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狗腿子

"啊——!!"

惨叫声刚起了个头,苏平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变生肘腋。

快得连老胡都没反应过来。

胖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老苏……你、你不是来劝架的吗?!"

苏平提着那个中年男人,转过头,眨了眨眼:"对啊,我是来劝架的。"

"那你这——"

"我劝陛下消气啊。"苏平笑得人畜无害,"陛下消气了,剩下的,我来办。"

他手上一松,中年男人摔在地上,抱着断掉的手腕,满地打滚,惨嚎不止。

苏平低头看着他,啧啧两声:"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笑话''?什么''鹌鹑''?什么''夹着尾巴做人''?来,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中年男人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硬撑着嘶吼:"你!你敢动我!我们阴阳寮不会放过你的!老祖更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哦。"苏平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只细小的、泛着幽光的虫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正好。我这个人,最喜欢听别人威胁我了。因为你越威胁我,我越觉得,这蛊虫喂得值。"

中年男人盯着那只虫子,瞳孔缩成针尖:"你——你要干什么?!"

"张嘴。"苏平说。

"不——!唔——!"

没用。苏平掐着他的下巴,一捏,蛊虫顺着他的咽喉就钻了进去。

中年男人弓起身,双手死死掐着喉咙,发出"嗬嗬"的干呕声,脸色从红到紫,从紫到白,最后"咕咚"一声,翻着白眼,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了地上。

几息之后,他抽搐了一下,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苏平拍了拍他的脸,"能让你的余生,都乖乖听话的好东西。"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那个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已经彻底傻了。

他手里那把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转身想跑,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苏平走过去,弯腰,一把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别跑啊。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坟头草三米高''?嗯?"

"我、我我我——"年轻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人!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

"晚了。"

苏平一翻手,又是一只蛊虫。

年轻男人嘴巴张着,话还没说完,蛊虫已经钻了进去。

"唔——!"

他捂住喉咙,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也像中年男人一样,抽搐着瘫在了地上。

会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

安倍晴真缩在墙角,后背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喘。

他见过苏平的手段,可没想到苏平的手段比他想得还狠。那两个可是老祖的心腹,大阴阳师级别的存在啊。就这么被按在地上喂了虫子?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始皇帝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他看了看地上那两个正在抽搐的阴阳师,又看了看苏平,开口:"你方才,不是劝朕忍吗?"

"对啊。"苏平拍了拍手上的灰,理直气壮,"我劝您忍,是因为您是千古一帝,您动手掉价。我不一样。"

"你哪里不一样?"

"我脸皮厚。"苏平咧嘴笑了,"这种脏活累活,我来干就行。"

始皇帝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重新坐回了角落的椅子上。

地上那两个阴阳师,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蛊虫入体的剧痛中回过神来。

中年男人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看了一眼苏平,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你等着……老祖一定会替我报仇的……你——"

他话没说完,身体一僵。

一股剧痛从心脏位置炸开,像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一把火。他"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一团,在地上疯狂打滚,指甲抠进地板缝里,发出一声声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苏平蹲在旁边,慢悠悠地看着他打滚:"怎么?是不是感觉心脏里有东西在啃?"

"啊——!住手!住手!!"

"我不住手。"苏平说,"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说要让老祖替你报仇?行啊,那你先撑着。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那蛊虫在他体内疯狂啃食,一层一层地咬开他的经脉。中年男人疼得满地打滚,撞翻了茶几,砸碎了花瓶,最后蜷缩在墙角,浑身痉挛,连惨叫声都变成了气音。

"求……求你……"他趴在地上,伸着手,朝苏平爬过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饶了我……我……我不敢了……"

"不敢了?"苏平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刚才不是挺能吹的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中年男人哭嚎着,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苏平看着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蛊虫停止了啃食。

中年男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记住了。"苏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虫子,只是让你长点记性。以后我让你往东,你往东。让你往西,你往西。你要是敢起一丝歪心思——"

他笑了笑:"刚才那种滋味,你还能再尝一万遍。"

中年男人浑身一抖,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了。

那个年轻男人在旁边看着,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苏平转头看向他:"你呢?还用我喂你一遍?"

"不用不用不用!"年轻男人把头磕得砰砰响,"大人!小的听话!小的什么都听大人的!"

苏平满意地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行了,那咱现在,好好聊聊。"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安倍晴真:"安倍先生,你也过来。别躲了,都是自己人。"

安倍晴真哆哆嗦嗦地挪过来,站在苏平身侧,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平看向那两个跪在地上的阴阳师:"第一个问题。你们东瀛修行界,除了你们老祖徐福,还有哪些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