲤姐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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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到。

高檀略备回乡薄礼。

贺敬年把东西搬上车,后备箱塞满。

调侃道,“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去乡下推销礼盒的二道贩子呢。”

高檀:“花落落父母也会去,我帮你引荐一下?”

贺敬年哑声。

他现在就是个陪床的,把主人喂饱了,自己屁颠颠滚蛋。

无名无分,他嗔嗔嗔嗔嗔嗔嗔嗔!

“江跃鲤也真是,车给我开,我说不用,她非不干。”

贺敬年踢了脚轮胎,“这小宝马,娘们唧唧的。”

高檀不否认,“所以我打算给梁钊钱,让他以公司的名义奖励我一台车。”

“什么车?”

“我正想向你虚心请教,您贺大少是情场老手,最会送女孩礼物了。你说,是粉色闪灵好,还是法拉利好?

其实我更觉得她适合古斯特。”

贺敬年就觉得自己嘴贱,非得问这一嘴。

高檀:“您帮我保密啊,花落落也别说。”

贺敬年泼冷水:“林北在我存的钱,不够你买闪灵。”

“你贪了我多少?”

贺敬年咬牙切齿,“是林北给了你多少!”

“没关系,再想办法送。你需要吗?我让林北借你点。”说完,又立马改嘴,“忘了,您不用钱,花落落养得起你。”

贺敬年:“那是爷的本事!”

高檀得意一笑,当着他的面要给江跃鲤打电话。

“我得跟江跃鲤汇报,东西备齐,几点去家里接她。”

掏出手机,高檀愣怔。

他没有房东小姐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