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1章 “屁!是你嫁人,你他妈是江先生。”

说完,也不管贺敬年的脸色是苦还是酸,轰了一脚油门,把贺敬年跟高檀逼退。

然后狠踩油门,潇洒离去。

她的调侃,高檀懂了,他多希望江跃鲤不要这么体贴。

更显然,她也高估了贺敬年的智商。

贺敬年没懂。

所以他问高檀,“那丫头鬼灵精怪的在说什么?什么注意节制,不可以太用力?你跟我在一起节制什么?”

高檀把结婚证放进口袋,“她说让你少吃点,多用力练练。”

“练哪儿?”

高檀上下扫视,“臀和大腿,毕竟脑子这好东西,你天生就没有。”

贺敬年蹙眉,“她是这意思吗?”

高檀抬腿就走,径直朝贺敬年的车走去。

贺敬年还在江跃鲤那玩味的笑容里无法自拔,“我这臀肌还需要练?”

说着,又拍了拍刻意鼓起的肱二头肌。

自信道,“我这臂力,这大腿,轻轻松松背起她的闺蜜花落落,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他快走几步跟上高檀的步伐,“闺蜜一心,其利断金。嘿,新郎官,你让我准备的黄金啥时候送出去?”

高檀自觉坐在副驾,“黄金不急,先办正事。”

“那我的相亲对象花落落女士,什么时候回来?”

高檀:“我不知道。”

“那不是你新娶进门的媳妇儿的闺蜜吗?”

高檀:“那又怎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贺敬年一怒一下,怒了一下。

随即启动车子,离开民政局,去了高檀导航的地方。

路上,贺敬年问,“你真要这么做?”

高檀折起衬衣袖口,单手解开领口的纽扣,眸光变冷,“我只惋惜不是在荔城。”

贺敬年心有戚戚,“哥们儿,你这招儿杀人诛心,不比直接断胳膊断腿爽快?”

高檀不以为然,“专心开你的车。”

“得!我以后一定不惹你这阴湿鬼!”

高檀这阴湿鬼要做什么,贺敬年想想就觉得恶心。

谁让领了证的高檀有了最合适的身份去恶搞渣男路安。

梁钊手下那些鬼火少年兵分两路,一路人马抱着多日高温跟臭豆腐发酵的臭鸡蛋去了路安新买的房子,另一路带着大字报呵臭鸡蛋去了他的公司地库。

渣男小人就该用这样的方式,让他臭名昭著,再无翻身的可能。

高檀本来没想过跟路安这样的小人计较,可他不该追到江跃鲤家里去,更不该之前偷偷跟踪江跃鲤回了西水村,污了外公外婆一家的眼。

他可以不计较路安对他的诽谤,但他决不允许他频频出现在江跃鲤面前,恶心破坏她的好心情。

江跃鲤日后总要从事长剧编剧的工作,路安要还在这个行业里蹦跶,难免会碰上。

高檀得彻底斩断路安所有的后路。

快到路安公司楼下时,梁钊的电话先到了。

“说。”

梁钊:“哥,你安排了几波人过来?”

高檀身体微动,“什么意思?”

“我们来晚了,路安新提的迈巴赫被砸了,前后挡风玻璃都碎了。”

高檀:“什么?”

梁钊干呕了好几下,努力克制,“哥,还有呢,他那车里全是臭鸡蛋和......”

梁钊往车里多看了一眼,刚下去的恶心直接翻涌。

“哥,我没办法形容。”

高檀隐隐不安,“拍照发给我!”

电话挂断,梁钊捂着口鼻拍了几张照片。

明亮宽敞的地库,车挨着车都在抢车位。

独有路安这辆迈巴赫周围十米,空空荡荡,遗世独立。

高檀放大照片,心中猜到大半。

“去找物业,不管用什么办法,把这段监控视频删干净。”

梁钊还想问为什么,被高檀吼了一句。

“按我说的做!”高檀忽然发狠,“梁钊,这件事办不好,后果自负!”

梁钊脊背一僵,拔腿就往物业跑。

临走前还交代自己的小伙伴把带来的礼物再次馈赠到路安的新宠上。

油漆喷花了车身,密布着【路安不举】四个字。

路上的高檀没心思跟贺敬年逗闷子,“加速!”

贺敬年悻悻摸了摸鼻子,“哦。”

-

路安新车的第一份礼物,是江跃鲤送的。

事实上,她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当初看上路安于她而言是耻辱,不这样报复回来,总能让她想去过往的不堪。

所以,她在臭鸡蛋发酵好后,第一时间一颗不剩全送给路安。

当然,江跃鲤不傻。

这栋写字楼的物业经理是牌友小粉的弟弟。

江跃鲤花了一点钱,把这片区域的车位包圆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天时间,也足够把路安恶心够了。

只可惜,这样的操作难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在物业放了一些现金,如果有人投诉,就让小粉弟弟花钱安抚。

小粉弟弟背景很强,倒不用担心会受牵连。

这些,高檀不知。

以助于梁钊他们赶到物业跟人交涉时,小粉弟弟以为他们是来捣乱的。

“抱歉,您的诉求物业无法满足。”

梁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小粉弟弟拽到一旁,压低声音,“哥们儿,别犯傻。”

听梁钊这么说,油盐不进的小粉弟弟更加确认他们就是来捣乱的,“这是我的工作,我很热爱我的工作。”

梁钊叹气,“我只是想看监控,没想删除。”

小粉弟弟礼貌颔首,撇开梁钊的有意拉拢,心想看个屁,视频老子早删干净了。

“抱歉。”小粉弟弟抬手赶人,“请离开。”

高檀跟贺敬年看在眼里。

贺敬年拳头抵在唇边,“这写字楼是你外公家的产业,太子爷,你自爆身份,别说视频了,路安的车都能烧了。”

他看向高檀墨玉一般的眸,在这双熟悉温和的眼底,看到了讥讽。

对,就是讥讽。

贺敬年拦着他,“疯啦,听不出来我在开玩笑!你现在自爆身份,到不了下午,就能亲眼看到荔城亲人亲切问候。”

严重点,能被绑回去!

高檀身体挺拔,眉眼从容,“能奈我何!”

贺敬年:“大哥,你别被女人迷了眼。咱俩是藏在北州,不是被下放的。江跃鲤那丫头聪明着呢,她敢这么干,一定有后手。”

高檀看向贺敬年,“贺敬年,我跟她领证了,江跃鲤现在是高太太。”

贺敬年:“屁!少跟我玩字眼!”

证领了,又能代表什么!

高檀:“我有义务保护好她!”

“可她不需要!”这句,贺敬年几乎是吼出来的!“是你上赶着要嫁人,你现在他妈是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