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长老告诫,灵耗伤神!

谢长老捋了捋胡须。

“跨阶修炼功法这种东西,不是没有。上古传承里偶尔能翻出几门,但修炼条件极苛刻。对仙骨、神魂、甚至幻装都有要求。更要紧的是,这类功法极稀罕。别说咱们青云门,整个安阳坊市,整个北海岛屿群,我活了九十八年,没听说谁手上有这类功法。”

他语气很平。

“有没有?大概率有。”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肯定。

“你们把这心思收一收。先把练气期的根基打扎实,比空想什么跨阶功法有用一百倍。”

广场上安静了两息。

陆远又开口了。

“谢长老,弟子还想请教。炼气修士的层级怎么划分?弟子听说是以灵液数量来定,但具体多少,不太清楚。”

这问题比上一个基础。

谢长老似乎对这种愿意追问的新人还挺有耐心。

“好。这个该讲。你们都听好了。”

谢长老开始讲解。

“炼气一层,丹田凝出第一滴灵液。这是门槛。一万丝散碎灵气压缩成一滴。”

“炼气二层,在第一滴之外,另凝四滴灵液。注意,不是总共四滴,是在一层的基础上再多出四滴。”

“三层,再多九滴。”

“四层,再多十六滴。”

“每一层所需的新增灵液数,是该层数的平方。”

他掰着手指一层一层往下数。

“五层,二十五滴。六层,三十六。七层,四十九。八层,六十四。九层,八十一。”

钱大壮在旁边掰手指算了半天,最后放弃了。

赵鹏已经在心里算完了。

“练气九层圆满,丹田里总共二百八十五滴灵液。”

谢长老赞许地点头。“没错。”

赵鹏又问:“那按正常修炼速度,一天能凝多少?”

“看个人资质和条件。不用灵石、不用丹药、不靠阵法,纯靠自然吐纳的话,天资普通的弟子一天大约吸纳一百丝到三百丝灵气。一万丝凝一滴灵液,差不多三十三天出一滴。”

钱大壮脸都绿了。

“三十三天一滴?二百八十五滴?那不得练……”

赵鹏替他算了一下:“差不多二十五到三十年。”

广场上一阵沉默。

王芳小脸微白。“三十年?”

谢长老语气平淡。

“这是最普通的速度。有灵石辅助能快一倍,有丹药再快一倍,有聚灵阵洞府还能更快。但这些全都要花灵石。你们自己算算,兜里有多少家底。”

张凡坐在蒲团上没出声。

他心里算的是另一笔账。

白龙珠到手五倍速度。

一天一千丝,十天一滴。二百八十五滴,大约八年。

比别人快了三四倍。

但八年也不短。

尤其三个月后就是沧海论道。他得在三个月内把修为尽可能往上拉。

这时候,陆远又开口了。

“谢长老,那筑基——”

“不讲。”

谢长老直接打断他。

“你连炼气一层都没到,问什么筑基?好高骛远是修行大忌。把你面前这碗饭吃完再想下一碗的事。”

陆远被噎得一愣,讪讪闭嘴。

钱大壮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了一句:“新来的吧,老谢最烦这个。”

“哈哈哈,以后不要问筑基相关的事情。”众人哄笑。

谢长老扫了钱大壮一眼。

“你也别笑。你练气四层练了多久了?”

钱大壮闭嘴了。

......

讲课结束后,弟子们各自散了。

张凡正准备起身,谢长老喊住了他。

“张凡,你留一下。”

张凡走到谢长老跟前。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好一阵。

“你脸色不好,今天看起来也不对呀。”

张凡摸了摸脸。“昨晚没睡好。”

谢长老没有马上接话,仔细观察了起来。

只看了一会,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神魂波动不稳。”

张凡没否认。

谢长老看着他。“昨天听说了,你学了破灵术,你昨晚练了?”

“试了几次。”

“几次?”

“四五次。”张凡斟酌了一下,如实回答。

谢长老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

“你疯了?石长老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当耳边风?”

“不是。弟子就是想摸个底,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

“极限?你现在的神魂受损,你再摸两天,虚成什么样你自己清楚?”

谢长老的声音压得低,但语气很重。

“炼气修士的神魂,没有温养手段。损耗了只能靠自然恢复。恢复期短则三五日,长则半个月。这期间你修炼效率打折、反应迟钝、入定困难。你拿什么时间去补?”

张凡沉默了一下。

“弟子明白了。”

谢长老盯着他。

“你真明白?”

“真明白。”

“那就先把破灵术放一放。”

张凡没有立刻回话。

谢长老补了一句。

“我没说不让你练。你神魂恢复了再碰。这东西急不来。你一次挺过极限,落下暗伤,将来筑基时突破率直接砍半。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这话扎得很准。

张凡的计划里,筑基才是真正的大关。三点神魂是他目前最值钱的资本之一。

要是因为练破灵术伤了神魂根基,那就是捡芝麻丢西瓜。

“弟子听长老的。这几天先放一放,等神魂缓过来再说。”

谢长老的脸色这才松了松。

“别嫌我啰嗦。你这根苗不错,我不想看你自己把自己废了。”

张凡拱手。

“长老的话,弟子记住了。”

谢长老摆摆手赶人。“去吧。好好修炼青云诀,别整天琢磨那些偏门。正道走稳了,偏门才有用武之地。”

”你要记住,修仙修的是境界。境界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张凡感觉这话有道理,道谢之后,转身离开广场。

刚走了没几步,李牧那圆滚滚的身影从广场边上的台阶后冒了出来。

胖子今天换了件新道袍,腰间系着一根皮绳,皮绳上挂了个鼓囊囊的布袋。

人虽然胖,走起路来却轻快,几步就凑到张凡身边。

“张师弟,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