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越国绝代双骄!

陈清河眼眶微微一红,拱手道:

“前辈此言,胜过万钧厚礼。”

“此番围剿,前辈所要诛灭之人,皆是当日山海关上欠下血债的仇敌。”

“他们以仙家之姿屠戮凡人,所犯罪孽罄竹难书,早已是人神共愤。”

“陈家此举,绝非贪图什么回报,只是想替大魏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讨一个公道。”

“所谓天道昭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时候到了。”

林默瞥了他一眼,心中暗笑这老狐狸拍马屁的功夫确实了得。

不过,这马屁也算有心了。

以大魏来和自己共情,的确比单纯拍自己马屁,要受用。

这记马屁,林默受了。

陈清河忽然话锋一转,面露难色:

“前辈,老夫还有一事,想请前辈定夺。”

“说。”

“此时店里,四大世家中的秦家和叶家也可能派人前来,这两家却没有参与围剿大魏,不知...是否也要一并纳入阵中...”

林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两家和你陈家有仇吧?”

陈清河被看穿了心思,老脸一红,也不狡辩。

老老实实道:

“前辈慧眼如炬,老夫这点私心确实瞒不过前辈。”

“秦、叶两家与我陈家虽同列四大世家,但这些年明争暗斗从未断过。”

“秦家仗着族中出了一位金丹客卿,屡次强占我陈家的灵矿,叶家则把控着越京大半丹药生意,对我陈家的丹堂百般打压。”

“若只是这点过节,老夫也不至于要借前辈之手。”

“真正让老夫忌惮的是,这两家近年来妖孽频出,势头极猛,眼看就要压过陈家。”

“若是不趁此机会加以遏制,等他们彻底坐大,第一个拿来开刀的恐怕就是我陈家。”

“到那时,陈家便是第二个司徒家...”

林默心中一动,秦家,叶家,这两个姓氏,可是有说法的。

逆子八成归于这两家门下。

“妖孽频出?都出了什么妖孽?”

陈清河见他似有兴趣,精神一振。

当即开始娓娓道来。

秦家那位妖孽,名叫秦无伤,今年不过二十三岁。

原是秦家旁系一个不起眼的庶子,据说从小痴痴傻傻,被族人欺凌,当杂役养大的。

卫国之战爆发,秦家随朝廷出征。

他也跟着运送粮草的后勤队上了前线。

结果那一战越军中了埋伏,主将战死,全军溃败。

他所在的粮草营被齐军团团围住。

没有人知道那次发生了什么。

却知道他一个人如同从血海走出的修罗,硬生生地杀光了所有人。

自此一役,他彻底脱胎换骨。

也不回归秦家,只跟随大军,每有交战必奋不顾身。

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小杀神的外号。

且实力越来越强...

最后更在家族演武场上,三招击败家主亲传嫡子。

名震天下!

林默心中又掀起了波澜。

痴傻庶子,战场觉醒,以杀证道,越战越强。

这路子他太熟悉了。

恐怕此人也是穿越客,身怀杀人变强!

至于叶家那位更是离谱。

叶天,和秦无伤年龄相仿,不同的是,他乃叶家嫡系出身。

从小体弱多病,经脉天生闭塞,族中长老都断言他活不过十六岁,更别提修行了。

据说他性子孤僻,不与人来往。

整日只把自己关在家族仓鼠楼内。

不看功法典籍,更不看战场韬略。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当他是自知武道无望,所以想走文路。

这样吟诗作对自我陶醉,也是一条出路。

去岁叶家族内大比,各房天才弟子登台较技争排名。

叶天本来连报名的机会都没有。

年年坐在角落里当观众,看了十几年。

可就在去年的族比上,他不知怎么的忽然站了起来。

说了句让我试试。

满场哄堂大笑,主持大比的长老碍于他嫡系的身份让他上了台。

但谁知...

就是这一战,让整个叶家年轻一辈从此都不敢直视他。

小小年纪的叶天,竟已然领悟了儒家最精妙的奥义。

他另辟蹊径,以儒入道,成为了整个越国唯一一个言出法随口吐天宪的儒修弟子。

陈清河苦笑一声:

“四大世家,秦家,叶家,包括已经消失的司徒家,各个都涌现了天才弟子,唯独我陈家...”

“一潭死水,死气沉沉。”

“现在可以相安无事,但几十年,百年后,我陈家将会是第一个被夷为平地之世家。”

“后继无人啊!”

林默笑了笑:

“你们可不是后继无人,你们有陈清雪。”

几人闻言,同时面露喜色。

林默这句话,代表着认同,归属。

合着意思不就是有陈清雪就意味着有他林默。

有林默这样的高人,什么天才,都不过蝼蚁罢了。

陈清河按捺心中激动:

“前辈...那叶家,秦家...”

“他们若兰,必然不怀好意,那留下也就心安理得。”

......

陈家的消息,立即登上了越国的热搜,成为了茶余饭后最刺激的谈资。

先是司徒家满门被灭,凶手还没查出个眉目,陈家又紧跟着放出两条重磅消息。

新家主继任,再加上为新家主公开择婿。

这两件事单独拎出哪一件都够街头巷尾嚼上十天半个月,偏偏赶在一块儿,由不得人不浮想联翩。

家主是谁,陈家没说,但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节点。

越京,仙来客栈。

大厅里坐满了南来北往的散修。

背着大刀的虬髯汉子,腰悬长剑的青衫剑客,风尘仆仆刚进城便迫不及待要与人分享消息的行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散修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

酒水溅了小半,他浑不在意地抹了把嘴。

“陈家这操作,老子活了两百年都看不懂,司徒家刚被灭门,按理说四大世家同气连枝,陈家该披麻戴孝去吊丧才对。”

“结果人家倒好,转头就办喜事!你们品,你们细品,司徒家没了,谁得益最大?”

“陈家!这新家主继任典礼早不办晚不办,偏偏赶在司徒家灭门之后,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老子把头拧下来当酒壶!”

旁边一个干瘦老者捋着山羊胡,摇头晃脑地道:

“猫腻不猫腻暂且不论,就说这择婿,那可是陈清雪啊。”

“你们这些年轻后生怕是没见过她当年下山游历的模样,老朽有幸远远见过一面,就一面。”

“那天她穿了一身素白流仙裙,打揽月城长街走过,整条街的人,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不管是男是女,全都站在原地不会动了。”

“那不是好看,那是天仙下凡,只可惜她只是个庶女,身份卑微,大势力的看不上,小势力的攀不起。”

“但如今人能公开招婿,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身份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啊!”

旁边一个小青年忍不住插嘴:

“若真如此,某倒是想去试上一试。”

“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

谈笑声中,嬉笑怒骂。

普通人也没资格参与,各种推测天花乱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