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下放发展联盟
十一月最后一周。
ESPN每天的头条轮换着两条内容：骑士的连胜，和热火的不稳定的战绩。
骑士在击败凯尔特人之后，又连续赢了步行者、76人和猛龙。
孙悦的出场时间控制在三十二分钟左右，大姚雷打不动的二十八分钟，洛瑞场均14分12助攻。
三核体系运转得极其流畅。
而热火那边，也在赢球。
他们的战绩是14胜4负，其中14场胜利里，11场赢了弱队，3场险胜中游球队。
4场败仗全部来自前八球队。
输公牛，第四节被罗斯绝杀。
输魔术，第四节领先5分被霍华德连续二次进攻翻盘。
输凯尔特人，最后8秒詹姆斯持球被隆多抢断，皮尔斯反击上篮绝杀。
输马刺，加时赛詹姆斯连续两个回合在邓肯面前出手被干扰，帕克最后反击打成2+1。
四场球，四次第四节或加时赛的关键时刻崩盘。
一个数据被媒体翻了出来：
本赛季最后两分钟分差5分以内的比赛，詹姆斯的投篮命中率是28.6%。
孙悦的同一数据是恐怖的85.8%。
ESPN把这两个数字做成了对比图，放在了节目开头。
“勒布朗的问题不是能力。”杰夫·范甘迪在节目里说。
“他的问题是他知道圣诞大战要打孙悦。他每一次在关键时刻持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面前的防守人，是孙悦。”
“你是说他有心理阴影？”
“我没这么说。但你看他最后时刻的出手选择，全是后仰中距离。”
“你能想象吗？勒布朗詹姆斯不突破了！一个身体素质历史前三的球员，关键时刻不突破，你告诉我这正常吗？”
……
迈阿密训练基地。
詹姆斯坐在录像室里看骑士对凯尔特人的第四节录像。
屏幕上，孙悦在弧顶过掉隆多的那个画面被他反复回放。
他盯着屏幕上孙悦起跳的瞬间，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遥控器。
门被推开了。
韦德走进来：“练不练？”
詹姆斯关了电视：“练。”
“看什么呢？”
“没什么。”
韦德看了一眼黑掉的屏幕，没再问。
两个人去了训练馆，但全程没什么交流。
投篮训练各占半场，结束之后各自回家。
而在密尔沃基，另一个人的处境比詹姆斯还要糟糕得多。
莫·威廉姆斯在十一月二十五日被骑士屠杀之后，整个人垮了。
他的运球变慢了，第一步启动变慢了，投篮的弧度变平了。
以前那些他做起来毫不费力的动作，现在每一个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迟钝感。
他以为失去子系统后的状态波动，能通过多练练来恢复。
但练了一周，越练越差。
十一月三十日，雄鹿对阵老鹰。
斯基尔斯给了小莫最后一次首发机会。
比赛一开始，小莫持球过半场，习惯性地做了一个体前变向。
以前这个动作能把防守人的重心骗偏，给自己创造突破空间。
现在，老鹰的控卫毕比，一个三十五岁的老将，在面对小莫的动作时却纹丝不动。
不是因为毕比的防守阅读能力有多强。
纯粹是因为小莫的变向幅度变小了，速度变慢了，整个动作的欺骗性消失了。
他强行突破，被毕比横移堵住。
传球给侧翼，原本顺畅的进攻节奏被迫进入阵地战。
下一个回合，小莫在弧顶叫了掩护，绕出来接球中距离跳投。
短了，球连篮筐都没碰到。
第三个回合，小莫持球推进被毕比在半场断球，老鹰打出反击，2比7。
第四个回合，博古特在低位要到了位，举手要球。
小莫看了一眼，照惯例没传，自己运球到四十五度角出手三分。
还是短了。
斯基尔斯看不下去，在场边站了起来。
2比11，第一节还剩七分钟。
斯基尔斯果断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他没有换人。
他想再给小莫一个机会。
下一个回合，小莫持球，做了一个后撤步跳投。
这是他以前的招牌动作。
后撤一步拉开空间，中距离跳投命中。
球出手的瞬间，他就知道不对。
力量不够，球砸在了篮筐前沿，弹出来。
博古特摘下篮板，把球扣进，拿到雄鹿队开赛以来的第二分。
得分后，他没有庆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小莫一眼，又看向了场边眉头紧锁的教练。
再下一个回合，老鹰的乔·约翰逊持球单打，面对小莫的防守，一个简单的试探步就让小莫的重心歪了。
约翰逊顺步突破，上篮得分。
4比15。
斯基尔斯不再犹豫，拍了一下手，冲替补席喊：“詹宁斯！热身，准备上场。”
小莫被换下来了，在第一节打了不到五分钟。
他走回板凳坐下，拿起毛巾擦汗，旁边没人跟他说话。
接下来的整场比赛，小莫没有再上场。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斯基尔斯把小莫叫进了办公室。
“莫，你的状态……”斯基尔斯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的水平达不到NBA轮换的标准。”
小莫坐在对面，没说话。
“球队决定把你下放到发展联盟。”斯基尔斯说，“不是放弃你，是让你去那边找回状态。联盟那边你能拿到更多的上场时间，出手机会也多。”
小莫张了张嘴，尝试做最后的挣扎：
“我可以再打一场——”
“不行。”斯基尔斯打断他，“我们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现在这是管理层的决定。明天的航班，你去天际堡报到。”
小莫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推门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
他路过训练馆的门口，里面传来其他人和詹宁斯谈笑风生的欢快声。
小莫加快了脚步。
当天晚上，雄鹿官方发布了公告：
【莫·威廉姆斯被下放至发展联盟附属球队天际堡疯蚁队】
公告发出后不到十分钟，TWitter上的评论就炸了。
【耐克的复仇战靴代言人，现在去发展联盟打球了哈哈哈哈。】
【孙悦：我就是那个把你送进G LeagUe的人。】
【小莫赛季初还说要证明骑士换来洛瑞是错误的决定，结果证明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