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特殊
“. . . . . . .”
听完赫尔莎的讲述，维罗娜的表情逐渐变的惊恐而复杂，本能的往旁边挪了一些
见状，赫尔莎无奈的笑了笑：“为什么这个表情啊？”
维罗娜张了张嘴，犹豫的开口：“呃不，我觉得还是和我. . . . . . .不太一样”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赫尔莎忍不住笑了起来：“很扭曲的感情对吧，我有认知的”
说着，赫尔莎看了看手上的点心，将其放进了嘴里：“不过没关系，哪怕被抛弃，被欺骗，被折磨。只要抛弃我、欺骗我、折磨我的人是典狱长，我就都能接受，哪怕他不需要我，我也会一直在他身边的”
眼见维罗娜的表情越来越奇怪，赫尔莎拍了拍维罗娜的肩膀，优雅的笑道：“不要被我这种肮脏的人类影响到哦”
维罗娜表情复杂的开口：“典狱长大人他知道. . . . . . .”
“他知道”，赫尔莎点了点头：“我来到鸢尾花监狱的那天就全告诉他了，他只是很正常的给了我一份合同”
“啊. . . . . . .”
维罗娜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总感觉自己在这座监狱里要么是唯一正常的那个，要么是唯一不正常的那个
赫尔莎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笑着摩挲了一下腰间的长剑：“不过，你来这里我真的很高兴。我只是个人类，实力有限，能帮典狱长分担的不多，他太累了”
“唔，除了监狱以外，典狱长大人还有其他工作吗？”，维罗娜疑惑的歪了歪头
“有啊”，赫尔莎笑了笑：“除了监狱这些麻烦事，一些圣骑士无法解决的案件都需要典狱长去解决。另外典狱长在异端审判局也担任了很重要的职位，他其实一直没离开过异端审判局，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资料要核对，审判局的经费问题似乎也是典狱长在负责，他还要研究魔法. . . . . . .”
闻言，维罗娜呆滞的眨了眨眼睛：“唔，典狱长大人这么忙，真的没问题吗？”
“至少在我看来是很有问题”，赫尔莎叹了口气：“我来鸢尾花监狱的那一天，他已经一个月没睡过觉了”
说着，赫尔莎叹了口气：“他这么忙，其实主要原因是水晶城没有异端审判局分局，导致监督整座城市的司法行政，以及应对危险超凡事件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为什么不建立分局呢？”，维罗娜忍不住问道
“人手不够，典狱长是这么说的”，赫尔莎回忆了一下：“听说在典狱长来之前，一直是由三名高级审判官临时驻扎在这里的。典狱长来了之后他们就走了”
“好辛苦啊”
“嗯”，赫尔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档案板：“按照行程，典狱长今天还要去检查圣骑士督警队、司法部，以及管理行政的领主城，刚好水晶城的新任领主要到了”
“检查？为什么？”，维罗娜歪了歪头：“他们做了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日常的检查，确保城市体系不被腐蚀”，赫尔莎摇了摇头：“以前只检查每个部门除了最高管理者以外的管理岗位，最高管理岗只在上任与卸任时检查一次，以此确保内部没有违背律法的情况出现。不过自从幻神教会事件发生，典狱长就决定将包括最高管理者在内的所有人都容纳进日常检查范围”
“具体是怎么检查呢？”
“用眼睛看”
闻言，维罗娜愣了一下：“用眼睛看？”
“嗯，我也不太懂”，赫尔莎犹豫了一下：
“但包括典狱长在内，我接触过的所有异端审判官，似乎都拥有看穿人心的能力。无论是否在说谎，是否怀揣恶意，是否在心虚，在他们眼中似乎都特别明显”
维罗娜震惊的开口：“这是，某种魔法吗？”
“不像，典狱长说过这和实力无关”，赫尔莎摇了摇头：“我以前在学院的案例中见过一种可以侵占他人身体和记忆后完美替代被侵占的人生活的物种。它们的行为逻辑、思想、甚至是魔力都与原来的人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分辨。但唯独异端审判官们，却一眼就能精准的找到被侵占的个体。”
听着这些话，维罗娜陷入了思考，不由得想起了狄曼列告诉他的那些话，轻声自语道：
“秩序. . . . .会和秩序有关吗. . . . . ”
赫尔莎听见了维罗娜的自语，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继续开口：“我因为个人经历所以对异端审判局没什么恶感，但大多数人对异端审判官还是充满恐惧和厌恶，毕竟是一群能看穿人心和欲望的存在”
“听起来是有点吓人. . . . . . .”，维罗娜喃喃自语：“但也没有必要到这种程度吧，我路过的几个城市中好多人听到异端审判官就害怕的在发抖了”
“不止这样”，赫尔莎表情有些复杂的开口：“异端审判官们在执行任务时的确都是一群无情的工具，为了维护律法，牺牲甚至杀害无辜者的情况也很常见”
维罗娜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为什么. . . . . . .”
“清除异端为最优先”
赫尔莎缓缓看向维罗娜，轻声开口：“对他们来说，只要能维持秩序，没有牺牲是大到不可接受的。即使异端手里掌握着万千无辜者的性命，即使放走这个异端能救下这些人，第一优先级也是处理异端，哪怕会害死很多人。甚至很多情况下，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牺牲，他们会主动杀死很多无辜者”
维罗娜沉默了很久，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太能接受，这对那些无辜者和异端审判官都太不公平了”
“对很多人来说都是这样，毕竟太残忍了，但这个世界太危险，这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赫尔莎叹了口气：
“异端审判局不接受威胁，不接受结果是违背律法的谈判。因任何原因造成的无辜者死亡，都会归在异端的头上，在审判时一同清算”
听完，维罗娜低下了头，很久都没有说话
赫尔莎也没有继续开口，只是坐在她身边，微微抬头看着天空
就在二人沉默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两位美丽的女士，在聊什么呢？”
二人同时回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一名拄着手杖的紫发青年
“典狱长”
“典狱长大人”
“早啊，维罗娜”，狄曼列笑了笑，微微点头：“赫尔莎，我出去一趟”
赫尔莎优雅的弯腰：“好的，请不要忘记享用午餐”
“我会记得的”
维罗娜捏了捏拳头，接着鼓起勇气看向狄曼列：“典狱长大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检查吗？”
闻言，狄曼列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开口：“检查？倒是可以，但怎么. . . . . . .”
“谢谢您！”，维罗娜深深的鞠了一躬：“我会努力帮上你的！”
有些茫然的狄曼列眼睛一睁一闭的看向赫尔莎，眼神中满是询问
而赫尔莎只是回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没有言语
狄曼列：“.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