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虐杀满遗!

“你家主子?”苏平笑了,“你的主子,是那帮小鬼子?”

山羊胡脸色一沉:“放肆!我等乃大清遗民,效忠的自然是——”

“是东瀛天皇。”苏平打断他,“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嘴上说着什么大清遗民,骨子里跪的,是东瀛人。”

山羊胡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苏平迈步,朝他们走去,“那我问你:你们这身打扮,这口辫子,这杆金刀,是哪来的?是你们自己造的?还是你们的主子赏的?”

山羊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当年帮着鬼子,祸害自己的同胞。鬼子败了,你们跟着跑了。现在鬼子又来了,你们又跪着迎上去了。”苏平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那群人跟着后退。“你们这种人,说句不好听的——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护主,你们连自己的种都忘了。”

“你——!”山羊胡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金刀,“给我上!杀了他!”

那群满清余孽呐喊着,挥舞着刀剑,朝苏平冲来。

苏平没有拔刀。他迎了上去。

一拳。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满清余孽,被一拳打飞出去,砸在石屋上,整间石屋轰然倒塌。

一脚。第二个满清余孽被踢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三个人。

肘击,膝撞,掌劈。苏平像一头闯进羊群的猛虎,每一击都有人倒下。

他不用刀。

对付这些人,他觉得用刀都是浪费。

“你们当年害华夏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苏平一拳打断一个满清余孽的肋骨,随手抓住另一个的辫子,往地上一按,“你们跪东瀛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这片土地上的同胞,被你们害得有多惨?”

他又一拳,打碎了山羊胡的金刀,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山羊胡双脚离地,脸色涨紫,蹬着腿,说不出话来。

“大清遗民?”苏平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大清早亡了。你们这些人,早该跟着一起埋了。”

他手上用力。

咔嚓。

山羊胡的脖子一歪,彻底没了气息。苏平松开手,尸体滑落在地。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山谷里,那群满清余孽已经全部倒下了,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没了气息。

暗红色的血渗进白雪里,染出一片刺目的红。

苏平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片刻。他没有怜悯。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躲在石屋后面、浑身发抖的阴阳师大首领:“跑啊。怎么不跑了?”

大首领亲眼看着自己带来的那队满清余孽,被苏平像捏蚂蚁一样一个个捏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双腿发软,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苏平歪了歪头,“华夏人。”

他迈步,朝大首领走去。大首领吓得转身就跑,但苏平一个闪身,已经挡在他面前。

大首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恐惧褪尽,眼底只剩疯狂。

“好……好!既然你要赶尽杀绝——”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掌心上,双手结印,声音嘶哑如鬼哭,“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他跪在雪地上,双手朝天,口中念出一连串晦涩的咒文。

随着咒文出口,他脚下的雪地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幽绿色的光芒,直冲天际。

天空变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层幽绿色的光芒覆盖。

那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填满整片天穹,天地之间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只剩下一片压抑到极致的幽绿。

风声停了。

雪也停了。

整片山谷死寂得可怕,连空气都凝固了。

大首领跪在雪地上,浑身都在渗血。他的皮肤正在一寸一寸地龟裂,像一件正在碎裂的瓷器,每一次裂开都有暗红色的血渗出来。

那是献祭自身精血的代价。

但他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冲着苏平嘶吼:“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最强的阴阳术:黄泉归墟大咒!以我毕生修为为引,沟通黄泉比良坂,引黄泉之水灌入此间!此术一成,方圆百里,鸡犬不留!你——包括你,都得死在这里!”

他笑得越来越狰狞,声音越来越癫狂:“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你有那么多次机会杀了我!可你偏偏要装!你偏偏要等我施术完成!你狂妄!你活该!”

咒文的力量在他身上疯狂凝聚,天空中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浓,越来越沉,像一片正在塌下来的海。

那些光芒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条漆黑的、深不见底的裂缝正在张开。

“看到了吗?!黄泉之门!开了!”大首领狂笑着,浑身是血,面目狰狞如恶鬼,“你等着!等黄泉之水灌下来,我要亲眼看着你被吞没!看着你哀嚎!看着你求饶!”

苏平站在十丈之外,抱着胳膊,看着那个跪在雪地上、浑身是血、癫狂大笑的老头,像在看一场戏。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大首领的笑声顿了一下,随即喊得更凶:“你还在装!你还在装!好!那你就等着!等黄泉之门彻底打开,我看你还怎么装!”

天空中的漩涡越转越快,那条漆黑的裂缝越张越大,幽绿色的光芒铺天盖地,像末日降临。

整片山谷的雪都开始逆着重力往上飘,碎石腾空,狂风呼啸。

苏平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麒麟刀。

“你这术,前摇挺长的。”苏平开口,“我给你时间施完,就是想让你知道——”

他拔出刀。

体内那三分之二的鸿蒙宝血疯狂涌动。混沌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顺着经脉灌入刀身,麒麟刀上的龙火纹路瞬间被那层混沌光芒覆盖,刀身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你这点本事,连让老子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

他一刀劈下。

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刀,横着划出一道混沌色的弧线。

那刀光并不快,甚至看起来有些慢。但它划过天空的瞬间,整片幽绿色的天穹,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从刀光触及的那一点开始,裂纹疯狂蔓延,一息之间布满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