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粪叉行刑，石井末路
主实验室内的应急灯不断闪烁。
石井健一站在控制台后，手指仍然压着红色按钮。
十二名军医退到墙边，四名武装守卫举枪封锁入口。
玻璃培养槽里，黄绿色液体持续翻动。
被困在槽中的实验对象睁着眼睛，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石井看着李寒，眼中没有求饶。
“你再向前，我会打开三号培养罐。”
“里面的菌液会进入内部通风管道。”
“你救下的人也会死。”
“你敢吗？”
“你可以试试。”
李寒继续向前走。
石井的手指开始用力。
“你以为我不敢？”
“你为了保住资料，连研究所都准备销毁。”
“你当然敢。”
李寒停在一张实验台前，伸手拿起一支装满液体的试管。
试管外贴着编号，旁边写着感染时间和死亡记录。
石井看见那支试管，神情出现变化。
“放下它。”
“你在怕什么？”
“那是未完成样本，外泄会造成不可控后果。”
“拿活人测试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后果？”
石井抬枪对准李寒。
“交出试管！”
李寒将试管放回实验台，继续迈步。
守卫终于开火。
子弹从两侧交叉射来，打在李寒身上后纷纷弹落。
李寒没有闪避，直直走过弹道。
守卫的脸色变得惨白，弹匣打空后急忙后退。
李寒抬手掷出两枚钢制培养架。
培养架撞在守卫胸口，将两人钉在墙边。
剩下两人转身冲向侧门，却被锁死的防爆门挡住。
李寒走到他们身后，双枪同时开火。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
石井看着满地尸体，终于扣下红色按钮。
主实验室深处传来阀门转动声。
三号培养罐的管路开始升压，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红色。
李寒抬手接管主控线路。
机械亲和沿着管道控制器蔓延，迅速锁住所有阀门。
压力读数停在安全线下方。
石井用力按下按钮，设备没有回应。
“你做了什么？”
“把你的按钮变成摆设。”
“这不可能！”
“你们的机器太老了。”
李寒走到石井面前，取出神器粪叉。
铁叉尖端在应急灯下泛着寒光。
石井后退撞上控制台，手枪抬起，却迟迟没有开火。
“你想靠一件荒唐的武器杀我？”
“你可以把它叫得更难听一点。”
李寒抬手投掷。
粪叉穿过几米距离，刺入石井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金属柜上。
石井的手枪掉在地上。
神器效果随即发动。
他的喉咙无法发声，四肢失去控制，身体贴着柜门缓缓滑落。
剧烈痛苦让他的身体不断抽搐，可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李寒走到他面前，伸手拔出粪叉。
石井倒在地上，双手徒劳地抓挠地面。
痛苦持续放大，血管在脖颈上暴起。
李寒低头看着他。
“你拿多少人试过这种感觉？”
石井只能张着嘴，发出沙哑气流。
“没有答案？”
李寒将粪叉再次刺入他的胸口。
石井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在地板上划出数道血痕。
实验室的军医全部跪倒在地。
一名年轻军医抬起双手，声音发颤。
“我们是被调来的医生，没有参与活体实验。”
“谁负责记录？”
“藤村直人。”
“他在哪里？”
“地下档案室。”
“带路。”
年轻军医不敢拒绝，连忙指向东侧密封门。
李寒伸手接管门锁，门板自动向两侧开启。
地下档案室内堆放着大量金属柜，藤村直人藏在最里面。
他穿着白色实验服，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
看见李寒进来，他立刻把针头压向自己的脖子。
“别过来！”
“放下。”
“这里的样本已经被我转移到备用库。”
“你敢杀我，所有菌种都会失控。”
“你没有这个权限。”
李寒看向他身后的设备。
备用库的输送阀门早已被锁死，注射器里装的只是镇静剂。
藤村还想后退，李寒抓住他的手腕，将注射器夺走。
“核心数据在哪里？”
“我不会说。”
李寒将他按在档案柜上。
“石井已经说不出话了。”
藤村的眼睛闪动，立刻明白石井已经落入李寒手中。
“数据在主机里，需要石井的生物识别。”
“带我去。”
藤村带着李寒返回主实验室。
石井仍在地上挣扎，肩膀上的伤口不断流血。
李寒拽住他的衣领，把他的手掌按在主控台上。
系统扫描到指纹后，屏幕解锁。
随后，李寒将石井的眼睛对准虹膜识别器。
主机解开了全部权限。
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和运输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其中包括菌种培养周期、感染剂量、炮弹装填方式和航空投放方案。
档案还记录着华夏沿海城市的投放计划。
第一批样本将在十天后送往三个港口。
石井为了邀功，已经将投放效果写进了军部报告。
李寒的手掌按在主机外壳上。
机械亲和读取全部文件，将原始数据复制进空间。
藤村看见资料被收走，身体开始发抖。
“你拿走数据也没有用。”
“研究所外还有守备队。”
“他们会摧毁所有出口。”
“你们已经没有出口了。”
李寒抬手指向监控屏。
毒龙谷各处防爆门全部锁死，山口守卫也被隔断在外层。
李寒打开培养区的紧急释放程序。
所有还能行动的实验对象被解除束缚。
军医们被迫带着伤员向排水通道转移。
李寒砸碎第一排培养槽，凝固汽油从空间中倾倒出来。
透明玻璃接连碎裂，黄绿色液体流向地面。
那些培养槽里的实验对象被他一一拖出，交给军医和幸存者照看。
一名老人抓住李寒的手臂。
“还有人在更下面。”
“带路。”
老人指向主实验室后方的升降井。
李寒打开井门，扫描到下方仍有二十七个生命信号。
那里是石井私设的活体观察区，所有人都被关在窄小铁笼里。
李寒跳下竖井，落地后直接扯断铁门。
幸存者挤在一起，身体状况各不相同。
“能走的扶着不能走的。”
“出口在上面。”
一名青年看着他手中的粪叉，眼里露出恐惧。
李寒把武器收起。
“我不会伤害你们。”
众人沉默片刻，随后互相搀扶着走向升降井。
李寒回到主实验室，石井已经停止挣扎。
系统提示浮现在视野中。
【目标石井健一生命信号消失。】
【隐藏任务进度：毒龙谷研究所，核心负责人已清除。】
李寒抓起实验记录本和主机硬盘，收入随身空间。
研究所外，山体传来沉闷震动。
石井此前开启的灭菌系统正在加热地下管道。
火焰沿着地面线槽蔓延，毒龙谷很快会变成一座高温火场。
幸存者已经从排水通道撤出。
李寒走到研究所大门前，推开最后一道防爆门。
夜风灌入走廊，带走刺鼻气味。
他站在门外，取出打火机。
火苗在黑暗中摇动。
李寒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研究所。
“在地狱里继续实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