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狂!谁狂?
听见这声音,在场的几人神情都有些变化,
箭竹甚至直接失声道:“这是千里传音!”
千里传音自然不可能传一千里,不过要用出这个技巧必须是在宗师境界浸淫许久的老怪物。
比如他们面前的李寒衣虽然也是宗师境界但是她就不能使用出千里传音,
笛飞声上来就这样,很明显就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这时李云直接站起身来对着高阳一抱拳:
“请少爷下令,我等陷阵营死卒愿为少爷拿下堂外那狂徒的头颅。”
“好让少爷知道,我等军伍之士擅长以阵压人,我们这一百陷阵营结阵耗尽气血,定将他斩于马下!”
高阳只是看了他一眼说道:
“李将军你的忠心我自然是不怀疑的,但是将上百陷阵营精兵埋葬在此我绝不同意。”
“我还没有到要让手下人用命来给我争面子的地步。”
话音刚落又看向李寒衣坚定的说:“当然我还没有闻风就跑的传统。”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寒衣,去帮我把笛门主请过来。”
“咱们好好谈谈。”
李寒衣见高阳态度坚决,她也十分熟悉他性子,知道这时候谁也劝不动了。
只能到堂前去请那笛飞声过来。
剩下的二人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对高阳说道:
“虽然少爷不希望用我等的性命来争面子,但是做臣子的却没有不为主上分忧的道理。”
“我们也要去准备一些后手,以防万一。”
高阳只是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随便你们了,记得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李云和箭竹二人听完后也慢步退了出去,只剩下高阳独自一人坐在茶桌前把玩着茶杯。
其实高阳此举的有别的目的在,不只是为了争这一口气。
就竹叶亭所报,这玉城因为他说书的原因已经是大明江湖的核心地带了。
甚至说是其他皇朝的人都有所耳闻。
他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树大招风的嫌疑。
不用说其他皇朝的江湖人士,就连大明江湖的人都把他视为什么天材地宝。
人人都想占为己有,很多人不出手也就是害怕高阳背后那一个不存在的隐秘家族。
但是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总有一天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说书先生的事会暴露在世人面前。
到时候他的麻烦就大了。
其实在箭竹来了之后他下达的一些命令就是在告诉现在玉城的几大势力。
我的人马来了,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而且箭竹这一百名谍探每一个都是好手,这一百谍探一出现肯定会引起一些风波。
这隐藏的信息就是我是隐世家族派出来试炼的太子爷,你们最好不要动手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当然高阳也不是傻子将自己的牌都摆出来,他也留下暗牌,那就是被他下达隐藏身份进入玉城的那一百名陷阵营将士。
….
有了这一明一暗两层保障他也就放下心来了。
但是这次笛飞声的不告而来让他放下来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这件事情提醒了他,你手上的两股力量只不过是对付一般的江湖人士。
如果对上了宗师级别的人物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堂堂一个隐世家族的天之骄子会怕一个宗师吗?
显然是不会的,这就是为什么高阳宁愿拼一把也不愿意走的原因。
如果走了那那些江湖人士就看穿了他是个纸老虎,如果和笛飞声硬碰硬赢了,
或者是虚与委蛇都能够更加稳固他的人设。
想到这他仰头将一杯茶一饮而尽:“我只是个普通的说书先生罢了,怎么会惹上这些事……”
而另一边的李寒衣走到堂前看到了一个一袭紫衣披着长发的男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
但实际上他已经三十多了,李寒衣对着他说道:“笛宗师不请自来,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啊。”
笛飞声把手往身后一背环顾着客栈内的装潢却是没有看向李寒衣说道:
“我这次来只是想知道李相夷在哪,绝对不是来找麻烦的。”
“还请李宗师放心。”
李寒衣听到这句话紧绷着的脸似乎松弛了几分,……
李寒衣听到这句话紧绷着的脸似乎松弛了几分,
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点反问道:
“如果高先生不说呢?”
笛飞声只是沉默微笑着看着李寒衣,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寒衣只是平静的盯着笛飞声,而大堂内的众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对劲,慢慢的都走空了。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高阳却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正在对峙的二人摇了摇头。
来到了他们身边对着李寒衣说道:“寒衣啊,你这是干什么,我都说了要以礼相待。”
“别人笛宗师好歹也是成名许久的老宗师了,怎么会欺负我这个江湖新人呢?”
说完就拉着笛飞声往后面走去。
“笛宗师,今天我们两就好好畅所欲言。”
“只要我能说的一定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不料就在笛飞声经过李寒衣的时候他却嗤笑一声说道:
“堂堂一个宗师,心境还没有一个先天高……”
然而高阳就在笛飞声的前面怎么可能没有听见这句话,也还好是在前面,笛飞声看不见他那面如黑炭的脸色。
没几步路,高阳就带着笛飞声来到了屋内。
屋内高阳早早准备了两杯倒好的茶水,笛飞声也不等高阳直接坐了下来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一杯喝尽不由自主的赞叹道:“好茶。”
高阳听到后也是应和道:“不愧是笛宗主,你是第一个尝出这茶好的人。”
“在你之前的人都只能算牛饮。”
“不过时间宝贵,笛宗师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笛飞声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好,高先生也是个爽快人,我就直说了,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知道李相夷的下落。”
高阳听完露出一番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说道:“不能说。”
笛飞声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高阳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而高阳只是目含紫光,面带微笑着看着笛飞声,
这让笛飞声一时半会摸不清他的底细于是又开口说道:
“你的底气是什么?那藏在暗处的碟子?还是把这里包围起来的一百兵卒?”
“那碟子的袖箭连我的衣服都划不破,兵卒结的战阵也只不过是让我多花一点时间。”
笛飞声说的没错,袖箭对他确实没什么作用,李云也没骗高阳,他的结阵确实能越级杀人,不过却是刚入宗师境的境界不稳的宗师。
但是高阳依旧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只不过握着茶杯的手模模糊糊的有青筋爆出。
李寒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高阳后面。
“我还是说……”
“不!”
笛飞声此时也站了起来指着高阳说道:“好小子!够狂!”
“你不想在这说,那就去金鸳盟的地牢里慢慢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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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三郎