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银鳞现世,全场震慑!

张凡点头。

他知道沈若兰多半已经猜到了什么,但门主没有当众问,他也不会主动说。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远处角落里,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张凡的背影。

马惊鸿倚在石柱上,难得来了兴趣,刚才的他也是看的不真切。

不是体修那么简单。

"有意思。"马惊鸿低声说了一句。

他直起身,往参赛区走去。

下一场,该他了。

…………

张凡刚在青云门区域的石墩上坐下,钱大壮就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张兄弟,你刚才那一刀,到底怎么劈的?陶明阳那灵盾,我看着都觉得厚,你一刀就碎了?"

张凡接过周元递来的水囊,灌了一口:"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找准了位置砍。"

钱大壮一脸狐疑:"找准位置?你当那是劈柴呢?"

赵鹏自以为是的解释:"从灵力学角度分析,任何防御结构都有应力集中点。张师兄只是恰好砍在了灵盾的薄弱处。"

钱大壮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我什么都懂。"赵鹏面不改色。

周元蹲在张凡面前,压低声音:"张师兄,你是不是……天生神力那种?我听说有些体修天赋异禀,肉身强度能超越好几个境界。"

张凡看着周元那张认真的脸,笑了。

"差不多吧。老天爷赏饭吃,没办法。"

周元重重点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张凡在心里松了口气。

体修这个人设,目前还撑得住。

管事的声音再次在演武场上空响起。

"下一场——散修马惊鸿,对阵七玄门,赵烈!"

全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张凡收起水囊,目光投向擂台。

赵烈是七玄门内门排名靠前的剑修,炼气九层巅峰,手持上品飞剑。

在海选前几轮中,他干净利落地三招解决了对手,被不少人视为本届论道的夺冠热门之一。

当然,那是在马惊鸿的幻装传闻没有被证实之前。

赵烈站在擂台左侧,面色凝重。

他不是莽夫,对面那人身上的传闻他全都听过。

但传闻归传闻,没有亲眼见到之前,他不会未战先怯。

马惊鸿一袭白袍走上擂台右侧,高傲的抬头望着天。

只这一个细节,就让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他好狂啊,都看不起赵师兄呢?"

"你傻啊,人家有幻装,奔着第一去的。"

"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个花架子呢……"

铜锣响了。

赵烈没有废话。

他右手掐诀,飞剑嗡鸣出鞘,剑身在半空中急旋三圈后骤然分化,一柄剑化作七道凌厉的寒芒,组成七玄门的看家剑阵,从七个方位同时绞向马惊鸿。

七星连环斩。

七道剑光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每一道都带着炼气九层巅峰的全部灵力,剑气交叉处甚至擦出了刺目的白光。

台下不少修士的眼睛都被晃了一下。

"好厉害的剑阵!""这招就算筑基初期的修士硬接,也得脱层皮!"

七道剑光同时斩落。

马惊鸿站在原地。

他没有动,没有掐诀,没有后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剑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层耀眼到几乎灼目的银色鳞片,从马惊鸿体表浮现。

那些鳞片极其细密,像鱼鳞又像蛇鳞,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肤,覆盖全身每一寸。

鳞片浮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沉了一下。

然后是声音。

"咔!""咔咔咔!"

不是金铁交鸣,而是碎裂声。

赵烈的七道剑光斩在银鳞上,剑气崩散,火星四溅。

那柄上品飞剑的剑身在银鳞表面滑过,像是铁针划过金刚石——

剑断了。

不是崩了个口子,是从中间齐齐断成两截。

断裂的剑身翻滚着飞出擂台,插在台下十几丈外的地面上,嗡嗡颤动。

全场死寂。

赵烈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剑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十指僵硬。

他的飞剑,跟了他整整八年的上品飞剑,就怎么碎了。

“不可能…………”

这还没完。

马惊鸿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匕,通体银色,与身上的鳞片同出一源。

短匕一出,张凡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看得出来,那短匕和银鳞铠甲是一套的幻装,攻防一体。

马惊鸿右手前推。

银色短匕离手,化作一道银色流光,速度快到台下九成的人都没看清轨迹。

赵烈的护体灵光,像纸一样被撕开。

银色流光贯穿他的右肩,带着一蓬血雾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缘的灵玉柱上。

轰!

柱身都裂了一条缝。

赵烈吐出一大口血,双眼翻白,滑了下去。

安静。

彻底的安静。

管事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幻装……那真的是幻装啊!"

观战席上炸了锅。

"天哪,传闻是真的!"

"上品飞剑斩上去跟挠痒痒一样!"

"这怎么打?根本打不动啊!"

"这人是来参加论道的还是来屠杀的?"

高空灵云之上,安阳真人表情也是凝重了。

他的目光牢牢钉在马惊鸿身上的银鳞上,又扫过那柄银色短匕。

攻防一体的幻装套装。

"有点来历啊。"安阳真人自语了一句。

擂台上,马惊鸿收回短匕,银鳞缓缓隐入体表。

他站在台中央,周身恢复了白袍翩翩的模样,但那种碾压一切的气势,已经深深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然后,他转过头。

视线穿过人群,精准无误地落在青云门区域。

落在张凡身上。

马惊鸿的嘴角往上扯了扯,弯出一个弧度。

那种笑容里没有善意,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恶意。

张凡靠在石墩上,双臂环胸,对上那道视线。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紧张。

只是歪了歪嘴角,露出一个看智障一样的微笑。

那种笑容,马惊鸿在试炼空间里见过。

就是这个表情。

就是这张脸,把他引去跟鳄鱼王硬刚的。

马惊鸿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深地沉了下去。

他收回视线,转身走下擂台。

钱大壮在旁边看得一身鸡皮疙瘩:"我说……马惊鸿刚才是不是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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