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别钻了,哥哥帮你

翌日,阳光灿烂,天地清明。

深色的大床上,小姑娘秀发散着,露着圆润的肩头,爬在枕上,睡得正香。

腰间搭一条薄毯,嫩白的小腿裸露在外,侧过的小脸上,落着几缕发丝,小脸红朴朴的,眼底还有着泪,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她似乎连睡着都在做着什么。

时不时颤一下身子,喃喃的说:“哥哥,不……”

不什么,她没再说。

夜里对她大开大合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竞标会迫在眉睫,他一早就走了。

上午十点,陈逐月终于睡醒,好一会儿的懵懂过后,昨夜的一切事情,如潮水般全部重新灌入脑海。

她眨了眨眼,想到那男人要把她做死一样的狠劲,她抽了抽唇,下意识捂了脸,又长长吐了口气,慢慢爬起。

太可怕了。

男人生气的时候,不止有冷爆力,还有这种……狂野的一面。

是她之前不曾见过的。

她心中记下这条:不能再惹他生气。

当然,如果她觉得自己承受得住,或者很想的时候,也可以试试,去撩拨他。

电话响起,是陈父温柔的声音:“月月,你起了吗?盛京的天太热,你又怕热,容易被蚊子叮,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关切的背后,其实还有陈玉田想问,又不敢问出口的心思。

这几日,医院的处境越发艰难,他从盛京那边来的人嘴里,隐隐约约听出点什么消息:他的女儿被打了,很惨。

他担心,难过,但又不得不把这份担心与难过,压在心里。

女儿大了,报喜不报忧。

既然她不说,那是怕他们担心,那他与妻子,就只能装不知道。

陈母捂着嘴,在一边流泪,不敢出声,怕女儿听到。

这电话,只能由陈玉田来打。

“爸,我没事,我刚刚睡醒呢。爸爸,我跟你说,我感觉我已经拿下赵林野了。你女儿我,也很快会一飞冲天,走上自己的青云路。到时候,我就是你跟妈妈最坚实的后盾,我们永远不会再依靠谁!”

陈逐月的声音,坚定有力,但又说得轻松,似乎这一切,都会唾手可得。

可陈玉田心里清楚。

他的女儿,向来单纯,如今也终于步入了这个社会的大染缸。

只是,付出的代价……却是一辈子。

电话挂断,陈玉田也哭了,但很快,眼泪擦去,陈玉田哑声说:“我去医院了。女儿在盛京为我们周旋,我们也绝不能放弃。李家的压力给的再大,我们也要撑住。”

没有病人,不要紧,医院不会关门。

上头施压,查封,也不要紧,只要他还在,工资照样发,人心就不会散!

只要陈家还在,他就绝不会屈服。

陈逐月握着手机,低头想了很久。

有些话,父亲不说,她也能想到,一定是李家又出手了吧。

她想要打听李家的事情,可她没有人脉,此刻,她也不能打扰赵林野,他很忙,她得顾大局,不能不懂事。

地皮拍卖,竞拍,这是大事,她不能裹乱。

她还要等,耐心的等,等一个……她最想要的结果。

十一点钟,楚姐打电话来问,她伤情如何,没事的话,就可以回蟾宫上班。

她原本也是打算今天去的,匆匆起身洗漱,吃了口饭,跟赵姨打了声招呼,给赵林野报备一下,便到了蟾宫。

“恢复得还行。”

楚姐盯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神颇为复杂,陈逐月态度很好,也很恭敬,“多谢楚姐关爱。”

关爱?

楚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再开口的时候,隐隐听出一丝忌惮,“以后,怕是要请陈小姐多多照顾我了。以后也别叫楚姐了,我叫楚凡,你叫我一声凡姐吧!”

陈逐月从善如流:“好的,凡姐。”

心中纵有疑惑,但不问,这是规矩。

但她知道,以后她会因为赵林野,在蟾宫的地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同了。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男人,这就是……所有人打破头,都想进入蟾宫的巨大好处。

蟾宫折桂,富临门。

楚凡从一开始,就知道以陈逐月的长相,必定不会屈于人下。

可她却没想到,她的晋升,会窜得如此之快。

这才几天,便从蟾宫折走了最贵的一枝。

赵家,赵林野,仅凭这三个字,就该知,含金量有多高。

“林哥,我被提拔成领班了。我现在每月什么都不干,我都有三十万的工资,还有各类提成。林哥,我有些惶恐。”

从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到此刻迅速晋升领班,又拿这么多钱,陈逐月心知肚明,这些,都是赵林野给她的。

蟾宫给出的这些,给的都是赵家。

卡上的三千万,给的也是赵家。

而李家的事情,并没有完,李家一对儿女,都从她身上折了跟头,陈逐月并不认为李家会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完了。

检讨写了,屁股也挨了打,她要长记性。

赵林野的回复来得很快:可以收。

陈逐月放心了。

晚上赵林野回来,陈逐月小猫一样的坐到怀里,偏了头,笑嘻嘻看他:“哥哥,我突然有钱,变成了富婆,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哥哥买。”

男人别看硬,该哄的时候也是要哄的。

除了在床上哄,床下也要哄。

哄得高兴,哄得欢喜,就会一根绳栓得紧紧的,彻底对你死心塌地。

赵林野好笑:“这么财迷?才是三千万,就高兴得飘了?”

陈逐月哼哼唧唧:“人家平时没见过这么多零花钱,高兴一下呗。”

小姑娘像条虫子,在她怀里来回的钻。

赵林野眼中神色渐渐暗下,捉了她不停扭动的小腰,低哑着问:“别钻了,哥哥帮你。”

“怎么帮?”

陈逐月不钻了,她仰着小脸,笑嘻嘻看他。

这哪儿是不懂?

这是很懂。

不懂装懂的小模样,机灵又狡黠,惹得赵林野心思更重。

他低头,在她脖间轻咬一记,又在她小小的惊呼声中,咬着她的耳朵尖尖,缓缓开口:“看过动物世界,看过那春天盛开的季节吗?”

小腰已掐到身前,大手从裙下悄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